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摇头,邪魅一笑,操著一口白牙:
“再者,你家既铁了心,要娶新妇,我把这一大一小『拖油瓶』带走,不正好给你家腾地方,操办婚事?“
早有不少路人邻居,纷纷驻足停在院外,看起热闹,满足好奇来。
一时听得陈庚金言语,窃窃私语,张彬张父听了大急,正欲开口,却只见得张母如头暴怒的狮子,抢先念道:
“莫说,被你听到了我夫妻俩,欲要给彬儿纳妾,便是汝父在此,他也挑不出我的没理来,而今陈桂香疯疯癲癲,再难为我儿,诞下骨肉…”
张母越说越加激动,走到门前,越发大声念道:
“眾位邻里街坊评个理,我老张家何曾亏待过陈桂香,我儿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生怕磕著碰著,何曾让她干过一日粗活?而今我儿討个小的怎么了?”
“我家好吃好喝的供著她,莫说,她神志不清,便是寻常时刻,她安敢不允?不允,便是犯了妇德!”
“世间男儿,但凡有点家私,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以求人丁兴旺…”
这时,那酒楼掌柜的,领著一班人马,大汗淋漓的挤开人群,衝到大门处,恭恭敬敬拿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子,言道:
“仙师,小可退还银两来了,还请清点清点!”
听得此话,满场譁然,人们面面相覷,惘知所措。
陈庚金面色平静,遥遥望著张彬言道:
“你娘…已然耗尽了,你们夫妻最后的情面!”
“望你莫再纠缠!”陈庚金一脸冷意,挥动衣袖,带出一团水雾,化成一根大大的冰矛,猛地刺进地面,直把小院震得晃荡几下,无数的裂纹,也从在地砖上蔓延开来。
於是,人们齐齐下跪,匍匐在地,口中喊道:
“拜见仙师!”
张母僵在原地,面上顷刻涌现惊悚的神色来,一脸煞白,扑通倒地,不省人事了。
张彬张父见了大急,顾不上其他,忙赶到张母身旁,掐起人中来。
陈庚金转身踏进屋內,他望著面容憔悴的陈桂香,只低道:
“姐,咱们回家了…”
他如法炮製,轻点陈桂香神门穴,缓缓將其摊在背上,出了房门,领著徐溪月便往外走去。
“『和离书』明日辰时,我来取,但有延误,迟缓一刻,休怪我要杀人!”
陈庚金立在张彬身旁,目中並无半点感情,语气甚冷:
“从今往后,你在世一日,我阿姐与玉珍所在之地,你须退避三舍,若敢当面,我便让你张家绝后!“
张彬听了,身子一紧,泪流不止,沙哑道:
“是我昔日之私,才遭今日之变,我自知再无顏面,见得桂香,待三郎取了『离契』后,我会典卖家產,携带父母双亲,远遁他乡,只盼三郎,善待她们母女。”
“不劳多心,我不紧护自家人,去紧护谁?”陈庚金低眉望著那双眼紧闭的张母,只笑道:
“莫再装睡了…给汝三息,若还不睁眼,便让你尝尝那冰刺的滋味!”
此言一出,那张母果然睁眼,猛地跳將起来,跪倒在地,重重磕头,苦苦哀求:
“三娃子~老身知错了,断不敢再生半点,让我儿纳妾的心思,还望你莫要拆散他们…”
不待陈庚金言语,徐溪月瞬间柳眉倒竖,喝道:
“你这老妇人,好毒心思!眾目睽睽之下,竟还想倒打一耙,陷害我家郎君,莫非找打不成?”
言语间,数枚冒著浓郁光芒的树叶,凭空出现,直直悬在半空,发出呼呼作响的响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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