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惹上麻烦
“不过—”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三人。
“你们得有命拿。”
那几个青年脸色一变。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魏武直接从空间中取出一把歪把子,扣动扳机。
噠噠噠!
机关枪喷著火焰。
子弹直接打向这三人,青年瞪大眼睛,他人都傻了,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子弹无情的撕碎他的血肉之躯。
整个人踉蹌著后退,手里的自行车“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点什么,可声音还没出口,人就已经重重摔进雪地里,再没爬起来。
后面那个攥著木棍的青年,木棍“啪嗒”掉在脚边,人却僵在原地。
恐惧终於追上了他。
他转身想跑,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只迈出半步,整个人就扑倒在地,脸埋进泥雪里,一动不动。
最后那个把手插在棉袄兜里的青年,直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惹了根本惹不起的人。
下一刻,他的身子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雪地被砸出一个浅坑。
红袖箍在雪地上翻了个遍,沾满了泥。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魏武鬆开扳机,把歪把子收回空间,动作平静得像是做完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站在原地,看了那三具横七竖八的尸体一眼,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將三人的尸体全部收入空间。
餵了狼群。
三辆自行车也一併收了,简单搜颳了一下。
一共搜刮到两百块钱,还有零碎的一些票据。
魏武重新上了卡车。
將卡车开走。
他刚把卡车开走没多远。
远处就有人骑著自行车赶了过来,刚才的枪声虽然很远,但还是有在附近巡逻的军人发现了动静。
现在是1971年,特殊时期,对於边防安全方面管控也严格。
特別是抓捕敌特之类。
更是常见。
远处那几名骑著自行车赶来的军人,很快在荒地边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排长模样,戴著棉帽,脸被风颳得发红,目光却很警觉。
“刚才那声音应该就在这附近。”
身后的一名士兵对著排长说。
他的听力非常好。
刚才枪声就是他听到在这边的。
排长闻言也没废话,他抬手示意,几个人立刻散开,沿著砖窑场和土路两侧查看。
雪地上很乾净。
只有几道自行车轮印,被风吹过之后已经模糊了大半。
排长蹲下身,用手扒了扒雪层,又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奇怪了,没血跡,也没弹壳。”
旁边一个年轻战士皱著眉头,小声说:“排长,刚才那声音,听著不像猎枪,像是连发。”
几人想到是机关枪。
可是又不確定,太扯了。
这年头谁还敢用机关枪?
排长没接话,只是往远处扫了一眼。
荒地空旷,废弃的砖窑黑洞洞地立在那儿。
“再看看那边。”他指了指卡车可能停过的位置。
几个人又仔细查了一圈。
轮胎印很浅,被雪一盖,几乎看不出来方向。
没有翻斗的痕跡,也没有搏斗的跡象。
年轻战士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怪了。”
“听得真真切切,怎么什么都没有?”
排长站在原地想了几秒,沉声道:“可能是远处传音,也可能是猎户进山打狼。”
“这片地方,最近狼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不排除有人刻意绕开了。”
但话说到这儿,他自己都皱了下眉。
能在这么短时间內,把痕跡清理得这么干净不像普通人。
就算是敌特分子,也不可能。
“行了,应该是柱子你小子听错了,这里压根就没人。”林排长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何玉柱。
这小子听力虽然好。
没想到也有听错的一天。
何玉柱被他这么一拍脑袋,顿时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傻笑了起来。
几人骑上自行车,直接往回赶,在附近巡逻了一会就回城了。
临近中午。
城里,东城一处老式大院里。
这一片院子,原本就是早些年机关家属集中住的地方。
红砖平房,院门厚重,墙上还刷著没褪乾净的標语。
能住进这儿的,身份都不一般。
这会有三户人家,都没等到该回来的人。
西厢房里,煤炉烧得正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桌边,穿著旧军装棉袄,肩背挺直,眉骨高,眼神冷硬。
他叫周敬山。
如果魏武在这里,就会知道这个男人是刚才他打死的那个为首的青年的父亲。
原边防部队出身,现在在呼市里负责后勤调配,说话一向不带情绪,习惯拍板。
他端著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对面正在纳鞋底的女人。
女人叫赵兰,看起来温和,但眼神精明,属於那种不吭声却什么都记在心里的。
“思凯还没回来?”周敬山问。
赵兰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掛钟。
“十二点多了。”
“平时这个点,早该进院回家吃饭了。”
周敬山眉头微微一皱,却没立刻说什么。
“那小子最近路子有点野。”赵兰芬压低声音,“总跟外头那些人混,说是替革委会跑腿。”
周敬山冷哼一声。
“跑腿?”
“他这是仗著家里这点底子,觉得没人敢动他。”
语气不重,却透著一种久居高位的冷。
赵兰迟疑了一下:“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周敬山摆手,“真要出事,早有人来敲门了。”
他说这话时,很篤定。
这是多年形成的自信,在城里,只要还在这张网里,就不会悄无声息。
另外一边,正房里,收音机刚关。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窗前,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
他叫赵文礼,市里某部门的副主任,最擅长钻政策空子,说话永远留三分余地。
他媳妇刘秀月坐在床边,神情明显有些不安。
“这都中午了,小德还不回家吃饭。”刘秀兰忍不住问。
“不是说就出去转一圈?”
赵文礼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
“年轻人,爱显摆。”
“他那点事,我心里有数。”
刘秀月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不踏实,他那几个朋友,太冲了。”
赵文礼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不像。
“冲点好。”
“现在这个时候,不冲,怎么出头?”
但说完这话,他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钟。
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
对於自家这个儿子,他也是无奈,不过毕竟是宝贝儿子,他媳妇刘秀月生下来那会差点就难產死了。
所以从小到大,赵文礼对於这个儿子可谓是含在手里怕化了。
打小就娇生惯养。
“这小子还是得敲打一下,最近县里陈县长发话了,对於官僚作风是严打,他天天出去找麻烦,指不定哪天就惹上大麻烦。”
妻子刘秀月开口了。
他父亲是县里的老人,虽然退休了,对於县里机关啥情况都清楚。
听到她这么说。
赵文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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