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修仙,修的可不是清心寡欲,再说了,若无女人,如何为你家族,开枝散叶,繁衍人丁,老夫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尝过滋味。”
他不作停留,又道:
“此事,断无更改的可能,你便歇了心思罢…適才,老夫之问,你可畅所欲言。”
陈庚金紧了紧身子,咽下一口津液,言道:
“公子果类大人,直把人心玩弄股掌之间!”
闻听此言,王亓也双眸放光,一脸痴迷,似饮美酒,如观美人那般,仰面笑道:
“老夫活了快一百五十年,竟从你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身上,找到知己的感觉。”
“哈哈哈!”
这老人双手叉腰,满脸潮红,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欣喜,足足笑了几息,方才念道:
“你果真是好个奴才!当赏!”
言罢,王亓也收敛神思,缓缓念道:
“说罢…趁著老夫还在兴头上,无论丹药,还是灵石,只要你思量得计,老夫自不吝嗇。”
“小人谢大人厚爱!”陈庚金眉头紧皱,故作思索,足有几息,这才言道:
“小人斗胆求大人赐下一村居民、一伍士卒。”
听得此言,王亓也徐来福二人,神色各异,肉眼可见,徐来福微微锁住的眉宇,一下变得舒缓起来,无声念道:
“是个沉得住气的好小子,若你身躯完整,倒还是我家溪月高攀了。”
王亓也面上不见喜怒,心中却已翻江倒海,暗暗悲戚起来:
“不言后续功法,反倒起了仁慈心思,这倒和冲儿很像啊!”
房內一时安静,眾人尽皆缄默了,许久,这才听一声沉沉的嘆息声传来:
“也罢,那田家村和那几十甲士,都赏给你好了。
王亓也想了想,似个和蔼长辈一般,温声道:
“老夫还是要多提点你一句,在这修仙界,向来是以实力为尊,还望你莫要本末倒置了。”
“谢大人赏!”陈庚金不假思索,纳头拜道:
“大人淳淳教诲,小人定铭记五內,永世不忘。”
末了,王亓也兴致缺缺,微微一嘆,似苍老许多年岁,缓缓言道:
“此后,你不必再来大宅,尽往金蟾岛听命便是!”
“金蟾岛?定是他某个子嗣所在之地罢…”陈庚金肚中寻思起来,口中却是称道:
“诺!”
王亓也神色有些落寞,转过身子,轻轻挥手,言道:
“来福,劳你带他亲自走一遭!”
未等徐来福开口,王亓也目色一凛,侧著身子,朝外喊道:
“將那牛大人头端上来!”
这句话语沉稳有力,尽显杀意,没几息,只听得窗外响起一道哀嚎声来:
“老爷,老爷…牛大无罪啊…”
並无波澜,牛大的哀嚎,只在周遭转了一圈,便化作了一声刺破耳膜的惨叫,渗人心魂。
陈庚金早有预料,只是略在情理之外,他面色凝重,腹中默道:
“杀鸡儆猴!生死全在他人之手,这般滋味可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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