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石索?原始投石机?

文魁心头一跳:这玩意儿,在早期確实是大杀器。

“將军!末將愿领军驰援!”一个暴躁的声音吼道。

“不可!恐有埋伏!当固守,袭其后!”另一个冷静的声音反驳。

“固守?等死吗?烽火台一丟,匈奴就杀进来了!”

帐內吵成一团,火盆里的火苗,似乎也跟著焦躁地跳动。

文魁站在角落,听著这些秦军將领的爭论,脑子里却飞快转动。

刻板,太刻板了!

对付这种原始投石器,不是没有办法!

挖壕沟改变拋射角,湿泥草蓆卸力……这些简单的物理原理,他们怎么就想不到?

眼看蒙恬的脸色越来越黑,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文魁知道,赌一把的时候又到了!

再不说,等烽火台真丟了,自己这点“功劳”屁用没有!

“启稟上將军!小人……斗胆,有一浅见!”

唰!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带著惊愕、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测的……期待?

一个刚捡回条命的杂役,又想干什么?

蒙恬的眼神像两把锥子,钉在文魁脸上:

“讲。”

文魁清了清嗓子,带著几分故弄玄虚的沉稳:

“回稟上將军,小人昨夜卜算,除却匈奴来袭,还曾於恍惚间得一异象,似与破解敌军利器有关。”

他刻意停顿,吊足了胃口,才继续道:

“小人窃以为,匈奴拋石索虽利,然『其形於外,必有所短』。敌械若根基不稳,投射必失其准。”

“我军或可於营寨之前,速掘深壕,令其石落壕中,无功而返;”

“或以湿泥草蓆,厚覆寨墙,以柔克刚,卸其凶力。”

“再者,若能遣精锐,夜扰其阵,使其疲於奔命,其械亦难竟全功!”

这番话,半真半假,將现代防御工事的雏形,硬生生塞进了“卜算异象”和“星象玄学”的壳子里。

听起来,倒也唬人。

帐內,死一般的寂静。

將校们面面相相覷,眼神里写满了惊疑。

挖沟?糊泥巴墙?这是什么打法?

听著像小孩子过家家,可仔细一想……好像,也不是全无道理?

蒙恬的目光在文魁脸上颳了许久,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一次是巧合,两次……这杂役,到底是什么来路?

“一派胡言!”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一名络腮鬍都尉满脸狰狞,

“区区杂役,也敢在此妖言惑眾!我看你就是匈奴细作,想用这些荒唐之言乱我军心!將军,此人不杀,必为大患!”

“对!定是细作!”

不少將领跟著鼓譟起来,看向文魁的眼神又充满了杀意。

不是吧,又来?

文魁手心再次捏紧,蒙恬的目光在文魁和那都尉之间扫过,最终落在了文魁身上。

“汝之所言,”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姑且一试!”

他向前逼近一步,森冷的铁甲几乎贴到文魁脸上,那股血腥味更浓了。

“本將,给你一个机会!”

蒙恬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若策有效,记你首功!若无效,或查出你半分异心……”

他声音压低,却带著令人窒息的杀意:

“本將,亲手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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