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猿飞 日向
而木叶自己呢?
拥有著最强的尾兽—九尾,却因为人柱力本身的缘故,而迟迟排不上用场。
不能等待下去了。”
猿飞日斩从座椅中站起身来,长久维持一个姿势带来的细微骨骼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脸上那因愤怒、计算而紧绷的线条,如同魔术般软化、调整,重新堆叠成村民们熟悉无比、温和的“慈祥”神色。
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火影袍,猿飞日斩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他准备找到漩涡玖辛奈,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好好聊一聊。
水门,答应你的事情,可能要做不到了。
这都是为了木叶,为了大家,为了火之意志。
与此同时,村內日向族地。
静室之內,檀香裊裊。
日向族长端坐於主位,面如古井,安静注视著室內,从无限城回来的分家忍者。
赤备军令行禁止的森严气象、火山风林二军初具规模的整肃————从分家的口中,前不久那份《警备队告全体村民》的內容中的“不实之处”一一浮现。
再结合今日警备队再一次,像是一雪前耻的战报大捷,让日向族长心中渐渐有了思量。
匯报完毕,忍者躬身退下。
静室重归沉寂,只有香炉青烟笔直上升。
日向族长沉思片刻,半晌后缓缓开口,“唤日足来。”
稍许时间,长子日向日足沉稳的步伐声由远及近。
他拉开门,恭敬行礼后在父亲下首坐下,自光平静地等待。
“方才分家之人带回的消息,你都听见了。”
日向族长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略带考究地问道。
“那帮红眼病像是开了窍,如今之势,非往日可比。”
“你如何看?”
日足略一沉吟,道。
“父亲,宇智波此番战果与手段,一改昔日倨傲却略显被动的姿態,转守为攻。”
“其意在立威,更在立势。只要抵挡住雾隱的下一波攻势,而不伤根本,宇智波便成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父亲。
“宇智波特意让分家回来,就是他们递出的橄欖枝。”
“此刻他们於村內大张旗鼓,招揽人心,扩充羽翼。”
“我日向,是继续隔岸观火,静待火影调度,还是————”
后面的话日足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清楚。
日向族长眼中微闪,道。
“猿飞日斩老矣,困守愁城,左支右絀。木叶旧制,早已在三次忍战中千疮百孔。”
“如今宇智波扯开一道更大的口子,却也可能————是破而后立的新窗。”
他话语中的意味极其深远,很像现代社会某些领导“神秘莫测”的某些话。
“宇智波那位老族长,是个明白人。”
最终,日向族长拂衣起身,高大而苍老的身影,在静謐的和室內投下沉重的影子。
“有些话,隔著人传,终究失了分寸,也显不出诚意。”
他看向日足。
“族內事务,暂由你执掌。我亲自去宇智波族地一趟。”
“父亲,这————”
迎著对方不容置疑的眼神,日足深深躬身,“是,父亲。”
“谨遵您的意志。”
没有大队隨从,没有喧譁仪仗。
日向族长仅带著两名贴身侍从,步履从容地踏出了古老而幽深的日向族地大门。
穿过木叶熙攘又暗流涌动的街道,朝著那片如今在舆论漩涡中心的宇智波族地行去。
白色的和服在午后阳光下纤尘不染,宛若一片移动的云,却带著足以影响木叶格局的重量。
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都在注视著那扇即將为日向族长打开的、绘有火焰团扇的大门。
中午过后,一则日向派遣数十位族人加入宇智波赤备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木叶。
各大忍族,齐齐震动。
火之国西部,某座负隅顽抗的贵族宅院。
昔日奢侈的庭院沦为屠场,武士的尸体与破碎的家徽旗帜,一同浸泡在血泊中。
恐惧的尖叫与狂乱的嘶吼交织,这座曾对银座商团崛起最为贪婪的豪宅,正亲身品尝——————————
著“借来”的刀锋是何等锋利。
寄託了最后逃生希望的地下通道大门,被“水遁·水断波”整齐地切成数段,轰然倒塌。
身披残破雾隱马甲、浑身浴血的西瓜山河豚鬼,踏著一地碎渣,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一步步入內。
他背后是仅存的数十名,同样杀红了眼的雾隱残兵。
幽幽灯火所在的通道內,贵族与他们的亲卫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
曾多次公开讥讽宇智波为“沐猴而冠的忍者”的老贵族,此刻连象徵身份的家传佩刀都握不稳,在地上发出轻响。
“雾隱的————各位大人————”他声音颤抖,试图做最后的交涉,“钱財、宝物、粮草————尽可拿去!只求、只求饶过我等性命————”
西瓜山咧嘴笑了。
露出被血污染黄的牙齿,眼中只有屠戮后的麻木与一丝即將彻底毁灭什么的快意。
他懒得废话,也根本不在意这些螻蚁的財富。
支撑他逃窜至此的,除了求生本能,更多的是那股无处发泄、对自身遭遇的怨毒。
以及毁灭眼前一切“宇智波相关之物”的疯狂。
“杀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下。
雾隱忍者如狼似虎地扑上。苦无划过脖颈,忍刀刺穿胸膛,水刃撕裂躯体————
最后的抵抗微弱如烛火,转瞬寂灭,通道顷刻被更浓烈的血腥味充斥,贵族们临死的哀鸣与咒骂,很快归於寂静。
“哼————宇智波的走狗,也不过如此。”
西瓜山带人从地下离开,来到华丽的贵族大厅,看著遍地的血跡,心中积鬱的恶气稍散。
但更深沉的疲惫和如影隨形的危机感立刻涌上。
他都快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知道自己要杀!杀!杀!
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身后的雾隱残军,也逐渐无法理解西瓜山的思维。
他们,不是来逃命地么?
怎么从晚上杀到白天,一路不是在杀火之国的贵族,就是在杀火之国贵族的路上?
无法理解,但是————
爽!
不理解西瓜山的雾隱,已经跟隨干柿鬼鮫而去。
剩下的,都是彻头彻尾,疯了一样的杀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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