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竟被这群人七手八脚架到了半空。

他嚇得连声惨叫,拼命呼救。

贾张氏看得心如刀割,奔到王主任跟前扑通跪倒。

"王主任,您行行好,就饶了东旭这回吧?我保证他以后绝不再犯,求求您了……"

她带著哭腔跪地哀求。

王主任脸色愈发阴沉。

他朝身后两名女工作人员招手道:"把她扶起来送回屋。要是赖著不走,就让她一直跪著。"

两名女工作人员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贾张氏。

贾张氏本想赖在地上,可王主任竟说让她跪死在这儿。她深知这位主任整治人的手段,只得乖乖被搀回屋去。

王主任转而看向易忠海。

凌厉的目光嚇得易忠海浑身一颤。

"易忠海!"

"在,王主任。"

易忠海此刻耷拉著脑袋,弓著身子,温顺得像只鵪鶉。

"易忠海,你太让人失望了。让你当管事儿大爷是希望你调解邻里矛盾,促进团结互助。你倒好,隔三差五惹是生非。这个管事儿大爷就別当了!"

"以你现在的思想觉悟,根本不配担任这个职务。"

"从明天起,三天內写三万字检討交到我办公室,我要亲自审阅。"

王主任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撤了易忠海的职,还责令他写三万字检討。

易忠海只觉晴天霹雳,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全完了!

全完了!!

这次他没能害成何雨柱,反倒把自己的管事大爷身份给弄丟了。

易忠海太在乎这个身份了。只有顶著管事大爷这个头衔,他才觉得腰板挺得直,才不会因为没孩子而自卑。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刘海忠在一旁暗自狂喜。

他早就想取代易忠海的位置,如今终於如愿以偿。

老易再也不是院里的壹大爷了。

他这个贰大爷,终於能顺利上位。

閆埠贵对易忠海被撤职倒没什么特別感觉。

他只是觉得,易忠海和贾东旭这事做得太不地道。

师徒俩毫无凭据,仅靠胡乱猜测,就诬陷何雨柱是敌特。

幸好王主任秉公执法、明察秋毫,还了何雨柱一个清白。

要是换作別的街道办主任,不问青红皂白就带人闯进院子把何雨柱抓走,就算之后查清他是无辜的,名声也早就坏了。

“易忠海,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王主任见易忠海愣在原地、失魂落魄,又厉声喝问了一句。

易忠海嚇得一哆嗦,猛地回过神来。

“听见了……王主任,您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一定在三天之內,认真写一份三万字的深刻检討,交到您办公室。”

此刻的易忠海,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毫无尊严,点头哈腰,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还差不多。”

王主任点了点头,又提醒了刘海忠和閆埠贵几句,让他们好好为全院邻居服务,千万別学易忠海把院子搅得鸡犬不寧——那样的人根本不配当管事大爷。

刘海忠和閆埠贵连连点头,郑重向王主任保证,今后一定维护好院里的秩序。

临走前,王主任又安慰了何雨柱和雨水几句,便让大家回去休息,自己也带人押著贾东旭离开了。

邻居们打著哈欠,各自回家去了。

何雨柱 ** 妹送回房间后,正打算回自己屋里休息。

可受了惊嚇的雨水说什么也不肯一个人睡,非要和哥哥一起。

这个夜晚,註定有许多人无法入眠。

易忠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黑暗里不时传来床板的吱呀声和他的嘆息。

“忠海,別想太多了。不就是个管事大爷吗?街道办不让干就不干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这样唉声嘆气睡不著觉吗?”

壹大妈耐心劝著易忠海。他这样翻来覆去地嘆气,自己不睡,连带著她也睡不著。

“你懂什么?撤了我的管事大爷,就是在打我的脸!”

“我易忠海捫心自问,自从当上大院管事大爷,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团结邻里,调解纠纷。可王主任居然……居然这么糊涂,说撤就把我给撤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黑暗中,易忠海的眼睛红得嚇人,说的话更是充满怨气。

壹大妈被他恼怒的语气惊到,想了想又安慰道:“要我说这事怎么能怪你?都是贾东旭惹出来的。你不过是在王主任面前替他说了几句话,王主任就迁怒於你。忠海,你简直比竇娥还冤。要不明天我去找聋老太太,请她跟王主任说说情,让你继续当这个管事大爷。”

易忠海重重嘆了口气:“东旭毕竟是我徒弟,也是我看中將来给咱们养老的人。他犯了错,我这个做师父的怎么能不管?那样会让他寒心的。”

“况且这次根本不是东旭的问题,是何雨柱在捣鬼。他早就拜了盖九黄为师,却瞒著不说,还偷偷买火车票去宝定看他爹何大清。连我这个壹大爷都不告诉,简直目无尊长!他才是把大院搅得鸡犬不寧的罪魁祸首!”

易忠海此刻对何雨柱恨之入骨。那小子三番两次当眾顶撞他,拆他的台,让他顏面尽失。前些天劝架时,何雨柱竟还趁乱踹了他几脚,甩了他两耳光。

这些帐,易忠海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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