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父亲留下的茅草屋虽然破败,但是地契起码价值上百两银子,自从林燁母亲过世之后,林良柱就一直覬覦著。如今终於等到了这个机会,林良柱幸灾乐祸了一番,才摇摇摆摆满意地离开了。

见到他的身影远去,林燁才鬆了一口气,赶紧再次將门紧锁,看著那掛在墙壁上的武皇圣像,有点头疼地道:“一张武皇圣像,需要每日祈愿诵经两个时辰,三十日才能塑满画中武皇的金身。之前我荒废了两日,加上今天的,剩下的部分岂不是至少要连续祈愿诵经六个时辰才能塑满武皇的金身?”

这么一计算,林燁也有些慌了。一天总共才十二个时辰,现在已经快要入夜了,要想在明日之前塑满武皇圣像的金身,林燁恐怕一晚上不眠不休都来不及。而且,连续祈愿诵经的时间越长,效果就越差,林燁实际上要花的时间肯定要远远多余六个时辰。

“完了!完了!这下可真的是完了,如果无法按时交出塑满金身的武皇圣像,又没有银两缴纳抵罪的话,就要被打入祈愿府大牢,成为日日夜夜祈愿诵经的奴隶了。”

林燁一想到要被送入祈愿府,就冷汗直流。大秦武国的百姓每个月除了要按时缴纳相应的税银之外,更重要的是每个月都必须从族长那里领取一张这样的武皇圣像。初始领来的武皇圣像,上面画著的开国武皇全身黑色的铁甲,威武不凡。

百姓们需要每日花费至少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面对武皇圣像祈愿诵读《大秦开国定鼎经》。圣像上的武皇盔甲就会自下而上从黑色慢慢地转变成为金色,这个过程便叫做武皇塑金身。

经过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便能塑满武皇金身,每月最后一天,各个氏族的族长就会前来將塑满金身的武皇圣像给收走。倘若到了此时还没有塑满金身,便需要依照剩余的进度罚银,差一日的祈愿诵经便需要重罚白银十两。

如果到了时候,既无法交出塑满金身的武皇圣像,又不能缴纳天价的罚银,就要被打入祈愿府的监牢当中,成为一名像牲畜般圈养著,日日夜夜只能对著武皇圣像祈愿诵经的奴隶。

“不行!我绝对不能被关入祈愿府,进到了里面就永世不得超生了。我要祈愿诵经,不就是坚持六个时辰不眠不休的祈愿诵经么?只要我六个时辰都进入心诚的状態,便可加快一些速度,拖到明日一定可以塑满武皇金身的。”

握紧了拳头,林燁飞快地盘膝坐在了武皇圣像的面前,秉著这一个念头迅速地进入了祈愿诵经的状態。

“奉天之子,开朝武皇。大破妖道,定鼎中原。踏遍四海,夷狄臣服。威震宇內,千秋万世……”

大声诵读著《大秦开国定鼎经》,林燁强迫自己的注意力无比地集中,也就是进入了心诚的状態。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过去,林燁发现,果然在这种状態之下,塑金身的速度比平日里快上不少。

但是,林燁却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有点晕晕的了。而且气温隨著夜色降了下来,屋里面並没有点什么炭火,唯一挡风的木门还被踹坏了,冷风直颳得林燁浑身直哆嗦,再次开口诵读的时候,却是冻得连精神都集中不了。

“实在是太冷了!別说是心诚的状態,我连诵经的时候牙齿都直打颤。”

冷得发抖的林燁,赶紧將木门给装回去,然后又看到了床头今天自己从破败土地庙背回来的一麻袋香蜡和香灰,便立刻从里面掏出了一些,快速地做出了几个香蜡烛灯来,用火摺子给点著,围在自己的身边。

“呼……有了这几个香蜡做成的烛灯,果然暖和了许多。而且烛灯点起来,飘著一种我在土地庙里闻到的那种淡淡香味,非常好闻。刚刚读完几遍《大秦开国定鼎经》后觉得有些头晕乏力,闻了这香味,竟然一点也不晕了,还有些许神清气爽的感觉。”

点上烛灯,林燁既不感觉冷,也不头晕了。便立刻再接再厉,对著那开过武皇的圣像大声祈愿诵经起来:

“奉天之子,开朝武皇。大破妖道,定鼎中原……”

才念不到一刻钟,林燁便震惊地发现本来还差一大截才塑满的武皇圣像,竟然只剩下最后的一丁点了。

“……大秦百姓,安享太平,感念武皇,永世不息!”

而就连这最后的一丁点,在林燁收尾的这几句《大秦开国定鼎经》诵读完毕之后也塑满了。

“这……这怎么可能?才一刻钟的时间,金身就塑满了?”

林燁呆立在那,他从六岁记事开始就每日对著武皇圣像祈愿诵经,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般诡异的事情。

即便是在十分心诚的状態之下,祈愿诵经塑金身也只不过加快了少许。更多时候却是因为祈愿诵经之时漫不经心,往往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

可是今天,正常至少六个时辰祈愿诵经才能塑满的金身,竟然在一刻钟的时间內就飞一般地完成了,林燁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我祈愿诵经塑金身的速度突然变得如此之快?”

林燁急忙回想方才自己前后两次祈愿诵经的不同变化,目光便瞬间落到了周围点燃的这些香蜡烛灯上,惊喜地猜测道:“难道说?是这些土地庙里挖来的香蜡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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