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我厂风光,引得 ** 专家长驻两月有余。”

“殊不知那段日子我们如履薄冰,隨时可能爆发严重危机!”

王秘书心有余悸地向何雨柱解释道。

何雨柱闻言震惊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敌特潜伏得如此之深。

好险!!!

若真让特务在专家饮食中得手,身为厨师的自己必將首当其衝。

想到此处,何雨柱也不禁冷汗涔涔。

此事让他对敌特分子愈发深恶痛绝。

“另一名在宣传科工作的女特务,其住处搜出了电台。”

“厂里所有宣传工作,包括重要文件都由她负责。”

“那名潜伏的敌特人员已被厂保卫科抓获。”

“上级领导高度重视此事,国家相关部门也將介入调查。”

“何师傅,李副厂长特意让我转告您这两个消息,希望您安心休婚假,不必担心厂里事务。”

“等您假期结束返厂,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您。”

王秘书说到这里,对何雨柱露出笑容。

何雨柱紧绷的神情也缓和下来。

“麻烦王秘书代我向李副厂长表达感谢。”

“我定会儘快回到岗位,继续为工厂贡献力量。”

何雨柱笑著向王秘书郑重承诺。

“何师傅,相信您一定能说到做到。”

两人又寒暄片刻。

隨后一同离开何雨水的房间。

回到隔壁新房时,天色已完全暗下。

窗外北风呼啸,夜色深沉。

进屋后,何雨柱倒热水请王秘书净手。

王秘书便在餐桌旁坐下,与何雨柱一家享用肉包子和红薯粥。

...........

“大茂,这是要去哪儿?用过晚饭了吗?”

许大茂袖著手溜达到前院,正遇见从公厕回来的閆埠贵。

夜风裹挟著厕所的气味扑面而来。

许大茂吸了吸鼻子,板起脸道:“三大爷,您这话问得可不妥当。刚从茅房出来就问我吃没吃饭?”

“哪有这么打招呼的?再怎么说也不能寒磣人。”

閆埠贵訕笑著解释:“大茂別往心里去,就是顺口问候。你这是要出门?”

“对,出门转转。”

许大茂隨口扯了个谎,裹紧外套袖手走出院子。

“哼,还溜达?准是又挨许富贵骂了,自找的!”

閆埠贵朝许大茂背影啐了一口,赶忙回屋。

许大茂空著肚子也不敢回家。

他听街坊说,去街道办举报易忠海可疑举动能领奖,一条线索换一块红薯。

许大茂倒不图那红薯,纯粹想去凑热闹。

全院邻居都去揭发易忠海了,就他不去,岂不太不合群?太脱离群眾?

许大茂裹紧衣服来到街道办。

老远就瞧见王主任办公室亮著灯。

他有点怕王主任,远远瞅了一眼,心里琢磨要不要进去举报。

这时一辆自行车骑过来,许大茂赶紧贴墙让路。

骑车人过去后,许大茂觉得眼熟。

“这不是治安所的廖科长吗?”

“这么晚了他来我们街道办干啥?”

许大茂满心疑惑,眼见廖科长推车进了街道办。

他也悄悄跟过去。

不多时。

王主任办公室里传来廖科长的嗓音。

“老王,別反覆翻那些居民提供的线索了。”

“根本没用!”

“咱俩不是逐条核对检查过了吗?”

“哪条能派上用场?”

“从易忠海家搜出那把破枪,根本是块废铁。”

“查了这么久,半点易忠海搞敌特的证据都没找到。”

“要我说,那老小子就是私藏 ** ,还够不上敌特罪名。”

廖科长大剌剌坐在王主任对面,开门见山说道。

王主任抬眼,深深望向他。

“老廖,晚上吃蒜了吧?味儿挺冲。”

王主任脸上没什么表情。

廖科长赶紧闭上嘴,尷尬地笑了笑。

“今晚我媳妇蒸了包子,吃包子不就蒜哪行?”

“对了老王,正事儿还没说完呢。易忠海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听廖科长提起这个,许大茂立刻竖起耳朵,悄悄凑到办公室外头,仔细听著里头的对话。

王主任没直接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易忠海可能还瞒了些事。”

“对了老廖,听说轧钢厂查出两个敌特,还从他们住处搜出了电台、**、**,还有**名单?”

廖科长连连点头,一脸羡慕:“千真万確,轧钢厂保卫科这回可露脸了。借著咱们抓易忠海这事,他们搞了场整风运动,还真揪出两个敌特!”

“这么说,易忠海可能只是私藏**,未必真是敌特?”

“而且轧钢厂下午真抓到了两个敌特?”

许大茂躲在王主任办公室窗下, ** 到的內容让他大吃一惊。

这两个消息实在太惊人了。

许大茂敢肯定,他是大院里最早知道这事的人。

他呼吸急促,心情激动。

看来,举报易忠海是行不通了。

想白捡功劳的念头,彻底落空。

许大茂又听了一会儿,怕被王主任和廖科长发现。

他屏住呼吸,踮著脚悄悄离开了街道办。

直到走出老远,许大茂才敢正常喘气。

许大茂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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