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说好久不见,但时间其实並没过去多久……”

当行军的森林抵达岩浆湖时,古司也与爱国者等人相遇。

“这次回来是药物用完了吗……博卓卡斯替。”

“古司叔!”

没等爱国者回话,一旁的霜星挥著手跑来。

和与自家老爹相处不同,雪怪的公主对这位没有血缘关係的叔叔很是亲近。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

“我爸他总是不肯喝药,明明行军喊的嗓子都哑了,您得好好治治他!”

“我……没有!”

本打算说明来意的爱国者陡然一惊,面对古司投来的视线,语速都急了不少。

“我的身体已经好转,药物,留给更需要的……”

“那就是没吃。”

“……”

“你自己喝还是我来餵?”

“噗嗤——”

爱国者的视线微微偏移,盾卫们默契的倒退一步,露出还没反应过来的大熊。

“叶莲娜……”

“我知道,加练是吧。”

苦著脸的大熊被霜星拽著耳朵提至一边,看著古司递来的药水,爱国者自觉接过一饮而尽。

感受著身体內的温暖,爱国者也想起回归的本意。

“同胞,是否受伤?”

“如你所见,並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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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手展示了一下身体,古司突然意识到不对,用手在二人之间比了比。

“你长高了?”

“族群的馈赠,身体在恢復。”

下意识摸向身上的鎧甲,爱国者的声音也肃穆不少。

“乌萨斯,已经注意到黑森林,同胞,应当小心……”

“道理我都懂,人家都打上门了。”

看著严肃的爱国者,古司有些难崩道:

“有什么事可以到森林里再说,而且……你要压著他到什么时候?”

视线向下转移,先前的內卫此刻正被爱国者钉於地面。

鎧甲上的藤蔓將內卫包裹,本人毫无动静,只有那不断溢出的黑色雾气证明其还活著。

“他已陷入疯魔,我,必须为他送行。”

经过爱国者解释,古司也了解了內卫死亡会產生名为国度的绝地。

所以当时的危机感是这个原因吗?

想起另一名內卫死亡时的异常,古司將视线投向右肩的捷克罗姆。

是它的火焰焚烧了国度?

“嗷?”

察觉到父亲的视线,捷克罗姆下意识给出回应,引来了眾人的注视。

“欸?这玩意儿竟然是活的吗?”

雪怪小队围了过来,一旁观望的盾卫们也好奇的张望。

感受著幼龙身上的火焰气息,爱国者对那片岩浆湖的缔造者有了猜测。

“它们是……”

“好了,別一直在这儿傻站著。”

操控著藤蔓將內卫包裹,古司转身向著森林走去。

“有什么话进来再说,你们也该休息下了。”

“真的?太好了!总算不用睡雪地了。”

雪怪小队率先跟了上去,爱国者紧隨其后,盾卫们严肃的气氛都缓和不少。

由於先遣送了不少感染者前往森林,游击队眾人猜测过森林中大概会多处营地。

可当真正进入时,眾人还是为猜测的保守而感嘆。

“这么多房子?真的是临时搭建吗?”

“当然!这些都是森林之主的恩赐!”

“欸?你谁啊?”

森林的移动並未影响房屋,营地內的感染者在短暂的慌乱后匯集到教堂祈祷。

隨著塔露拉二人被古司送回,了解事情原委的感染者们立刻开始筹办欢迎会。

游击队的大名眾人早有听闻,在得知对方的首领是森林之主的同胞后,感染者们的热情立刻到达了顶峰。

“等等!大尉没有下令,我们不能……”

“哎呀,都是一家人,不用在意那么多。”

还未理解现状,雪怪与盾卫们已经被热情的感染者拉入宴会。

温暖的火焰,充足的肉食,甚至於新加入的感染者们还在纠察队的车中找到了酒水。

隨著爱国者下达自由活动的命令,一直压抑的盾卫们也得以解放天性。

不同於营地內的欢腾,古司的木屋则有些压抑。

被吵醒的伊诺二人被打发走参加宴会,此刻房间已被整合运动的“干部”们满。

“所以说……那两名內卫不是衝著森林来的?”

经过塔露拉的解释,古司明白了两名內卫的来意,但更令他意外的是……

“你原来是皇室子嗣吗?”

“额,这个我也不太明白。”

塔露拉尷尬的挠著脸,向眾人解释著她的身世。

隨著其血脉关係不断理清,眾人也隨之沉默。

“所以,你这傢伙不但是大炎的郡主,乌萨斯公爵的继承人,甚至还有维多利亚的皇位宣称?”

霜星看著塔露拉,满脸的不可思议。

“算……算吗?”

“你自己的身份你问我?”

霜星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什么珍稀物种。

塔露拉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

“这也没什么吧……”

“没什么……你这三个身份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吗?”

霜星审视著塔露拉,试图將对方和记忆中的那些贵族联繫在一起。

“欸……”

一声嘆气將霜星的注意力拉回,迎著眾人投来的目光,阿丽娜无奈地点了点头:

“的確呢,看著小塔的样子,感觉对故事里公主的印象都幻灭了。”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公主啊。”

塔露拉无奈嘆气,隨即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什么叫我这个样子?”

“欸?可是小塔你平常衣服有时都会穿反,而且上次做饭还差点把厨房……”

“啊啊啊!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看著二人若无旁人的打闹起来,霜星抽了抽眼角,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实话,刚才听到塔露拉身世的时候,她心里確实有些不快。

贵族,还是那种能把人压死的贵族。

她的確討厌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可眼前这个……

“哈哈,我错了小塔,別挠了!”

“骗人!你明明一直在笑!”

她不討厌。

“说起来……既然是大炎的郡主,为什么会成为乌萨斯公爵的继承人?”

芥蒂早已消散无踪,此刻的霜星更好奇塔露拉的来歷。

“……”

原本打闹的二人停了下来,塔露拉沉默许久,霜星也收起笑容。

“如果是不好的回忆就算了。”

不用塔露拉言明,仅从这副表现眾人便能明白那是何等痛苦的回忆。

“不,大家是同伴,本来我也无意隱瞒。”

摇了摇头,塔露拉主动向眾人讲起自己的过去。

那个她不愿回想的雨夜,那个既怀念又让她感到痛苦的……家。

…………

“那个魏彦吾也太过分了!”

霜星气愤的站起身,

“杀死自己的兄弟,逼著自己的妹妹嫁给不爱的人,甚至放弃自己的家人……完全就是个人渣!”

听著霜星唾弃著那位舅舅,塔露拉的心情有些微妙。

虽说没有释怀,但如今的她多少能理解魏彦吾的决定。

但理解不代表原谅,塔露拉自然也懒得为其辩护。

一旁的爱国者倒是颇有感触。

魏彦吾的大名他也知晓,毕竟是差点成为大炎天子的男人。

对方的选择他或多或少也能理解。

家人与国家,博卓卡斯替也面临过这样的选择。

只可惜,和魏彦吾一样,他也做了错误的选择。

高大的温迪戈低下了头,再一次被过去追赶。

【父亲.....罢了,罢了!你可是博卓卡斯替!矿石病不会纠缠你这样强悍的军人,那就只能让它爬上我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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