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我……我来了,你別害怕,本公主会救你的,你再忍忍……”建寧公主声音轻柔,带著几分羞涩与紧张,说话时还有些结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韦小宝,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將温热柔软的躯体轻轻贴了上去,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夹杂著淡淡的胭脂甜香,瞬间縈绕在韦小宝鼻尖,清新又诱人,不似龙儿身上的草木清香那般清冷,却有著少女独有的清甜,让人浑身舒畅。建寧公主的躯体温热柔软,如同温热的美玉,又似蓬鬆柔软的云朵,贴在他冰凉的身上(实则是他故意用內力逼出的寒气),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凉意,让他浑身舒畅,后背的疼痛也仿佛减轻了几分。
韦小宝故作痛苦地呻吟了几声,伸手,轻轻抱住建寧公主的腰肢,感受著她柔软纤细的身躯,指尖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心头一阵荡漾,语气虚弱却带著几分曖昧,声音温柔:“公主殿下……谢谢你……有你在,奴才……奴才好多了……身上不那么冷了……也不那么疼了……公主殿下,你真好……比宫里任何人都好,比太后娘娘好,比海大富、小李子那些人好上千倍万倍……”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轻轻摩挲著建寧公主的腰肢,动作轻柔,带著几分討好,眼底却满是狡黠与欢喜,时不时还故意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装出依旧痛苦的模样,哄骗建寧公主。
建寧公主浑身一颤,脸颊愈发潮红,心跳得更快了,浑身都有些发烫,却没有推开韦小宝,反而下意识地抱紧了他,將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声,语气带著几分羞涩与温柔,还有一丝莫名的欢喜,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小桂子,你再忍忍,等寒毒压制住了,太医就来了,到时候你就会好起来的,就能一直陪著本公主了,再也不分开……再也不用怕海大富、小李子那些人欺负你了……”
她能感受到韦小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痒痒的,暖暖的,让她浑身微微颤抖,心中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这是一种不同於对皇兄康熙的依赖,不同於对宫女的亲近,而是一种懵懂的、青涩的欢喜,如同春日里悄然萌发的嫩芽,悄悄在心底生根发芽,一点点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都透著甜蜜与悸动,平日里的娇蛮任性,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柔情。
韦小宝一边假装寒毒发作,时不时呻吟几声,一边享受著建寧公主的温柔呵护,时不时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建寧公主满心欢喜,愈发痴迷於他。“公主殿下,你真好……若是奴才能一直陪著公主殿下,就算是受再多的苦,遭再多的罪,奴才也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公主殿下长得真美,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肌肤比美玉还要细腻,眉眼比桃花还要动人,奴才能得公主殿下相救,真是三生有幸,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公主殿下不仅长得美,心地还这么善良,待人温柔,是天下最好、最可爱的公主,谁也比不上你,就连太后娘娘,也没有殿下这般温柔善良……”“等奴才伤好了,定日日陪著殿下,帮殿下提防海大富、小李子,不让他们在殿下面前耍花样,不让他们欺负殿下……”
这些甜言蜜语,如同蜜糖般,甜进了建寧公主的心底。她本就喜欢韦小宝的机灵討喜,不似宫中其他人那般对她唯唯诺诺、阿諛奉承,那般虚偽,此刻被他哄得晕头转向,愈发觉得韦小宝可爱至极、真心待她,心中的欢喜与悸动,也愈发浓烈,看向韦小宝的眼神也满是痴迷与温柔。她轻轻抚摸著韦小宝的后背,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温柔又带著几分痴迷:“小桂子,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养伤,本公主就一直让你留在我慈寧宫西麓,没人敢欺负你,就算是海大富、小李子,就算是太后娘娘,本公主也能替你周旋。等你伤好了,便日日陪著本公主,逗本公主开心,帮本公主提防那些坏人,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好,奴才都听公主殿下的,奴才一辈子都陪著公主殿下,不离不弃,好好伺候公主殿下,帮殿下提防所有坏人……”韦小宝连忙应道,语气討好,眼底却满是狡黠——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建寧公主彻底痴迷於他,牢牢靠著这棵高枝,护住自己,再慢慢谋划后续之事。他暗自思忖,等日后时机成熟,便借著建寧公主的势力,除掉海大富、小李子,再救出龙儿,一同离开皇宫。
两人依偎在一起,烛光摇曳,暖意融融,曖昧的气息在屋內瀰漫开来,浓得化不开。建寧公主的脸颊通红,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欢喜,如同陷入情网的少女,一举一动都透著青涩与温柔,平日里的娇蛮任性,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柔情;韦小宝则一边装病,一边享受著她的温柔,眼底满是狡黠与欢喜,心中却也暗自盘算著——这建寧公主单纯娇蛮,对自己又心生情愫,正好可以借著她的势力,护住自己,同时打探太后与康熙的动静,还能趁机牵制神龙教,只是千万不能让她发现自己与龙儿的关係,否则,不仅会得罪建寧公主,还会让龙儿陷入险境,到时候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更何况,慈寧宫东麓的海大富、小李子一直盯著他,神龙教的人也未曾罢休,他半点都不能鬆懈。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外传来宫女小心翼翼的声音,带著几分忐忑:“公主殿下,太医来了,求公主殿下允许太医进来给小桂子公公诊脉,医治伤口……”
建寧公主这才回过神来,脸颊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忙小心翼翼地推开韦小宝,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慌乱地拢了拢头髮,语气带著几分羞涩与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快……快让太医进来,动作轻点,別惊扰了小桂子……若是太医敢多嘴,本公主定要他好看!”
