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做,我 偷 了 我 的 东 西?
第61章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做,我 偷 了 我 的 东 西?
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荒唐。
漕帮巡江司所,虽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可也不是寻常毛贼敢来撒野的地方。
严崢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那阴胎的事发了。
他面上不露分毫,也做出惊讶疑惑的表情。
“都別乱!”陈总旗提声喝道,“各队回各队屋子!等著问话!谁也不许乱走,不许交头接耳!”
巡江手们被驱赶著,分拨进了几间大通铺的屋子。
严峰和老吴几个一队的,进了东头第二间。
屋里挤了七八个人,或坐或站,没人说话,气氛沉闷得压人。
窗外,天色阴得厉害,铅灰云团压著江面,怕是又要下雨。
约莫过了两盏茶工夫,门被推开。
赵管事踱了进来。
他今日换了身绸面夹袍,外头罩著马褂,脸上惯常掛著的笑意,此刻半分也无。
目光在屋里眾人脸上一一扫过。
赵猛跟在他身后半步,垂著眼,脸上那道疤痕微微抽搐。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几个巡江手都绷紧了身子,大气不敢出。
赵管事走到屋子中央,站定,也没坐。
他先开口,夹带冷意:“都听见了。司所进了贼,丟了东西。那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但既然敢在漕帮头上动土,就得有把命留下的觉悟。”
没人敢接话。
老吴缩了缩脖子,黑皮盯著自己的鞋尖,其余几个也都眼神躲闪。
“昨夜,今晨,有谁瞧见生面孔在司所附近晃荡?有谁听见什么异常动静?”
赵管事慢慢问,“或是————有谁觉著,身边人有什么不对劲?”
还是没人吭声。
只有窗外江风呜咽,吹得破窗纸扑稜稜响。
赵管事也不急,背著手,踱起步来。
他踱到严崢面前,停住。
严崢垂手站著,眼观鼻,鼻观心。
“严崢,”赵管事开口,“你昨夜歇在何处?”
严崢抬起头,目光平静:“回管事,昨夜收工后,一直在自己屋里歇息。”
“可有人证?”
“单间独户,並无人同住。”
“不过,今早出门时,邻舍的帮友正在门口劈柴,应是见过我。”
赵管事盯著他看了几息,目光沉沉的。
严崢面色不变,任由他看。
“你与赵猛,”赵管事忽然话锋一转,“近日可有过节?”
严崢心里微动,面上却露出诧异:“並无。赵掌旗对属下多有提点,属下只有感激。
“”
“是么。”赵管事不置可否,转开目光,又看向老吴。
“老吴,你呢?昨夜今晨,可曾留意赵猛有何异样?”
老吴慌忙摆手:“没有没有!赵掌旗向来稳重,昨儿点卯还好好的,今早————今早没见他,我还以为是管事您另有差遣————”
赵管事不再问,又踱了几步,忽然道:“都出去。赵猛,你留下。”
巡江手们如蒙大赦,低著头,鱼贯而出。
严崢走在最后,带上门时,瞥见赵管事已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赵猛垂手站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著一片昏沉的光。
门合拢,里头的声音便听不清了。
院子里,其他几间屋的人也都被撑了出来,三三两两聚著,低声议论,脸上都带著惊疑。
“真进贼了?丟的啥?”
“谁知道————看赵管事那脸色,怕不是寻常物件。”
“赵猛咋回事?平日里最早到的就是他————”
“嘘————少说两句,当心祸从口出。”
严崢走到廊檐下,靠著一根柱子站著。
天光从高窗漏下来,灰濛濛的,照得人脸也泛青。
他暗中运转【水脉洞幽】,耳力弥散开去,周遭数十丈內的声响隨之涌入。
屋里。
赵管事的声音压得很低:“————东西呢?”
赵猛的声音有些乾涩:“————丟了。”
“丟了?”赵管事冷笑一声。
“锁在你房里的暗格,你告诉我丟了?赵猛,你是不是觉得,跟我沾著点亲,我就动不了你?”
“属下不敢。”赵猛的声音更低了。
“今早————天刚亮,管事您亲自来取走的。属下————亲手交给您的。”
屋里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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