她一把拉起陈浩,衝出麵馆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医院。
医院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上山彻野刚做完抢救手术,但情况很不乐观,走廊里站满了穿著黑西装的小弟,个个神情肃穆。
陈浩和上山诗娜快步走了进去。
重症监护室里,上山彻野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嘴上戴著呼吸机,脸色灰白,已经奄奄一息了。
看到上山诗娜走了进来,他似乎迴光返照一般,艰难地抬起手,示意护士取下呼吸面罩。
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上山诗娜坐下。
其他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陈浩也准备出去避嫌,却被上山彻野叫住了。
“陈先生……请留步。”
上山彻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行了……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绝不能落到那些人手里……诗娜,你……你一定要守住爸爸的基业,不能让家族毁了……”
说完,上山彻野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两口血。
然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紧紧抓住陈浩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和託付:
“陈浩先生……诗娜她……太单纯了……拜託你了……你一定要帮助她……拜託了……”
陈浩郑重地点了点头。
上山彻野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嘴角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
“滴……”
心电监护仪上传来一声刺耳的长鸣,起伏的曲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
上山诗娜强忍悲痛,给她哥哥举办了隆重的葬礼。
前来弔唁的人络绎不绝,其中就包括了田中和上山健次郎。
陈浩带著雷子和赵春明也全程陪同。
上山健次郎假惺惺地,拍了拍上山诗娜的肩膀,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说道:
“节哀顺变,大侄女。”
田中也虚偽地安慰了两句。
上山诗娜一言不发,穿著黑色的丧服,冷冷地盯著上山健次郎,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多半就是上山健次郎乾的。
除了他,谁还能从上山彻野的死中获利最大?
为了夺权,连亲侄子都杀,真是畜生不如。
……
葬礼结束后。
上山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
家族的元老和高层们,七嘴八舌地都在议论,未来上山集团的接班人会是谁?
上山健次郎坐在首位旁边的位置上,抽著雪茄,一言不发。
这还不明显吗?他的唯一竞爭对手,上山彻野已经掛了,现在又没人和他竞爭,除了他这个拥有纯正血统和资歷的堂叔,还能有谁?
就在他做著会长美梦的时候。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上山诗娜穿著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面若冰霜地走了进来。
她在眾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到属於会长的位置,坐了下来。
然后,她环视四周,大声宣布:“我,上山诗娜,依照家规和继承权,即將参加会长选举!”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议论纷纷。
上山家族歷史上,从来就没有女人当会长的先例。
很多人还是不服的,首先就是上山诗娜太年轻,在社团里没有威信。
其次大家质疑她的能力,能带领上山家族在残酷的斗爭中生存下去吗?
上山健次郎站起来,倚老卖老地说道:
“诗娜,不要胡闹!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
上山家族就像一艘巨大的船,这艘船驶向何方,需要一位经验老道的船长,而不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
你太年轻了,还是回去嫁人吧,等过些年再来选。”
上山诗娜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叔叔,还没选,你怎么知道我一定选不上呢?
还有,年轻人不是应该更有衝劲吗?目光更长远,更有活力,更能让上山集团適应新时代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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