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易忠海被降级调去机修厂,贾东旭被除名派到菜市场,一下子空出了两个岗位。其中一个已经被机修厂调来的老师傅顶上了,还剩一个学徒工的名额一直没定下来。

何雨柱心里清楚,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这个名额四处托人送礼、找关係,却始终得不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其实这个名额半个月前李怀德就已经交给了他。

只是何雨柱一直没想好,该把名额给谁,或者该以什么价钱卖出去。

大院里的那些邻居就別指望了,要卖也得找个合適的人。

毕竟这是轧钢厂的工作名额,说千金难求是夸张了点,但也確实非常珍贵。

要卖的话,得找那种父母或亲戚在轧钢厂上班、家境又比较宽裕的家庭。

这样的人选並不好找。

想来想去,何雨柱还是没个头绪。

下班后,他照常骑自行车去学校接妹妹。

想到有段时间没去看师父和师娘了,何雨柱路过供销社时顺手买了一瓶散装白酒——师父赵山河就好这一口。

至於给师弟师妹们的大白兔奶糖,他隨时能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

经过一家国营饭店,他又进去买了两根烤肠。

散酒配烤肠,够师父喝一顿的了。

兄妹俩走到赵山河家门口,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师娘马冬梅正在训大龙:

“你这混小子!不好好跟你爹学手艺,还偷跑出去钓鱼?翅膀硬了是吧?想自己飞了是不是?”

马冬梅手里挥著一根小棍,一边骂一边嚇唬他。

“妈,我不想当厨师,太辛苦了,整天烟燻火燎的,还得伺候人,我不愿意学。”

大龙梗著脖子,倔强地顶撞母亲。

“什么?你还瞧不上厨师?你爸就是厨师!他带出来的徒弟也都是厨师!”

“厨师怎么了?伺候人?现在哪个行业不是服务別人?现在时代不同了,那不叫伺候,叫服务,懂吗?是服务。”

“你看看你师兄柱子,人家多爭气,年纪轻轻还不到二十,就比你大一岁,也是跟你爸一手学出来的厨师,现在在轧钢厂混得多好。”

“你小子爸是厨师,师兄也是厨师,你倒嫌弃起这行了?”

“你要是读书厉害,能考上高中,我和你爸肯定供你继续上学。可你没考上,那就老老实实跟你爸学手艺,早点出师,早点挣钱,我们也不用担心你没一技傍身,將来饿肚子。”

马冬梅语重心长地劝著儿子。

唉,这孩子,真让人操心。

外面多少人挤破头想跟你爸学手艺,你爸还看不上他们呢。

“可是……妈,我真的不喜欢学厨,我……”

大龙委屈地掉下眼泪。

“你这孩子,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

马冬梅举起手里的小棍,眼看就要打在大龙身上。

何雨柱快步走过来,一把拦下即將落下的棍子。

“师娘,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快別生气了,消消气。”

他拿过小棍扔到一边,扶著师娘坐下。

马冬梅眼泪直往下掉。

“柱子,你来得正好,看看你这不爭气的师弟,唉!真是要把我气坏了。”

“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让他跟你师父学手艺,他倒好,偷偷跑去钓鱼,还说看不上厨师这行。”

“他这么能耐,怎么不上天?!”

马冬梅是真生气了。做父母的,谁不希望自己孩子將来有出息,能成就一番事业。

可他们家的大龙,压根儿就不愿往厨师这行里走。

赵山河在屋里听见徒弟的声音,站在门口笑著对何雨柱说:“柱子,好久没来了,快进屋。好小子,还带了散酒来,知道师父就好这一口,今晚咱爷俩好好喝两杯。”

“喝喝喝,整天就知道喝!”

“你也不管管你儿子,我快被他气死了。”

马冬梅抱著胳膊,气得胸口不停起伏。

何雨柱笑著跟师父打了招呼,走过去拉著大龙坐下。

大龙虽然比何雨柱小一岁,可还像个孩子似的,被妈妈训了一顿,竟抹起了眼泪。

“大龙,別哭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刚才师娘说,你不想跟你爸学厨,是不是?”

何雨柱像聊家常一样,笑著问这位哭鼻子的师弟。

大龙用力点了点头。

“柱子师兄,我真的不想学厨,一闻到油烟味就心烦,更別说掌勺炒菜了。”

“我真不是学厨的那块料。”

大龙擦掉眼泪,向他最佩服的柱子师兄说出心里话。

“不学厨,那你將来想做什么?”

何雨柱笑著问。

“不知道,我想靠力气干活。”

“要不先去街道办登记,看有什么零活,先干著挣几个钱。”

“实在不行,我就去扛大包。我知道扛包很累,但我会咬牙坚持。听人说,只要熬过一个星期,身体適应了,就不觉得累了。”

大龙一本正经地对何雨柱说道。

看来这小子早就想好了出路,铁了心不跟他爹学厨。

“大龙,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怕吃苦,想靠自己的力气挣钱,帮你爸分担负担。”

“可外面的活儿,没那么好干。”

街道办每月確实有些零散工作,但那些机会首先要留给孤寡老人和残疾人,让他们先赚些钱补贴家用。

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手脚健全,脑子也灵活,就算去街道办登记,有活儿也轮不到你。

听了何雨柱这番话,大龙脸色沉了下来。

再说扛包的话,干这行的大多是老搬运工,他们经验丰富,效率高又能吃苦,一般三四十岁。

你一个刚出校门的毛小子,就算申请去扛包,人家也不会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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