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何雨柱投去感激的一瞥,接著说道:

“今晚开这个会,就是让大家一起说道说道这事。”

“大伙说说,老閆这事做得对不对?”

“还有,往后咱们怎么才能让老崔继续把三轮车借给院里邻居用?”

“都说说吧。”

这回刘海忠主持会议还算像样,没像前几次那样尽讲空话。毕竟事关全院邻居的切身利益,大家都挺上心。

院里只有何雨柱家有辆自行车,可人家不往外借。邻居们有个急事,全指望隔壁崔大爷家那辆三轮车。

今天閆埠贵两口子这么不要脸地闹了一出,把崔大爷彻底得罪了,人家放话再也不借车给院里人。邻居们能不恼火吗?

“我先说两句。”

贾张氏举了举手,眾人纷纷看向她。

“要我说,咱们全院就该狠狠批评閆埠贵两口子!”

“他们今天这事干得太缺德、太下作了!”

“为了省几个钱,居然借人家老崔的三轮车当灵车去拉他们儿子的**。”

“这分明是只顾自家方便,把全院邻居的利益全拋在脑后。”

“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咱们必须坚决 ** !必须严厉批评閆埠贵和杨瑞华!”

“乾脆把他们俩捆起来,拉去游街,让他们好好记住教训!”

贾张氏开头说得倒挺在理,可越说越不对劲。

刘海忠高声说道:“閆埠贵两口子犯的错,咱们大院肯定要严肃处理,但捆起来游街就免了。咱们院已经够丟脸的了,別再拉著他们出去现眼。”

贾张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秦淮如赶紧拽了拽她,低声劝:

“妈,您少说两句吧。”

“咱家好不容易洗清冤屈,可別再惹眾怒了。”

这时,閆埠贵转过头,隔著黑框眼镜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

那眼神,有点嚇人。

“要我说,得让閆埠贵解决大家借不到三轮车的问题。”

刘成忽然开口:“我觉得,该让閆埠贵买一辆三轮车,给全院邻居用。谁惹的麻烦,谁就得负责,对吧?”

刘成这话,引得邻居们纷纷点头。

閆埠贵却冷笑一声:“做梦!”

邻居们白高兴一场,再一想,就凭老閆家那抠门劲儿,让他们家掏钱买车给全院用?

还真像閆埠贵说的,纯属做梦。

接著,邻居们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最后,还是易忠海提出的办法,得到了大家一致同意。

易忠海说:“解铃还须繫铃人。既然是閆埠贵惹的祸,就该让他带著东西去给隔壁老崔赔礼道歉,態度要诚恳。”

“只要老崔原谅了閆埠贵的冒失,以后大家再去借三轮车,应该还有希望。”

这番话,邻居们都觉得在理。

刘海忠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说来说去,闹了半天,全院邻居还是听易忠海的。

那我这个管事大爷,岂不是形同虚设了?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询问閆埠贵的意见。

閆埠贵只好勉强答应。

比起花钱买三轮车供全院使用,买点礼物向老崔道歉简直不算什么。

权衡之后,閆埠贵同意置办礼品去给隔壁老崔赔罪。

"老閆,买了东西我陪你一起去给老崔道歉。"

"你做出这种不光彩的事,我作为大院管事大爷,也有失察之责。"

"我就委屈一下陪你走一趟,希望老崔看在我的情面上,能原谅你这次。"

为彰显管事大爷的威望,刘海忠主动承担责任,贏得邻居们一致称讚。

何雨柱在一旁暗自嗤笑,这老刘当官还当上癮了,真拿鸡毛当令箭。

"早崔师傅,又在忙了?"

"借您打气筒用用,给自行车打点气。"

入冬第一周,京城气温已近零度。街坊们打招呼时,呵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何雨柱一早送妹妹上学,发现自行车后胎有些瘪,特意绕了两条街来到小崔师傅的修车铺。

"何师傅,两个打气筒您隨便用,別客气。"

小崔师傅的修车摊生意红火。自从採纳何雨柱的建议,从废品站收购旧自行车翻新转卖,一直供不应求。

崭新的自行车价格昂贵,而花三五十块就能买到翻新车,既方便出行又体面。

如今修车铺忙得不可开交,夫妻俩起早贪黑仍应接不暇。不少街坊都预付定金,等著小崔师傅组装自行车。

何雨柱给自行车打完气,把打气筒还回去,正要掏钱。

修车铺的规矩是打气一次收一分钱。

“別別別,何师傅,我哪能收您的钱?”

“您帮了我两次大忙,我谢您都来不及,怎么好意思收钱?”

“您这不是让我难堪吗?快把钱收好,以后打气隨时来,自行车有什么问题儘管来找我。”

“別人修车我收费,何师傅您来,一律免费。”

小崔师傅为人实在,说什么也不肯收何雨柱的钱。

他说的两次帮忙,第一次是何雨柱一早专程来告诉他,閆埠贵夫妇借了老崔的三轮车去医院太平间拉 ** 。

第二次是何雨柱来打气时,隨口建议他去废品站收购废旧自行车,改装成能骑的半旧车,肯定好卖。

这两回帮忙,都让小崔受益匪浅。

第一次事后,閆埠贵带著礼物三次登门向崔大爷道歉。

崔大爷不仅收了礼,还在何雨柱他们大院落了个好名声。

再说废旧自行车改装这事,更让小崔赚了不少钱。

他心里对何雨柱十分感激。

“行,崔师傅,您真是个实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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