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看得目瞪口呆。

陈雪如也吃了一惊。

"哥,这就是收音机吗?"雨水兴奋地凑上前。

"对,厂里奖励的。"何雨柱把收音机放在桌上,"刚才在供销社买电池,就是为它准备的。"

三个脑袋凑在餐桌前。

在两道期待的目光中,何雨柱装好电池,打开了收音机。

打开收音机,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响起。

雨水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能发出声音的神奇盒子。

陈雪如也目不转睛地望著收音机。虽然她家境殷实,但收音机在当下仍是稀罕物。这台收音机是何雨柱为轧钢厂立下大功后,厂里破例奖励的。

"……这里是京都人民广播电台……"

女播音员清亮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来,雨水惊喜地拍手雀跃,陈雪如也展露笑顏。

广播结束后,何雨柱关掉收音机。两人还沉浸在方才的节目中。

"哥,以后写完作业,我就能听新闻、听故事了!"雨水兴奋地说。

陈雪如心中暗喜:全厂唯独自己的丈夫获此殊荣,可见他的出眾。

"雨水,你刚才问贾张氏为何哭闹,现在告诉你。"何雨柱神色凝重,"今天厂里开表彰大会,我上台领奖时,贾东旭突然跳出来指控我是敌特,还辱骂我。"

"这个贾东旭!"雨水气得跺脚,"这都第三次诬告了!"

陈雪如强压怒火问道:"后来贾东旭怎么样了?"

由於何雨柱安然无恙地站在她面前,陈雪如对他深信不疑,显然举报者並未得逞,否则外面那人的母亲也不会哭得如此悽惨。

何雨柱笑著告诉她,贾东旭在全厂面前列举了三条指控他是敌特的所谓证据,结果全部站不住脚。李副厂长当场下令让保卫科將他带走。至於贾东旭的结局,厂领导还在商议,但绝不会有好下场。

陈雪如闻言点头微笑,说道:“这样最好,恶人本该如此。”隨后她想起水已烧开,便请何雨柱教她如何用热水加凉水给大雁拔毛。

得知诬告者自食其果,陈雪如便不再多问细节。但何雨水却追问起易忠海的情况,怀疑他与贾东旭合谋。何雨柱讚许妹妹的敏锐,证实易忠海作为从犯同样被保卫科带走,难逃惩处。

何雨水听后解气地鼓起腮帮,稚声说这对师徒处处与哥哥作对,活该被关一辈子。

何雨柱与陈雪如相视而笑,继续处理大雁。用兑凉的开水浸泡后,拔毛变得轻鬆利落。当陈雪如准备丟弃羽毛时,何雨柱提醒她这些羽毛可洗净晒乾,用来製作轻暖舒適的羽绒服。

何雨柱含笑说道。

他脑海忠不禁浮现出陈雪如身著大红羽绒服的模样,披肩长发衬著明艷动人的脸庞,那画面实在令人心驰神往。

"羽绒服是什么?我竟从未听说过。"陈雪如好奇地追问。

论起製衣手艺,她可是行家里手,却头一回听说"羽绒服"这个新鲜词儿。

"我也是听北边来的专家们说的。据说用鸭绒鹅绒製成的衣裳,在严寒的北方穿起来就像揣著个小火炉,浑身都暖烘烘的。"何雨柱只得將话题引向那些外国专家,毕竟他们见识广博。

"当真?这主意可真妙。"陈雪如欣然应允,"那我就先把这些雁羽收拾乾净,晾晒妥当,留著冬日里给你做衣裳。"

她接受新事物的爽快劲儿出乎何雨柱意料。三言两语间,陈雪如便已著手准备。至於成败与否?她向来只管放手去做,正如经商一般,唯有实践方知分晓。

这边陈雪如仔细清洗雁羽,那边何雨柱已將大雁处理妥当。他將雁肉剁成块状,浇上料酒,佐以葱姜醃製,好去除腥气。

小雨水也不愿去隔壁写功课了,定要守在兄嫂身旁温书。

院门外,贾张氏哭闹了一阵便渐渐歇了声。起初秦淮如怎么劝都不管用,直到她凑到婆婆耳畔低语:"娘,別哭了。哭多了费力气,晚上怕是要多吃个饃呢。"

贾张氏当即止住了哭声。儿子如今被关在保卫科,家里少了顶樑柱,往后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为著多哭几声便要多吃个饃,实在不值当。

算了,不哭了,省点力气偷偷骂傻柱吧。

贾张氏那边安静下来,壹大妈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救救忠海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们家全靠忠海撑著,他要是被关起来,或者被轧钢厂开除,以后谁给您买猪头肉?谁给您买白麵条?”

“求您一定想办法把忠海救出来。”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壹大妈跪在她脚边,哭得满脸是泪,模样可怜极了。

聋老太太深深看了壹大妈一眼,重重嘆了口气。

“忠海家的,不是我不愿意帮,可我一个老太婆,能帮上什么忙?”

“忠海出事后,我特意去街道办找王主任问了情况。他这次……唉,撞枪口上了!”

“当著那么多领导、全厂工人的面,他怂恿他那傻徒弟贾东旭上台举报何雨柱,说人家是敌特、通敌叛国。结果呢?贾东旭说的那些所谓证据,没一条是真的。”

“听王主任说,何雨柱这次接待毛子机械专家组立了大功,全厂领导都在给他庆功。贾东旭偏挑这时候去举报。”

“要是他真能拿出证据,证明何雨柱真是敌特,那也算他立功。可偏偏他说的全是瞎编,这不是给厂领导难堪吗?厂领导怎么可能放过他?”

“贾东旭最不该说的,就是举报失败后当著全厂人的面喊『师父救我』,这不明摆著把易忠海拖下水吗?”

“易忠海这次的事很严重,王主任也说没办法。”

“再说,王主任也很生气,非常生气。贾东旭和易忠海这师徒俩,简直是要捅破天!”

“就算要举报何雨柱,也该先报给王主任。结果他们直接闹到轧钢厂全厂大会上,既打了厂领导的脸,也打了王主任的脸。”

“你觉得王主任凭什么会帮咱们,救你们家易忠海?”

聋老太太一改往日装聋作哑、偶尔糊涂的模样,这次思路清晰地为壹大妈分析情况,一点也看不出犯糊涂。

“可老太太,事情都是贾东旭搞出来的,我们家忠海很多事根本不知情!”

“要怪就怪傻柱在全厂领导面前说那句话,怀疑贾东旭有同伙。结果我们家忠海就被抓了,他是冤枉的!”

壹大妈跪在聋老太太脚边,哭得满脸是泪,怎么也不肯起来。

聋老太太实在没办法,既不忍看壹大妈一直哭,也捨不得易忠海常送来的猪头肉。

她忽然灵机一动,弯下腰笑著对壹大妈说:“我倒是想到一个主意,不知道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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