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拉开架势,自己可就要出手了。

李达康却也没被钟明仁气到,而是靠在办公椅上阴阳怪气。

“育良省长,同志们,你们看看,这场面熟不熟悉啊,尤其是你沙帮主,这场面熟不熟悉啊?

就像是当初那样,不是你沙家帮的人,一律不许提拔,这手段都是如出一辙啊。”

李达康看向高育良,自己是没招了,这傢伙反对票这么多,不好整啊。

高育良把眼镜摘了下来,往桌上一扔。

“明仁同志,我原以为你身为边西改革的主帅,来到汉东省委,面对全省干部群眾,必有高论。

没想到数月以来,竟行如此霸道之事!

我有一言,请诸位同志静听。”

“准备准备!”李达康赶紧的把拳击手套戴上,老高摘眼镜要开大招了。

我也得准备上了。

高育良喝了口茶,“昔日汉东改革之初,百废待兴,但上下一心,民主议政。

常委会上各抒己见,书记办公会共商大计,重大项目须经集体决策,人事任免必走民主程序。

因此,政通人和,百业兴旺,汉东gdp连年进位,百姓口碑载道。

然而自明仁同志主政以来,情况骤变!

常委会形同虚设,书记办公会名存实亡,越级指挥,他一人拍板,干部任免,他独断专行。

省委班子同志的报销,他说搁置就搁置,省委组织部的提案,他说否决就否决。”

“就是就是,这就是瑞金同志开的好头!”祁同伟赞同点头,看向沙瑞金。

別以为你低著头我就不给你扣帽子了。

高育良站起身来,目光扫视钟明仁和秦思远。

“因之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壁之间,禽兽食禄!

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顏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至民主研究成空话,集体决策便儿戏。”

高育良一边说著,一边挨个指向钟明仁、秦思远、沙瑞金、田国富。

也不知道谁是朽木,谁是禽兽,谁是狼心狗行之辈,谁是奴顏婢膝之徒。

“高育良,你骂谁呢!”田国富梗著脖子质问,怎么感觉你口中那奴顏婢膝说的是我呢?

高育良冷笑一声,“谁搭腔说谁嘛,不搭腔说明没有自知之明嘛。

然,值此深化改革成果之际,明仁同志又有何作为?明仁同志之履歷,我素有所知。

你早年深耕边西,曾为治沙模范,理当带来民主作风、团结经验,何期反將家长习气、霸道做派奉为圭臬!

钟明仁!钟总裁!岂不知汉东干部群眾,皆盼民主决策、科学施政?

安敢在民主生活会上一味强调情况特殊、位置特殊!

今幸组织原则昭昭,党章党纪炯炯。

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对你民主批评,你既惯行一言堂,只可收敛锋芒,重温民主,怎敢在民主会议上权力公器私用?”

吴春林点了点头,“就是,你了解过人家的履歷么,就在这瞎几把反对。

你还说你不是针对,你还说你不是为了满足你钟家帮政治目的,把权力公器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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