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自然明白,李副厂长这是在告诉他,自己已经尽力阻止易忠海调回,但杨厂长那边人多势眾。

举手表决的结果,李副厂长这边落败,杨厂长一方取得了胜利。

於是,易忠海就要回来了。

“感谢李副厂长的关心,我一定顾全大局,为我们即將合併的新厂著想。”

“我会放下成见,认真工作,继续为厂里贡献力量。”

何雨柱的回答十分周全。

就连李怀德也看不出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在何雨柱离开办公室前,李怀德特意送了他一包安溪白茶。

“柱子,这茶是別人送的安溪白茶,我平时不怎么喝。听说能清热降火,你拿回去多喝几杯,去去火气,千万別影响了工作。”

李副厂长话中有话,何雨柱当然听得明白。

“太感谢李副厂长的关心了。”

“回去我一定多泡几杯,好好去火,绝不会耽误工作。”

何雨柱恭敬地接过茶叶,隨后在李副厂长的陪同下离开了办公室。

何雨柱拎著那包安溪白茶往后厨走,心里暗自思量。

这次会议表面上是討论何雨柱调岗的事,实则是杨厂长与李副厂长之间的较量。

最终李副厂长惨败,杨厂长大获全胜。

如此一来,易忠海调回来后,自然就成了杨厂长这边的人。

七级钳工在轧钢厂的分量可不轻。

要是杨厂长有意提拔易忠海呢?

说不定借著轧钢厂合併的契机,易忠海就能平步青云。

这种局面何雨柱可不愿看到。

要不是昨晚撞见易忠海半夜偷偷擦枪,何雨柱还得费心琢磨怎么对付他。

既然发现了易忠海私藏 ** ,何雨柱就得在这把枪上做文章。

易忠海不是想在他新婚当天使绊子吗?

那就在易忠海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从垃圾堆里爬回熟悉的天堂,再突然跌回泥潭,那滋味一定很痛快吧?

何雨柱面带笑容,回到后厨继续干活。

..................

"易师傅,恭喜。轧钢厂刚发来通知,批准了您的请调申请,让您回厂参与新车间安装规划工作。"

机修厂孙副厂长拿著通知快步走进废料库,兴高采烈地向易忠海报喜。

易忠海正穿著破旧工装,戴著厚手套,棉帽裹头,旧围巾缠颈,在废料堆里翻拣零件。

孙副厂长的突然到来打破了库房的寂静。

刁组长明显愣住了。

他重重咽了口唾沫,难以置信地问孙副厂长:

"孙副厂长,您说的是真的?"

"易忠海真要调走?回轧钢厂?!"

刁组长极不情愿地追问。

“千真万確,文件都下来了,我何必骗你?”

孙副厂长扬了扬手里那份盖著红章的通知。

刁组长霎时心一沉,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

他万万没想到,被他连续折腾了几个月的易忠海,居然还能有翻身的一天。

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敢那样对待易忠海。

吴主任听见动静也赶了过来。

“孙副厂长,真是好消息,易师傅要调回轧钢厂了。”

“咱们厂是不是该好好为易师傅送个行?”

吴主任快步走来,对易忠海露出亲切的笑容,並向孙副厂长提议办一场欢送会。

“好,老吴,这主意不错。”

“易师傅,您看怎么样?要不就今天中午?在食堂二楼招待室,咱们厂为您办一场欢送会。”

孙副厂长满脸笑容地徵求易忠海的意见。

易忠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没问题,感谢孙副厂长的关照,也感谢吴科长对我的照顾,更要感谢刁组长这段日子对我的『厚爱』。”

“在机修厂废料库这几个月,我易忠海真是受益良多。”

易忠海面带笑意,说出的话却让吴科长和刁组长心头一紧。

尤其是刁组长,这几个月他没少给易忠海穿小鞋。

如今易忠海东山再起,要回轧钢厂继续做他的钳工老师傅。

而他……真怕易忠海会报復他。

中午,机修厂二楼招待室。

孙副厂长带头,吴科长陪同,刁组长也作陪,一起为易忠海送行。

四人推杯换盏,言谈甚欢。

孙副厂长不断称讚易忠海当年在轧钢厂带学徒的辉煌经歷。

吴科长在一旁附和,刁组长则小心翼翼地不时举杯向易忠海敬酒。

易忠海从容自若,面带微笑,不卑不亢。

几杯酒下肚,易忠海满脸通红,对著吴科长和刁组长破口大骂。

尤其是骂刁组长时,格外凶狠,劈头盖脸一顿痛斥。

刁组长苦著脸,低声下气向易忠海赔不是。若在从前,他早就一脚踹翻易忠海,上去就是一顿狠揍。可如今易忠海东山再起,他一个机修厂废料库的小组长,哪斗得过轧钢厂的钳工老师傅?

易忠海的唾沫星子喷了刁组长一脸,让他噁心得够呛。

孙副厂长並不知情,没想到易师傅在厂里工作期间,竟被刁组长处处刁难,难怪他火气这么大。

吴科长也板著脸,训斥了刁组长几句。

刁组长委屈得差点掉泪——科长,当初不是您让我给他穿小鞋的吗?怎么现在连您也骂起我来了?

直到看见吴科长偷偷递来的眼色,刁组长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弃卒保帅。

中午,易忠海醉了,不知真假,倒在二楼招待室的长椅上呼呼大睡。

“刁组长,快找件大衣给易师傅盖上,天这么冷,別著凉了。”吴科长倒是很关心他。

易忠海一觉睡到下午,正好下班。吴科长和孙副厂长已为他开好介绍信和证明信,亲手交给他。从明天起,他就不用再来机修厂,直接回轧钢厂报到。

醒来后,易忠海把大衣还给吴科长,忽然好奇地问:“吴科长、刁组长,咱们厂里没养狗吧?我中午睡觉时,怎么老听见耳边有两条疯狗在乱叫?”

“闹得我也没太休息好。”

易忠海满脸困惑地向两位领导询问。

吴科长神色稍变,但仍笑著摇头道:“易师傅,肯定是您酒喝多了听岔了。咱们厂什么时候养过狗?没这回事,您听错了。”

刁组长气得直想动手。

易忠海你这老狗,你骂谁是疯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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