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元林坐在椅子上,像训孙子一样训起面前的蒋瓛、蓝玉、蓝瑛三人。

“不是,我和太子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故意吸引太子的注意力,分散他的疼痛感官,你说你们三个瞎凑合什么啊?”

“尤其是你,蓝玉,我本来不想说你的,你也是大明的老干部……老將军了,结果呢?你儿子蓝瑛缺少政治经验,你还缺少吗?”

“蓝瑛年少,不懂,有些好奇,我就不说什么,我问太子逛教坊司谁出去,你就腆著个老脸凑上来,说你出钱?”

“嘖嘖——”元林拍著手,训斥奚落道:“可把你能耐了,这些年贪多少钱了?就这么著急往外花?”

蓝玉被训得恨不得把头插裤襠里才好。

“敢情……左大人这么说,是有这样的道理啊!”蓝瑛勉强算是被变相夸奖,低声说了一句。

元林端著茶杯喝了一口:“也不完全算是……毕竟我心里秘密太多,不说出来我真难受。”

蒋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元林瞅了他一眼:“咋地,心痒难耐了?想查我啊?”

“不敢,不敢,下官不敢!”蒋瓛忙躬身,就差直接跪下了,怎么才能说清楚,自己就是职业病发作了呢?

元林放下茶杯:“行了,话就说到这儿,等会儿別又跟个二百五一样凑过来,说些不该说的,不合时宜的话——还有!”

元林敲了敲桌子,一副让三人记重点的样子:“记好了,该捧哏的时候,就给我捧哏!”

蒋瓛、蓝玉、蓝瑛三人点头如捣蒜。

“最后强调一句,別他娘哭唧唧的!老子最见不得这个了,你们谁在哭,以后就看大门去,来人了就给我汪几声!”

“是!”

重新回到屋內,朱標隱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呢,他又一下说不出来。

“先用酒精擦一下——”元林抬头对著蓝玉道:“酒精可以消毒,军中也可以推广开来……”

“我推广什么呢?这种让將士们感恩戴德的事情,得太子將来去做。”蓝玉摇头道:“我是个大老粗,我就知道干人。”

元林暗自竖起大拇指,难怪你蓝玉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情商果真不低。

“是……是该我去,我大明將士死於感染的不计其数,这酒精是个好东西……”

当元林的手,落到他背上的时候,他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哆嗦著道:“左思齐,你的手碰到我,我就怕啊——”

“瞧你,怂什么?咱之前还夸你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好汉——”

“是——”朱標口吻发硬,长舒一口气道:“我丧彪叼著奶瓶,就开始造反了,谁能比得过我?”

“標总局气!”元林竖起大拇指:“何止是叼著奶瓶,你还在玩脐带的时候,皇后拍拍肚子说,標儿抓好了脐带,娘要开始杀元贼啦!”

边上的蒋瓛、蓝玉、蓝瑛三个人都麻了,真的有一种九族在无声咆哮的感觉。

这人真的一点也不爱他的九族吗?

可……朱標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发现自己从左思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叫做朋友的感觉。

对方不会因为自己是太子,就和其他的人那样,对自己畏首畏尾,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什么地方说错了,便被迁怒。

可分明,自己是一个很隨和的人啊——相对於自己父皇来说,难道不是么?

“好了,等下次清明的时候,给我娘烧纸,我会告诉她我有一个很有趣的朋友。”朱標咬咬牙道:“咱们现在开始吧!昨天就耽搁你去约会,今个儿,我可不想坏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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