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小蛮腰,贴近陈庚金耳垂,语气带笑:
“小郎君一夜辛苦了,不若让奴家,好好犒劳你一番如何?”
幽香沁鼻,软玉在侧,陈庚金后脊发凉,他咽下一口津液,不敢抬头,忙將备好的储物袋递上,恳求道:
“小人亦有『孝敬』进献大人,劳累仙子代为转递,不胜感激!”
“你口中的大人,可没这般吩咐我?”柳下淑瑶故作迟疑,忽地咧嘴一笑,含情脉脉,柔声道:
“小郎君若是抬眸看我一眼,奴家便发发善心,顺手帮你一把…”
“毒妇,这般佻薄,存心把我往火坑里推!”陈庚金敢怒不敢言,战战兢兢,颤颤巍巍地念道:
“仙子,小人贱命一条,死了也不足惜,只恐腥臭血水,玷污了这一地丽华玉色。”
柳下淑瑶听了,笑得花枝招展,眸剪秋水,脸上红霞,轻轻巧巧言道:
“难得公子赤忱,奴家便做一回那多管閒事之人好了!”
她稍稍侧目,望了郑仕济一眼,淡淡开口:
“你这老倌且回罢…你家大人,收到你的岁贡了!”
话犹未了,柳下淑瑶玉足点地,凌波微步,身作残影,復回大殿。
风去萧萧,山空天籟,淡云往来,玉阶人静。
郑仕济早盼此刻,抖擞精神,挺著腰杆,深深作揖,他转过身子,晦涩地望了一眼陈庚金,弄风归去,鬱闷心结,稍稍宽慰,暗地里念道:
“我犹苦闷,谁料?他更悽愴…”
章台玉宇,帷幔深处,红芒耀眼,鸳鸯被里,俊男靚女,缠绵悱惻。
这番云雨,原有深意,乃是男女同修之法。
“天地之间,动须阴阳,阳得阴而化,阴得阳而通,一阴一阳,相须而行。”
男女者,阴阳也,女子九气,男子四至,配与秘法,双修裨益。
看看天色,红日西垂,那柳下淑瑶穿戴整齐,款款移步,却见帷幔深处的男子,剑眉微竖,朗声道:
“柳下姑娘,莫非要行那盗窃之事,坏了合欢宗名声不成?”
柳下淑瑶立住脚步,泪眼汪汪,一脸委屈地盯著那男子,哀声道:
“海誓山盟犹在耳畔,华郎提上裤子,便翻脸无情,狠心把奴家拋弃了吗?”
她的眼眶溢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悲戚道:
“可怜奴家一心痴念,竟换来华郎这般薄倖…”
“今番之事,不过交易耳!”那男子披上衣袍,似閒庭信步般,缓缓向前,隨著他每落下一步,皆有水浪腾飞。
言语之间,这大殿內,海云如墨,漱冰濯雪,甚是寒冷。
那男子立在柳下淑瑶一步之外,面无波澜,只道:
“柳下姑娘,只盼莫要让在下为难才好!”
柳下淑瑶眉眼弯转,甩出两个储物袋,语气带笑,言道:
“不曾想华公子下了床榻,倒也有几分正经模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