太医躬身走进来,手中提著药箱,对著建寧公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奴才参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行礼完毕后,便连忙走到床边,给韦小宝诊了脉,又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袍,查看他后背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凝重,片刻后,才躬身说道:“回公主殿下,小桂子公公確实是被利器所伤,伤口较深,还沾染了些许寒气,气血攻心,才会觉得寒冷、浑身无力,精神萎靡,只是並未发现什么寒毒,想来是小桂子公公伤势过重,一时糊涂,误將寒气当作了寒毒。奴才这就给小桂子公开一副疗伤驱寒的汤药,再敷上上好的金疮药,按时服用、更换,不出半月,便能痊癒,公主殿下不必担忧。”
建寧公主闻言,顿时愣了愣,眼底满是疑惑,转头看向韦小宝,语气带著几分不解与忐忑,声音轻柔:“小桂子,你不是说你得了寒毒,唯有靠著本公主的躯体才能压制吗?太医怎么说没有寒毒?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太医诊断错了?还是……还是海大富、小李子那些人,在药里动了手脚,让太医不敢说实话?”
韦小宝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没想到太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言,可脸上却依旧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语气虚弱,带著几分委屈与不解,眼神里满是愧疚:“公……公主殿下,奴才也不知道……方才奴才只觉得浑身冰冷,撕心裂肺的疼,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模糊,还以为是寒毒发作了……或许……或许是奴才伤势过重,气血攻心,看错了,说错了……也或许……也或许是方才被刺客所伤时,沾染了海大富公公身边的寒香,才会这般畏寒……求公主殿下恕罪,奴才不是故意欺骗公主殿下的,奴才万万不敢欺骗公主殿下……”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咳嗽了几声,脸色愈发苍白,一副虚弱不堪、奄奄一息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愧疚与委屈,甚至还挤出几滴眼泪,想要矇混过关,博取建寧公主的同情。他特意提起海大富的寒香,就是要转移建寧公主的注意力,让她误以为是海大富搞的鬼。
建寧公主本就单纯,再加上对韦小宝心生情愫,满心都是对他的心疼与欢喜,哪里会怀疑他是在骗自己,只当他是伤势过重,一时糊涂,意识模糊,才说错了话,看错了症状,又或是被海大富暗害,才会这般畏寒。她眼底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心疼与对海大富的不满,连忙伸手握住韦小宝的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带著几分安抚:“没关係没关係,小桂子,你別自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伤势太重了,意识模糊,才会说错话的。就算是海大富搞的鬼,本公主也不会放过他!不管有没有寒毒,你都好好养伤,本公主会一直陪著你,照顾你,直到你好起来,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好不好?”
