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魔邪神虎臣服

它的声音嘶哑乾涩，不復之前的暴戾威严，带著重伤后的无力与深深的忌惮。

“我？”苏然向前踱了两步，

“我叫苏然。也是他们几个的主上。”

“当然，从今往后，也会是你的主上。明白了吗？”

暗魔邪神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它艰难地转动脖颈，扫过天青牛蟒、泰坦巨猿以及千钧蚁皇三兄弟。

这些往日或是对手，或是猎物的强大魂兽，此刻虽然个个狼狈不堪，却都带著一种它无法理解的、对这只黑白凤鸟的敬畏姿態。

这画面让它心头剧震。

“你……你要收我为属下？”

暗魔邪神虎的声音里充满了荒谬与不可思议，它强撑著冷笑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收下我，意味著你將同时成为几乎所有人类魂师和绝大多数魂兽的公敌吗？我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苏然的语气依旧平淡，

“暗魔邪神虎，邪神之力降临的异种，以吞噬进化，万年级別便可搅动风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暗魔邪神虎，语气中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篤定，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看重你的才能。说实话，在我眼里，就算是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这两大霸主，其重要性，也未必及得上你。”

“至於那些所谓的麻烦、敌对、追杀……呵，”苏然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俯瞰螻蚁般的漠然与自信，“无所谓。只要你有价值，这些都不足为虑。”

“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臣服，还是……立刻去死？”

暗魔邪神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绝不是虚言恫嚇。

它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吐出半个不字，下一瞬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强烈的求生欲压过了所有的桀驁与算计。

它本就不是恪守尊严的魂兽，生存和进化才是它唯一的信条。

“我……我当然不想死。”

暗魔邪神虎喘著粗气，邪异的虎眼中光芒闪烁，迅速思考著，

“但是，你要收服我，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的修行方式，必须通过吞噬魂师和魂兽来快速提升！这一点，你不能阻止我！否则，我臣服於你也毫无意义！”

在它看来，臣服於一个如此强大的存在，未必是坏事。

至少，有了这样一座靠山，许多以往需要小心翼翼躲避的强敌，或许就不再是问题。

只要不影响它吞噬进化，暂时低头换取生存和发展空间，完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苏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

“可以。只要你不碰我麾下的人和魂兽，其他人，其他魂兽，你爱吞谁吞谁，隨你便。”

苏然甚至给出了一个更加诱人的许诺，“若是將来你表现得好，等我们去了神界……给你弄几个人类神明来尝尝，也不是不可能。”

“神……神明？！”暗魔邪神虎巨大的虎目骤然睁大，呼吸都为之一滯。

吞噬神明？

这简直是它想都不敢想的终极野望！

儘管理智告诉它这承诺虚无縹緲，近乎画饼，但这实在太诱人了。

眼前的存在，可是降服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的存在，还真说不定......

“自然是真的。”高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暗魔邪神虎沉默了片刻。

成神也好，吞噬神明也罢，终究太过遥远。

眼下，活下去，並找到一个能庇护它继续以邪恶方式成长的后台，才是最重要的。

念及此处，它不再犹豫。

暗魔邪神虎將那颗狰狞而高傲的虎首，深深地低垂下去，前肢微微弯曲，做出了臣服的姿態：

“是……我，暗魔邪神虎，愿臣服於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