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在閆解成的 ** 彻底查明前,还不能动秦淮如。

否则难免招人閒话。

毕竟,閆解成是死在她儿媳床上的。

这种事传出去,实在不光彩。

她必须等到王主任下午召开全院大会,当眾公布閆解成的真正 ** 。

儿子东旭不在家,她得替儿子保住这份顏面。

易忠海也没去上工。

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哪还有心思工作?

要是让东旭知道这事,以他的脾气,怕是要从南郊採石场逃出来。

上周刚安抚好东旭,让他好好改造,爭取减刑早日释放。

万一东旭衝动越狱,那可是罪上加罪!

易忠海也在等街道办公布閆解成的真实 ** 。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等得他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閆解成的死处处透著蹊蹺。

死哪儿不好?

偏偏死在东旭媳妇床上?!

真是死了还要害人!!

刘海忠同样没去上班。

作为院里唯一的管事儿大爷,他得安抚贾閆两家的情绪。

虽然这人命案早已超出他的管辖范围,但该走的过场还得走。

他刚在中院劝完贾张氏和秦淮如,又赶往前院开导閆埠贵和叄大妈。

可惜这两家人,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刘海忠絮絮叨叨劝了半天,那两家压根没当回事,只当他是放屁。

两家人都在等下午街道办王主任召开的全院大会。

………………

何雨柱今天在厂里过得挺清閒。

中午厂领导没有招待安排。

孙书记、杨厂长,还有李副厂长,都去区里开会了。

“柱子,听说昨晚上你们大院死了个人?”

刘嵐不愧是后厨的头號八卦能手,这么快就把何雨柱院里出人命的事打听清楚了。

“没错,昨晚我们大院確实死了个人。”

“一个没结婚的小年轻,喝多了,死在贾东旭他老婆床上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话一出,杨师傅他们全都围了过来。

“啥?有男人死在贾东旭老婆床上?好傢伙,贾东旭这是被戴了绿帽!”

“听说他媳妇还怀著孕呢,你们说那孩子会不会不是贾东旭的?”

“谁知道呢,人都醉死在她床上了,肯定有一腿!”

一时间,后厨里议论纷纷。

………………

“刘成,听说你们大院昨晚死了个人?真的假的?”

孙师傅上完厕所,特意在外面等刘成。

大龙也跟在师父旁边。

听师父这么一问,大龙一脸惊讶。

“没错,孙师傅,您消息还挺灵通。”

“昨晚我们大院確实死了个人,你猜死的是谁?”

刘成嘚瑟了两句,又卖起关子。

“我又不住你们院,哪知道是谁?”

“刘成,別卖关子了,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孙师傅隨手递给刘成一支烟,刘成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小心夹在耳后,咧嘴笑道:

“孙师傅,您这话说的,我再怎么也不敢在您面前故弄玄虚。”

“昨晚我们院里出了件怪事,又离奇又荒唐,说出来都觉得丟人。”

“您还记得吗?前阵子何雨柱的妹妹雨水,不是被红星小学的閆埠贵老师欺负过吗?”

“后来閆埠贵丟了教职,留在学校扫厕所。昨晚死的正是他家大儿子閆解成。”

孙师傅一听,眉头立刻拧紧了。

这事他也有耳闻,当初在红星小学闹得沸沸扬扬,连轧钢厂里都传遍了。

不少人都替何雨柱抱不平,骂閆埠贵不配当老师。

谁想到閆埠贵刚丟了饭碗,儿子又没了。

这一家子真是倒了大霉。

旁边的大龙也竖起耳朵。

没想到死的竟是欺负过雨水的閆老师的儿子。

真是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刘成,院里死个年轻人有什么丟人的?”孙师傅不解地追问。

“孙师傅,死人不稀奇,可您得看他死在哪儿。”

“您猜閆老师那儿子死在哪儿了?”

“他死在贾东旭媳妇——秦淮如的床上!”

刘成最后一句陡然拔高声音,惊得孙师傅和大龙同时一震。

“什么?!死在贾东旭媳妇床上?”

“贾东旭才去菜市场劳改几个月,他媳妇就熬不住了?”

孙师傅连连摇头。

这事儿可闹大了!

他跟易忠海共事多年,太清楚易忠海有多看重贾东旭这个徒弟。

如今,那对师徒一个被调去机修厂的废料库分拣废旧零件,另一个则被派往南郊採石场接受三年劳动改造。这都是他们诬告何雨柱师傅所招致的后果。

而眼下,閆老师的儿子竟死在了贾东旭妻子的床上。贾东旭若是得知此事,恐怕非发疯不可。

“刘成师傅,听说贾东旭家就在我师兄何雨柱家对面?昨晚他家出了人命,没嚇到我雨水妹妹吧?”大龙插嘴问道。他並不在意谁生谁死,只担心柱子师兄家对面出了这样的事,別让雨水受了惊嚇。

刘成摆了摆手:“大龙,別担心,你雨水妹妹好得很。这事还得夸你柱子师兄几句——今早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全院邻居都跑去看热闹,唯独你师兄担心雨水,一眼都没去瞧。这说明什么?说明何师傅有见识,不像院里那些邻居只顾凑热闹。”

听刘成这么一说,大龙才放下心来。但他仍掛念师兄和雨水,打算稍后向师父请个假,去食堂找师兄好好安慰他。

刘成又看向孙师傅,笑道:“孙师傅,咱俩想到一块去了。我也觉得贾东旭那媳妇耐不住寂寞,在外偷了人。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竟和同院邻居私通。唉,这一闹,今年咱们院的先进肯定评不上了,全被贾家和閆家给搅和了。”

以往,街道每年都会评选先进模范大院。凡是评上的,年底家家都能分到些东西——有时是蔬菜,有时是几斤棒子麵,有时是一袋白薯……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毕竟是白给的。

这关乎整个院子的声誉。

转眼已是寒冬,年关临近。

院子里突然出了人命,而且竟是死在一个年轻媳妇的床上。

这种事传出去实在不光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