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就是要死皮赖脸,反正我就不给你钱,
李恪每索要一样东西,长孙无忌就拿李二来压他。
李恪无奈感觉还是要老爹的面子才能让长孙无忌出血。
李恪便拿出来一个看似很普通的金碗。
“陛下钦赐,奉旨筹集建造学院的钱粮!”李恪用手指敲了敲这个碗。
长孙无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適才已经听看门护卫和副管家说过李恪仗著手里有金碗的事,闯进他们赵国公府的情况。
不过长孙无忌比较谨慎,隨隨便便拿到一个金碗就来忽悠,那么有些人可能会立马屈服,
但有些仗著自己腰粗未必会信。
“吴王殿下想要金碗的话,我府上也有几个,
皆为当年陛下宠爱臣赏赐的,
要不要臣下拿出来给吴王殿下看看?”长孙无忌並没拿这个碗当回事。
其实在此之前,长孙无忌派管家打探过,特地查探李恪向其他功勋能臣是怎么討要钱粮的。
在长孙无忌眼里,很多人自然是处於攀附权势而直接给捐了款,
只有极少数使得李恪动用了这个金碗。
长孙无忌就寻思仅仅一个金碗,不能代表什么,
自然也想到了应对之策。
便將当年李二赏赐的金碗筷拿了出来,好让李恪知难而退。
可他没想到的是李恪又拿出来一个腰牌,这是一种秘制的腰牌,也可以说是令牌。
是李二暂时放权的一个象徵,如同行军打仗所用的兵符一样。
看到这个令牌长孙无忌嘴角一阵的抽搐,心里那是一阵的咒骂,
咒骂李恪修行的路上,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吴王殿下,如真的需要老臣出养老钱,老臣只能尽力而为……”於是长孙无忌便命人从府里取出三千两银子。
李恪就摇了摇头,“不够,这一点怎么能显示右僕射的身份呢……”
长孙无忌脸色变得难看,“无极书院捐助之事不是隨心而为吗?”
“其他功勋良將可以隨心,唯独咱赵州刺史——赵国公不行!”李恪坏笑的看著长孙无忌。
“为何区別对待老臣……”长孙无忌內心鬱闷,
长孙无忌知道这是李恪故意在找他的麻烦。
其实隨著近些年李恪的名声渐渐升起,有贤王名称传出来的时候,
长孙无忌就对李恪有所防备,看他不顺眼。
之前长孙无忌以为李恪不会那么明白的对付他。
不会那么快针锋相对的,可以潜移默化的消除李恪对李承乾的威胁。
可是自从在大殿上被李恪打了之后,他在对李恪心生愤恨的同时,
也更加的抵制李恪。
也是从那一刻起,不管李恪做的事情是好是坏,他都要反对,这是长孙无忌在心里默默种下的种子。
长孙无忌內心颇为复杂,“这个小杂种,前朝的余孽,凭你也想继承大统,
想为隋復辟,门都没有。
別说你是为了復辟大隋,
即便是为了利益大唐千秋万代,
这好事也轮不到你。”
“就算我长孙无忌拼了老命,也要把你拉下水,
绝不能让你这种有前隋血脉的人当皇帝!”长孙无忌是铁了心要和李恪对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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