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品种怎么差异这么大?”猪猪难以置信。
“当然大了。”月云有点笑他一无所知,“后一瓶是飞虫公司的,他们新推出的针对我们公司的竞品,叫什么温柔的瓢虫,soft ladybug,但气味一点也不温柔。”
“我还以为是引起过敏的品种。”猪猪摇了摇头。
“过敏的事情是炒作。”月云从柜子里又拿出一瓶香水,“就是这个月新生產的这个品种。我反覆鑑別,完全闻不出跟以前生產的相同品种的区別。”她指了指之前第一瓶香水。
猪猪闻了一闻,果然这两瓶香水的气味完全一样,跟祝娟身上的也没有任何区別。
但后拿出来的香水成份却跟之前第一瓶多了一种,其余的成份则完全一样。
同样是多了一种成份,飞虫公司的品种却显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而在自家公司里,却一点也不影响风格气味。香水配方真是神奇的事物。
“一样的品种,就是一样的成份吧?”猪猪又问道。
“成份不一样,就品种不一样了。”月云像老师般地教导道,“如果新品种加了新成份,那么我们还可以查一查是不是新成份出了问题。但老品种以前一直没事,现在突然叫嚷著说过敏,那就多半是炒作。”
“这个品种以前一直没有过敏?”
“当然有啦,所有香水都会有,总会有那么些过敏体质的,但那都是个別现象,现在却是大面积的。”
猪猪心里大概有底了,祝娟喷的香水就是出事故的这月生產的品种,刚才她的抓搔动作正好证明了她也过敏著。
他正要说香水成份的可疑之处,突然想到这事很复杂,姑且不说自己会不会弄错,自己说的这套东西別人会不会相信,都是个问题。就算別人会相信,对自己是否有利,是个更大的问题。他隱约觉得,让別人知道他眼睛有这种特殊功能,恐怕会有他意想不到的麻烦。儘管会有什么麻烦,他一时之间也想不透彻。
“月云姐,从你这儿学了许多东西,我得回去了。”猪猪决定闪了。
“等会儿我发你地址!”月云一脸嫵媚地说道。
猪猪若有所思,竟转悠著来到了会议室。隔著厚厚的玻璃,他看到会议还开得很紧张,副总经理程小枝正在作著慷慨激昂的发言。但不见欣欣的身影,也是,欣欣初来乍到,这么高等级的会议,她怎么会有资格参加。
他又走到欣欣的小办公室,竟然也没有人。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小罗正在埋头苦干。看见猪猪回来,她抱怨说,“今天真是死得透透的,我做得脑门別別涨!”
猪猪看著她在做著各项统计,有公司的“恬悦”,也有飞虫公司的“温柔的瓢虫”。初步统计的结果,这个月恬悦的销量直线下降,而温柔的瓢虫直线上升。
“哎,我们的品牌面临双杀,这个月的奖金泡汤了!”小罗挨声嘆气道。
“双杀?除了过敏事件还有什么杀?”猪猪不禁问了一句。
“被温柔的瓢虫斩了一刀!它对標的就是恬悦。”
“你是说,恬悦的客户转到温柔的瓢虫去了?”
“孺子可教!”
“可是温柔的瓢虫风格是完全不同的啊,怎么会转移呢?!”
“你又屁顛屁顛地跑到她那儿去了?等她粘上你了,你就完了。”小罗不知何故,对月云充满成见。
“不过你想不通的事情,我也想不通,温柔的瓢虫那种古怪的气味怎么会被恬悦用户接受呢?!”小罗觉得与猪猪聊天很投机,“但事实就是这样,温柔的瓢虫的销售数据的確在稳步上升。我们作过抽样调查,温柔的瓢虫的新增用户中,相当一部分原来是用恬悦的。”
“你发什么愣?你没有在听我说?”小罗见猪猪呆呆出神,不禁抗议道。
其实猪猪听得非常仔细,他在脑海中拼命还原过敏的恬悦,以及温柔的瓢虫与正常的恬悦所不同的成份。他越想觉得问题越大。
这事水一定很深,如果贸然一说,后果难以预料,说不定连欣欣帮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工作岗位都要丟掉;如果不说,那么自己的良心不安,况且这公司对自己实在不错。
要不,自己直接单独跟柴总去说?可是这样是不是自己太自不量力,毕竟级差实在太大,而且他也不想別人认为他“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猪哥,你到我这儿来一下。”门口欣欣对著猪猪招招手。
猪猪走后,小罗突然无端地生起闷气来,她记起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这两人是一道来的。
“你到哪里去了?都没有看到你的身影。”欣欣的办公室竟然很气派,除了略微小些,竟然挑不出毛病,活像个小號的总经理室。
“我给你买了套行头,不知合不合身?”欣欣拿出整套的衣服、鞋子,全是运动型的。
“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钱?”猪猪心中泛起一阵无名的感动,之前对她的负面印象一扫而光。
“我们有工作了,可以借的呀!”
“你是不是还到那个老地方去『借』的?!”猪猪突然担心起来。
“看你嚇的!”欣欣笑了起来,“我向財务室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以借款的形式。”
“財务室竟然会同意?”
“这有什么难的?我说是柴总同意的。我已是柴总的身边人,这点面子他们总要给的嘛,再说,我写了借条的。”
“你本事真大!”猪猪嘆息道。
“对了,还有一件古怪的事。刚才我不放心,去你寢室拿出那只水晶球查看,却发现球体內部电闪雷鸣,风云变幻,嚇人的物事不断变换,甚至出现一只嚇人的巨大的老虎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