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有人?”

秦宴辞点头。

“应该是。凭他自己,翻不出三年前的旧帐。”

寧馨沉默了一会儿。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夜色。

月光很淡,院子里静悄悄的。

她忽然开口。

“一年前,你去核查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青州。”

寧馨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窗框。

青州。

上辈子,青州確实出过事。

不是洪灾那年,是之后两年。

当时的知府被人告发贪墨,抄家时搜出十几万两银子。

可那案子还没查完,知府就死在了牢里。

后来不了了之。

寧馨转身,看向秦宴辞。

“青州那个知府,叫什么名字?”

秦宴辞愣了一下。

“姓周,周文彬。”

寧馨点点头。

“他现在在哪儿?”

秦宴辞想了想。

“去年调任了,去了……湖广。”

寧馨的嘴角微微弯起。

“他贪了那么多,能活著调任,背后肯定有人。”

秦宴辞看著她,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是说……”

寧馨走回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告你的人,是想借你的案子,把一年前的事翻出来。可他们敢翻,说明当年的帐目早就被处理乾净了。”

“可如果他们处理得不够乾净呢?”

秦宴辞看著她。

“你知道什么?”

寧馨笑了笑。

“我知道的不多。”

她顿了顿。

“但我知道,周文彬有个小舅子,当年替他管著帐目。那小舅子后来跟周文彬闹翻了,带著一批帐本跑了。”

秦宴辞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家里的田產铺子只是单单做生意用的?”

秦宴辞看著她,忽然笑了。

他没有再问。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馨儿。”

“嗯?”

“还好有你。”

寧馨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

接下来的日子,秦宴辞被禁足在府里,哪里都不能去。

可他没有閒著。

寧馨每日陪著他,把那些他知道的、不知道的事,一点一点梳理出来。

“那个小舅子,叫什么名字?”

“姓钱,叫钱大富。听说现在在江南,开了个当铺。”

“他手里有帐本?”

“应该有。当年他跟周文彬闹翻,就是因为分赃不均。他手里要没点东西,周文彬能让他活著离开?”

秦宴辞点头。

“我让人去查。”

寧馨看著他。

“你现在被禁足,怎么查?”

秦宴辞笑了笑。

“我出不去,可有人出得去。”

……

三日后,李君灝悄悄来了秦府。

他如今在刑部任职,手里有些人脉。

“秦兄,你让我查的那个钱大富,有消息了。”

秦宴辞看著他。

“人在哪儿?”

“在苏州,开了个当铺。不过……”

李君灝顿了顿,“他几天前前突然失踪了。”

秦宴辞的眉头皱起来。

“失踪?”

“是。当铺关了,人不见了,邻居说走得急,连东西都没收拾。”

秦宴辞和寧馨对视一眼。

有人抢先了一步。

……

夜里,两人坐在灯下。

秦宴辞沉默了很久。

“他们抢在我们前面了。”

寧馨没有说话。

她也在想。

钱大富失踪,是被人灭口了,还是自己躲起来了?

如果是灭口,那线索就断了。

如果是躲起来……

“秦宴辞。”

“嗯?”

“你觉得,钱大富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宴辞想了想。

“贪財,怕死,心眼多。”

寧馨点点头。

“那他会不会留后手?”

秦宴辞看著她。

“你是说……”

“帐本。”寧馨说,“他手里既然有帐本,就不会只留一份。万一哪天周文彬要灭他的口,他总得有个保命的东西。”

秦宴辞的眼睛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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