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因为今天哥哥要结婚,要给你娶个新嫂子回家,你太兴奋了吧。"

"不过,没精神也没关係,反正今天请假了,你也不用上学,去参加哥哥的婚礼,带著嘴去就行了。"

何雨柱看著雨水有些浮肿的眼睛,看来小丫头昨晚並不是睡得很沉,她肯定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不过,知道今天要参加哥哥和嫂子的婚礼,她没有起床,只是蒙著头继续睡觉。

"哥,你说什么呀?为什么今天让我去参加你和嫂子的婚礼,就只带著嘴去呀?"

雨水歪著头,好奇地问。

"意思是说,你只要带著嘴去吃饭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用想。"

何雨柱乾脆地回答。

雨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哥,你真討厌。"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说我是个饭桶吗?”

雨水没好气地白了何雨柱一眼。

“怎么会呢,我妹妹可是科科满分的天才美少女,怎么会是饭桶。”

何雨柱立刻切换成夸奖模式。

“这还差不多。”

雨水心满意足地喝完碗里的热牛奶,顺手收拾起兄妹俩的碗筷去清洗。

吃饱喝足后,两人都换上了新衣服。何雨柱还特意蹬上一双擦得鋥亮的皮鞋。

不过外头天寒地冻,新衣裳外面还得裹上军大衣。

雨水换好新衣后,也套了件厚棉袄。

京城腊月天寒地冻,若是不慎染上风寒,怕是得难受大半个月。

何雨柱推出自行车,锁好门,带著妹妹离开了大院。

走在院里时,何雨柱隱约察觉到许多邻居正躲在窗后偷看。

眾人敬畏地望著他推车带妹妹出门的身影。

昨夜何雨柱举报易忠海涉嫌敌特,王主任带队突击搜查,人赃並获,当场带走了易忠海夫妇。

那场面著实令人震撼。

再回想数月前,贾东旭也曾举报何雨柱涉嫌敌特,结果王主任带人搜了个空。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贾东旭那种举报简直如同儿戏,毫无章法。

反观何雨柱,一出手就直接將易忠海彻 ** 服。

不仅人赃俱获,更让易忠海百口莫辩。

这才是举报的高手风范。

先前贾东旭三次举报都未能伤及何雨柱分毫。

而何雨柱只出手一次,就將易忠海打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两人虽同为青年,何雨柱还年轻几岁,但这份沉稳老练却远胜贾东旭。

贾东旭根本不配给別人提鞋!

此外,全院邻居都清楚今天本是何雨柱结婚的大喜之日。

但何雨柱没给院里任何邻居发喜糖、喜烟,甚至连一张请帖都没有送出。

这让邻居们心里都感到不是滋味。

刘海忠得知,他们一车间的车间主任林羽收到了何雨柱的喜糖、喜烟和请帖。

据说,杨厂长、李副厂长等厂领导也都收到了何雨柱的喜帖。

唯独全院邻居被何雨柱彻底冷落。

看来在何雨柱眼中,这些邻居连一支烟、一颗糖都不值。

看著何雨柱兄妹一早冒著严寒出门,秦淮如问贾张氏:“妈,我们以后怎么办?易忠海一直是东旭的精神支柱,现在他不在了,东旭能熬过这一年零八个月吗?”

“別问我,我也不知道。”

“谁能想到易忠海竟然是敌特。”

“幸好我们和他关係不近,不然说不定我们也会被街道办抓走。”

贾张氏最擅长过河拆桥。

易忠海得势时,她当面一口一个“壹大爷”,叫得亲热。

如今易忠海出事,贾张氏恨不得从没认识过他。

只希望易忠海受审时別乱说话,別牵连到他们家。

尤其是东旭。

不过想到东旭正在菜市场劳改,贾张氏心里反而有些庆幸。

幸亏儿子被判刑去了南郊採石场,否则留在外面,说不定又会被易忠海怂恿,做出什么蠢事。

“妈,我总觉得易忠海是敌特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偏偏是傻柱举报他?”

“您说,会不会是傻柱故意栽赃陷害壹大爷?”

秦淮如终於把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嚇了一跳。

她慌忙望向窗外,確认无人经过家门口,这才鬆了口气。

“淮如,別胡说,街道办可是从易忠海家搜出了枪,人赃並获。”

“易忠海自己都承认枪是他藏的,你替他操什么心?”

“等等!秦淮如,你老实交代,你跟易忠海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

贾张氏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在说藏枪的事,转眼就怀疑起儿媳和易忠海有染。

“妈,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跟易忠海有关係?”

“他都多大岁数了?您可別乱猜。我就是觉得傻柱举报易忠海这事,有点不对劲。”

秦淮如急忙辩解,生怕被恶婆婆扣上私通的罪名。

“秦淮如,你管这么多閒事干嘛?”

“易忠海被抓,又不是你被抓,这年头少管閒事。”

“管閒事落不著好。”

“你没看见后院的聋老太太都不敢插手易忠海的事,你敢管?你有几个脑袋?易忠海那可是敌特罪,要掉脑袋的,难不成你想陪他一起死?”

贾张氏越说越难听,秦淮如气得不想再跟她爭辩。

前院,老閆家。

今天是周末。

閆埠贵不用去学校上课。

他巴不得学生们明天考完试赶紧放假。

只有学校放假,他才能真正解脱,不用再在寒风中掏粪。

“狠!傻柱这招太狠了!”

“直接给易忠海来了个釜底抽薪,让他身败名裂,还一棒子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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