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放寒假了,今天让你嫂子送她去图书馆看书。”

“我特地等你,上车,去你家跟你爸谈点事。”

何雨柱招呼大龙上车。

“好嘞,师哥。”

大龙跳上自行车后座,何雨柱载著他往师父家去。

赵山河今天正好在家。

昨天中午他刚办了十桌喜宴,今天在家休息半天。

“师父,柱子师哥到了。”

“我托师哥带的东西,他给捎来了。”

大龙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扬声喊道。

“柱子,进屋暖和,外头冷。”

师娘马冬梅打起门帘,招呼何雨柱进来。

何雨柱应了一声,停稳自行车,师兄弟俩一前一后撩帘进了屋。

“柱子,婚假不是还没完吗?怎么今天就去厂里了?”

赵山河挨著炉子坐著,手捧茶杯,地上散落著几个菸头,满屋子瀰漫著浓重的烟味。

“唉,师父,甭提了,厂领导只批了我三天婚假。”

“今天头一天復工。”

何雨柱接过师娘递来的红糖水。

寒冬腊月从外头回来,喝一碗红糖水最暖身子。

“妈,我的呢?”

大龙眼巴巴望著,伸长脖子也想喝红糖水。

“没你的份!”

马冬梅瞪了自家小子一眼。

大龙一脸失落。

到底谁才是亲生的?您也太偏心柱子师哥了。

何雨柱抿了一口红糖水,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全身,渐渐驱散了寒意。

赵山河喝了一大口高碎茶,不满地摇了摇头。

“太不像话了!別人结婚都给一周假,就给你三天,这不是欺负人吗?”

赵山河替徒弟打抱不平。

“爸,您知道为啥只给我师哥三天假不?”

“那是因为师哥手艺太棒,轧钢厂那帮领导,根本离不开他做的菜!”

大龙扬著下巴,一脸得意地向父亲解释。

“没你插话的份,边上待著去,我跟你师哥说正事呢。”

赵山河不耐烦地瞪了大龙一眼。

大龙更委屈了。如今娘不疼爹不爱,二老眼里就只有柱子师哥。

听师父提起正事,何雨柱放下红糖水碗,说明了此次来找师父的缘由。

“师父,我们厂马上要併入首都第三轧钢厂了。”

“合併后工人数量会翻一番,得再建两个食堂才够用。”

“我会担任第一食堂的班长,原先负责大锅菜的两位师傅要调去新食堂。”

“这样第一食堂就空出两个厨师的岗位。”

“厂领导把这两个名额交给我安排,我想听听您的想法。”

“这两个都是正式编制,第一个月按学徒工发工资,当月就能参加炊事员等级考核。”

“通过哪级考核,就按哪级炊事员標准领工资。”

“最大的好处是工作稳定,有编制保障。”

何雨柱將两个工作名额的情况详细告知赵山河。

赵山河闻言十分震惊。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柱子,这可是轧钢厂的两个正式编制!”

“不知多少人盯著这样的机会,你真愿意交给师父来安排?”

赵山河神色严肃地向何雨柱確认。

马冬梅也感到意外。

通过之前大龙进厂的事,她深知轧钢厂正式编制的珍贵。

为了一个编制,雨水曾在学校受委屈。

甚至有人因此记恨柱子,暗中使绊。

那还只是一个编制。

如今柱子居然一次性带回来两个正式编制。

马冬梅首先想到自家老二。

可惜老二年龄还不够,得等明年才到工作年龄。

但这么抢手的名额,自然不可能专门留一年。

赵山河思忖半晌,对何雨柱说:“柱子,让王一虎和吕建松两个师弟进厂帮你一把,你觉得如何?”

“他俩在厨艺上的天分远不及你,但做事踏实,有股子韧劲,为人也本分。”

“至少进厂后能替你分担些担子,不会给你惹麻烦。”

赵山河门下徒弟不少,思前想后,才向何雨柱推荐了这两人。

何雨柱含笑点头。

“师父,一虎和建松两位师弟我都见过面了,他们两家已经搬进我那四合院。”

“人品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这事还得问问师弟们的想法。”

“若愿意进厂最好,要是觉得留在丰泽园跟著您更有前途,咱们也不能勉强。”

赵山河頷首称是。

“柱子,还是你想得周全。”

“明天我去丰泽园,亲自问问一虎和建松的意思。”

又说了会儿閒话,何雨柱起身告辞。

师娘却拉住他。

“柱子,吃了晚饭再走。”

“你给师父师兄们爭取来这么难得的工作名额,说什么也得让你师父好好招待你。”

何雨柱婉言谢绝。

“师娘,我们师徒之间不必见外。工作名额的事交给师父把关,我最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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