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妈您再说一遍?傻柱打我师父?这绝不可能!”

“师父现在虽不是院里管事的,可威望还在。傻柱敢动手?师父非得闹到街道办,让王主任狠狠治他!”

** 贾东旭根本不信师父会挨傻柱的打。

“你冷静些。这事儿说来复杂——何大清寄钱托易忠海转交何雨柱当生活费,可这一年易忠海私吞了钱款。”

“何雨柱去了趟宝定,见著他爹何大清,得知此事。今天下午回来就堵在易忠海家门口,嚷著让他滚出来。”

易忠海刚露面,就被傻柱狠狠揍了一顿,整张脸肿得不成样子。

最终,易忠海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钱还给了何雨柱。

要不是聋老太太出面调解,何雨柱恐怕还要去街道办告易忠海的状。

贾张氏说完这些,贾东旭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最崇拜的师父易忠海,竟然被傻柱打了!

而且错还在他师父这边,傻柱打了也白打!

贾东旭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用力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清醒下来。

“不对,何大清把钱寄给我师父,那钱不就归我师父了吗?凭什么要还给傻柱?”

“我师父好心替傻柱兄妹保管那笔钱一年多,傻柱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人?简直不是东西!”

接连被何雨柱打击,贾东旭的心態渐渐扭曲了。

贾张氏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突然灵机一动。

她安慰了贾东旭几句,便匆匆离开街道办,赶回大院去安慰易忠海。

她打算用贾东旭那番话去安抚易忠海,等他心情平復了,再哭诉自家被关小黑屋、日子多么艰难。

到时候,易忠海肯定会接济他们一些东西。

只要能往家里捞好处,贾张氏这张老脸也顾不上了。

易忠海被何雨柱暴打的事,很快在大院和街道上传开了。

但即便挨了打,这次也没人替易忠海说话,反倒有不少人骂他不是东西、没人性。

不过这些都跟何雨柱没关係。

何雨柱做好晚饭,和妹妹一起吃过,安排她洗完澡换好衣服去隔壁睡觉。

自己也冲了个澡,上床休息。

第二天醒来,他照常签到。

这次系统给的奖励都是物资,何雨柱习惯性地把所有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

何雨柱起床后洗漱完毕,准备好早餐。兄妹二人吃过早饭,他骑著自行车先送雨水到师娘家中,隨后赶往轧钢厂。

他先到后勤部门报到,上交了李怀德开具的介绍信,由后勤部统一销毁。这是各单位惯例,外出需持领导签字盖章的介绍信,返回后须上交销毁。

何雨柱正要离开后勤办公室,迎面遇见王秘书。王秘书转达李副厂长的通知,请他前往办公室。

何雨柱应声前往,还未进门就听见李副厂长爽朗的笑声。

“柱子柱子,这回你可真是出名了!”

站在门外的何雨柱听著李副厂长反覆说著这句话,心中暗自思忖:李副厂长说的柱子难道是我?我做了什么出名的事?莫非是殴打易忠海的事传到他耳朵里了?

仔细想来確有可能。易忠海毕竟是厂里的七级钳工,昨日自己下手不轻,这事定是传到了李副厂长耳中。

但为何李副厂长如此兴奋?难道他与易忠海也有过节?按理说分管后勤的副厂长与车间工人应当没有太多交集。

何雨柱心绪纷杂,揣测著各种可能性,却都觉得不太对劲。

也罢,且先进去再说。

他抬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房间里传出李副厂长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走了进去。

“李副厂长,您找我?”

一进门,何雨柱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对对,柱子,正找你呢,快坐,快坐下。”

“王秘书,赶紧给柱子泡杯茶端来。”

李副厂长的热情让何雨柱有些意外。他坐下后,总觉得李副厂长看自己的眼神发亮,让他浑身不自在。

王秘书应了一声,快步过来给何雨柱泡了茶,隨后识相地离开了办公室。

李副厂长仔细打量了何雨柱好一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他笑著问:“柱子,你什么时候从宝定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派车接你。”

何雨柱满腹疑惑地等了半天,没想到李副厂长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不用麻烦您,李副厂长,您工作那么忙,日理万机,我就是去宝定探个亲,住了一天就带妹妹回来了,昨天上午下的火车。”

何雨柱明白李副厂长说的是客套话,自己也得把话接得妥帖。

李副厂长点点头,笑容满面地说:“这就对了。柱子柱子,我的好柱子,你说你去宝定探个亲,坐个火车都能整出这么大动静。哈哈哈,恭喜你,你小子见义勇为抓小偷、帮女乘客抢回钱包,上了《京都日报》头版头条!今天早上我一到办公室就看到你的报导,真行,给咱们轧钢厂爭光了,爭大光了!”

李副厂长满脸红光,兴奋地从桌上拿起一份报纸递给何雨柱,让他自己好好看看。

何雨柱接过报纸一看,自己也愣住了。

昨天早上在火车上不过是隨手抓了个小偷,没想到居然上了报纸。

当时那位女记者採访他,还拍了照片,何雨柱根本没当回事。

谁想到,今天一早,竟来了这么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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