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閆老师实在太过分了。

听说雨水和你住在同一个院子,还是邻居?怎么能这样针对她呢?

难道你和雨水家有仇吗?有些同学心里不禁冒出这样的疑问。

就在閆埠贵唾沫横飞、滔滔不绝地批评何雨水,要同学们引以为戒的时候,严校长忽然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严校长走到教室外,第一眼就看见冻得瑟瑟发抖的何雨水。

“孩子,天这么冷,你怎么站在外面?”严校长关心地问。

“閆老师罚我站外面。”何雨水委屈地说。

严校长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个閆埠贵,实在太过分了!难怪被人举报,简直是乱来!”

严校长一伸手,“哐当”一声推开了教室门。

正在高谈阔论的閆埠贵嚇了一跳,还以为是何雨水擅自 ** 室,猛地转过头正要训斥,却发现是严校长。

閆埠贵脸色一变,立刻堆起笑容。

“严校长,您怎么来了?”他笑著问。

“閆埠贵,你不用上课了。有人举报你欺负学生,严重违背师德,现在你被停课了!”

“以后的课由实习老师冉秋叶接手,你回家好好反省吧。”严校长严肃地说道。

閆埠贵嚇得浑身一颤。

他只觉脑袋嗡的一响!

身体晃了几晃,险些直接瘫倒在讲台前。

“严校长……这、这到底是谁举报的我?”

“我閆埠贵怎么可能欺负自己班上的学生?”

“我教书十几年,一直谨守教师的职责,怎么可能丟掉师德?”

“校长,我是冤枉的,您一定要听我解释。”

閆埠贵急匆匆追出教室,跟在严校长身后慌忙辩解。

严校长冷冷扫了他一眼,指向窗外寒风中站著的何雨水,问道:“还说没欺负学生?那这怎么解释?”

“这个……校长您听我说,这位同学叫何雨水,刚才对老师不尊敬,我就让她在外面站一会儿反省,认识到错误就让她回来。”

閆埠贵急得满头是汗,此刻后悔让何雨水出去罚站了。

但严校长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对刚被通知来代课的实习老师冉秋叶说:“冉老师,以后这个班的语文课由你负责。你要引以为戒,绝不能欺负学生,认真上课,把知识教好。”

“好的严校长,我一定关心每个学生,认真教学。”

冉秋叶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认真,郑重向校长保证。

她也是刚听说閆埠贵因欺负学生、丧失师德被停课。

严校长通知她来代课。

看到在寒风中罚站的何雨水也是这班学生,冉秋叶赶忙把她拉进教室。

“閆老师也太不像话了,这么冷的天让孩子在外头站著,冻病了怎么办?”

她安排何雨水回座位坐好,开始向学生做自我介绍。

从这一刻起,刚毕业的冉秋叶正式成为小学语文老师。

閆埠贵遭到无限期停课处理。

校內甚至有传言称,轧钢厂人事科考虑將他开除。

閆埠贵惊惶失措,几乎瘫软在地。

“到底是谁举报了我?”

“我最近也没招惹谁。”

“除了稍微为难了一下何雨水,我对其他人什么都没做。”

“不对——是傻柱!一定是他举报了我!”

“该死的傻柱,居然去轧钢厂人事科告我的状,害我被停课!”

此刻的閆埠贵又惊又怒,对傻柱恨之入骨,却又担心丟掉工作。

一家老小都靠他的工资生活,如果失业,全家都得挨饿。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閆埠贵心急如焚,手足无措。

閆埠贵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会去轧钢厂人事科举报他。

他觉得自己並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不过就是稍稍为难了何雨水几次,何雨柱何必如此上纲上线?

得知是轧钢厂人事科在整他,閆埠贵放弃了向严校长求情的念头。

这件事已超出严校长的能力范围。

但閆埠贵仍对严校长心怀不满。

以往他没少给严校长送礼,严校长竟当著全班学生的面,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毕竟是教书十多年的正式教师。

当著那么多学生的面,指责他师德败坏、无限期停课——

这简直是在打他閆埠贵的脸!

他閆埠贵也是要面子的!

越想越气,閆埠贵对何雨柱的怨恨更深。

都是傻柱在背后捣鬼,害他被停课,甚至差点被开除。

深秋时节,天气已相当寒冷,閆埠贵却满头大汗,衣服都被冷汗浸透。

他此刻活像热锅上的蚂蚁,焦灼地来回踱步。

解铃还须繫铃人!

既然猜到是傻柱在背后捣鬼,閆埠贵恨不得立刻衝到轧钢厂,当面质问,把他骂得抬不起头!

可最终,理智压过了衝动。

他不能这么做。

若真跑去轧钢厂痛骂傻柱,岂不是彻底与他结下樑子?

那想重返课堂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说不定傻柱还会再去人事科煽风 ** ,到时候別说復职,连工作都可能不保。

閆埠贵越想越怕,额上冷汗涔涔。

他不敢想像,没了工作,一家人该怎么活。

光靠大儿子閆解成在街道办打零工挣的那点钱,全家非得饿死不可。

閆埠贵忽然懊悔起来,后悔当初不该招惹何雨水。

要不……等下课去求求何雨水?请她在她哥哥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可那姑娘肯定还在气头上,说了也是白说,反倒自討没趣。

怎么办?!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閆埠贵急得像拉磨的驴,满头大汗地原地打转。

不少路过的老师都以为他犯了什么毛病。

有人甚至跑去报告了严校长,告诉他閆埠贵举止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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