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人吶,法律意识单薄,特別是这种偏僻的山村,

山高皇帝远,官府管不到,村里的事都是靠拳头说话,

有的时候,这人吶出了点啥事,被人打了,被人坑了,甚至残废了,

你都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挺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根本没处说理。

过去那些年,村里有挺多人被村霸毒害,被欺负得抬不起头,

一辈子也就窝窝囊囊地过去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村霸作威作福,欺负乡里。

而陈铭来到小岗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一路从丰收村赶过来,二十多里地,全是山路,还下著雪,

他被冻得够呛,帽子上、围脖上、衣服上全都是白霜,眉毛上都掛著冰碴子。

手和脚都冻得麻木了,几乎没有知觉,可是他心里却挺暖和的,

寻思著等会见到大舅,多少年没见了,大舅肯定会很高兴,

还想著给大舅和舅妈带了点年货,让他们尝尝鲜。

他根据小时候的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小岗村,

一路打听著,终於找到了大舅家,可是当来到大门口的那一瞬间,

陈铭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的村民,

村民们也都在那小声议论著,看到他过来,都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没人敢跟他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陈铭一下子哽咽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死死地盯著大门口,看著门口被吊在木头杖子上的人,

仔细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三舅周银柱吗?此时的他,別提有多惨了。

周银柱只穿了一件破烂的大裤衩,被粗麻绳捆著,吊在风口上,

浑身冻得发紫,嘴唇乌青,脸上全是血,头髮上都掛著冰碴子,

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看著触目惊心。

陈铭愣住了好一会,才猛地反应过来,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疼得厉害,

他快步跑了过去,伸出手就要把三舅从上面解下来,

这麻绳把三舅勒得紧紧的,勒进了肉里,看著都心疼。

周银柱被冻得都已经晕过去了,身体僵硬,毫无反应,

陈铭不知道发生了啥,脑海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只知道心疼,愤怒,恨不得把背后的人碎尸万段。

他刚伸出手,解了没几下,有几个村民就小心翼翼地靠近过来,

好心好意地提醒他,脸上满是担忧,生怕他惹祸上身。

“小伙子,你可別乱整啊,回头惹上麻烦,吃不了兜著走!”

一个大妈拉了拉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

“这老周家哥俩得罪人了,得罪了老虎婆子刘海英,你可別掺和进来。”

“这可不是小事啊,那刘海英心狠手辣,不好惹的,”

旁边的大爷也劝道,摇著头,

“是啊,你可千万別乱管閒事,这跟你没关係啊,赶紧走吧,別在这待著了。”

几个村民七嘴八舌地开口提醒,语气里满是好意,

可是陈铭却完全不顾,一把甩开他们的手,继续解著绳子,

他红著眼睛,回头朝著周围的村民大吼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愤怒和绝望,

“这谁干的?这他妈是谁干的?!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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