“多谢公主殿下,多谢公主殿下恕罪……奴才……奴才定好好养伤,好好伺候公主殿下,帮殿下提防海大富那些坏人……”韦小宝连忙说道,语气感激,眼底却悄悄闪过一丝庆幸——幸好建寧公主单纯,没有识破他的谎言,否则,不仅討不到好处,还会被她治罪,到时候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太医开了汤药与金疮药,又仔细叮嘱了服用与更换的方法,便躬身退了下去。宫女们连忙下去煎药、准备敷药的东西,屋內再次只剩下韦小宝与建寧公主,气氛依旧曖昧,带著几分未散的温情。建寧公主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韦小宝敷上金疮药,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一边敷药,一边轻声说道:“小桂子,你好好休息,等汤药煎好了,本公主餵你喝,喝完药,你就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不疼了,本公主会一直守著你的,不让海大富、小李子那些人来打扰你。”
韦小宝望著建寧公主那张娇俏明媚的脸庞,杏眼含春,鼻尖微翘,唇上还沾著几分未散的胭脂甜香,眼底当即翻涌过几分狡黠,又掺著几分顺势而为的欢喜,忙不迭点头如捣蒜,声音依旧带著几分装出来的虚弱,语气却討好得恰到好处,字字都往建寧公主心坎里钻:“多谢公主殿下,多谢公主殿下不怪奴才……公主殿下对奴才这般好,恩重如山,奴才这辈子都刻在心里,永世不忘。往后奴才便是公主殿下的牛马,公主殿下让奴才往东,奴才不敢往西,让奴才逗乐,奴才便不敢扫兴,定好好伺候公主殿下,帮殿下提防海大富、小李子那些坏人,绝不敢辜负殿下的厚爱与怜惜。”
说罢,他还故意微微抬眼,露出一双水光瀲灩的眸子,里头掺著几分愧疚与感激,模样可怜又乖巧,看得建寧公主心头愈发柔软。可没人知道,韦小宝垂在被褥下的手早已攥紧,心底暗自庆幸——幸好这公主单纯娇憨,被他哄得团团转,没识破他装寒毒的谎话,否则今日不仅討不到好处,怕是还要被她拖出去杖责,到时候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念头一转,他心底又泛起几分焦灼,暗自盘算开来:这建寧公主对自己已然情根深种,瞧著模样,是绝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慈寧宫西麓的,往后周旋起来,怕是要多费些心思;更让他牵掛的是慈寧宫东麓静雪轩的龙儿,太后对她猜忌极深,身边又有海大富、小李子盯著,还有不少眼线埋伏在静雪轩外,如今自己被困在西麓,连龙儿的一句消息都打探不到,若是龙儿被太后刁难,或是神龙教的人趁机下手,他连相救都来不及。再者,青龙使与白虎使那般阴狠,绝不会因他躲进慈寧宫西麓就善罢甘休,定然还在暗中窥伺,说不定哪天就会深夜潜入,再次行刺,而海大富眼盲心狠,武功高强,若是察觉到神龙教的动静,说不定会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他更是腹背受敌。
这边韦小宝心思百转,那边建寧公主已然彻底陷在对他的痴迷里,往日里娇蛮任性的性子,在面对韦小宝时,竟化作了满身的温柔繾綣。她伸手,轻轻抚上韦小宝的脸颊,指尖温热柔软,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桂子,你不必这般客气,本公主喜欢你,自然要对你好。往后你便安心在慈寧宫西麓养伤,有本公主在,没人敢欺负你,就算是海大富、小李子,就算是太后娘娘,本公主也能替你周旋。等你伤好了,便日日陪著本公主,陪本公主赏花、下棋、听戏,给本公主讲宫外的趣事,帮本公主捉弄那些欺负人的太监宫女,好不好?”
说著,她还撅了撅小嘴,带著几分少女的娇憨与执拗:“谁若是敢对你不敬,或是敢打你的主意,本公主定不饶他!就算是我宫里的宫女太监,若是敢慢待你,你儘管告诉本公主,本公主替你出气!若是海大富、小李子敢来招惹你,本公主就去皇兄面前告状,让皇兄治他们的罪!”
一旁侍立的宫女太监们瞧著这模样,个个大气不敢喘,眼底满是诧异——往日里这位公主性情娇纵,动輒就对下人打骂呵斥,今日竟对一个小小的太监这般温柔迁就,简直判若两人。可没人敢多嘴,人人都清楚,建寧公主深得皇上与太后的宠爱,是宫里惹不起的主,如今这小桂子深得公主欢心,便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唯有小心翼翼伺候著,半点不敢疏忽。有个小太监悄悄抬眼,瞥见韦小宝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心头暗忖这小桂子不简单,怕是个有心计的,却也只能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被公主殿下或是小桂子记恨。
韦小宝见状,连忙顺著她的话说,语气愈发討好:“奴才都听公主殿下的,只要能陪著殿下,奴才做什么都愿意。只是……奴才心中始终记掛著慈寧宫东麓的苏姑娘,当日若不是她,奴才也不会被刺客所伤,如今奴才被困在西麓,不知苏姑娘是否安全,是否被海大富、小李子刁难,奴才心里实在不安,还请公主殿下容奴才派人去东麓打探一句消息,也好让奴才安心养伤,日后更好地伺候殿下,帮殿下提防那些坏人。”
他故意提起龙儿(苏姑娘),便是想借著建寧公主的势力,打探龙儿的消息,可这话落在建寧公主耳中,却让她微微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却还是强压了下去,语气带著几分敷衍:“不过是个宫女罢了,有太后娘娘照著,还有海大富、小李子看著,能有什么事?你如今伤势沉重,还是安心养伤要紧,打探消息的事,等你伤好了,本公主再替你安排,好不好?再说了,东麓那边凶险得很,若是你派去的人被海大富发现了,反倒会惹祸上身,得不偿失。”
韦小宝见她不愿,也不敢强求,生怕惹得她不快,只能假意应下:“奴才听殿下的,多谢殿下体谅。”可心底却愈发焦灼,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儘快想办法联繫上龙儿,绝不能让她独自面对凶险。他暗自盘算,等夜深人静之时,便偷偷拿出神龙教令牌,联繫宫中潜伏的教徒,让他们帮忙打探龙儿的消息,同时提防海大富、小李子和神龙教青龙使、白虎使的动静。
而此刻,慈寧宫东麓的静雪轩內,龙儿正临窗而立,望著西麓的方向,眉头紧蹙,神色满是担忧与无助。太后因前日刺客之事,对她愈发猜忌,日日派眼线守在静雪轩外,不许她隨意走动,更不许她与外界接触,海大富、小李子也时常来静雪轩打探消息,言语间满是试探,显然是受了太后的吩咐,要盯著她的一举一动。她数次想派人去西麓打探韦小宝的伤势,都被眼线拦下,连一句消息都探不到。“韦小宝,你到底怎么样了?建寧公主是否对你真心相待?你有没有被海大富、小李子刁难?”龙儿喃喃自语,指尖攥得发白,心底满是忐忑,既担心韦小宝的伤势,又怕他被建寧公主牵制,更怕神龙教的人再次下手,而她自己,如今被困在静雪轩,如同笼中鸟,连自保都困难,更別说去救韦小宝了。她悄悄摸了摸腰间的神龙教令牌,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若是韦小宝遇到危险,就算拼了性命,她也要去救他。
与此同时,皇宫僻静的角楼里,青龙使与白虎使正与潜伏在宫中的神龙教教徒密谋,烛火摇曳,映得三人神色阴鷙。白虎使攥紧了拳头,语气狠厉:“没想到这小桂子竟这般狡猾,竟躲进了慈寧宫西麓,还攀上了建寧公主这棵高枝。不过慈寧宫西麓虽有公主殿下护著,却不及东麓太后居所那般戒备森严,而且建寧公主娇蛮任性,防卫多有疏漏,海大富、小李子又与公主殿下不和,定然不会真心帮著护著小桂子,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
青龙使微微頷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教主有令,务必除掉小桂子,就算得罪建寧公主,就算得罪慈寧宫的太后、海大富,我们也不能失手。这小桂子狡猾得很,又与神龙教叛徒龙儿勾结,若是不除,迟早会坏了教主的大事。今夜三更,我们便带著教徒潜入慈寧宫西麓,趁小桂子伤势未愈,建寧公主放鬆警惕之时,一举將他斩杀,永绝后患!另外,顺便打探一下龙儿的消息,若是有机会,也一併除掉这个叛徒!”
几人低声商议完毕,又仔细谋划了潜入西麓的路线,避开海大富的耳目,便各自隱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盏孤灯,在寒风中摇曳,预示著深夜的凶险。而慈寧宫东麓的海大富,此刻正坐在屋內,手中摩挲著一枚铁爪,浑浊的瞎眼微微转动,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身旁的小李子躬身侍立,低声说道:“公公,那小桂子被建寧公主带到西麓去了,公主殿下还特意请了太医给他治伤,看样子,是打算好好护著他了。我们要不要派人去西麓打探一下动静,或是在太后面前搬弄几句是非,除掉这个小太监?”
海大富冷笑一声,声音沙哑:“不必急著动手,这小桂子浑身是血,却能攀上建寧公主,定不简单。说不定他与那些刺客、还有苏姑娘,都有勾结。我们暂且观望,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把戏,也看看建寧公主到底有多护著他,还有神龙教的那些人,定然不会放过他,我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便是。等抓住了把柄,再一併稟报太后,到时候,不仅能除掉小桂子,还能牵扯出苏姑娘,说不定还能引出神龙教的余孽,一举多得。”
小李子连忙躬身应道:“奴才明白,奴才这就派人去西麓暗中监视,一有动静,便立刻向公公稟报。”
夜色渐深,寒风愈发凛冽,慈寧宫东西麓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韦小宝的偽装与谋划,建寧公主的痴情与娇蛮,海大富的阴狠与观望,神龙教的杀机与密谋,交织在一起,一场更大的凶险,正在深夜悄然酝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