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让没有明確答覆,常虹忍不住抽泣了两声,但还是耐心说道:

“说...说过,不要给你添麻烦,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就自己解决。”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这件事还是想找你帮忙。”

“可能学长你不知道,晚寧姐姐有一个很奇怪的遗传病,一直都要...”

忽然,张让打断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一直都要忍受痛苦对吗,经常莫名其妙的发作,一旦发作就难以动弹,仿佛好像有无数虫子咬一样。这也导致了她一直营养不良。”

“这......学长你怎么知道?医院这边跟你讲的吗?”常虹难以置信的问道,因为张让说的甚至比她自己知道的都多。

张让摇摇头,嘆了口气,从腰间摸出一根烟缓缓点燃。

在火光的照耀下,这才发现他的额头间多了一道淤青,就连嘴角也带著一丝血意。

这时,他才缓缓解释道:

“这边的临时出租屋里,我找到了七位符合资格並且值得我们去爭取的选手。”

“他们的条件无一例外都很简单,很少的报酬,简单的设备,甚至不需要一个最简单的保险。”

“但是这七个人,每个人几乎都有一个额外且一致的要求。”

常虹对於张让忽然的转移话题感到不解,但还是耐心的听他讲下去。

只听张让缓缓呼出一口气,朦朧的烟气在微弱灯光的照耀下飞快逝去。

“他们要求选手位必须再带上一个女孩。”

闻言,常虹如梦初醒,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惊喜说道:

“那个人是...晚寧姐姐?”

“不是。”

常虹失望的啊了一声,但张让却勾起一抹坏笑的嘴角。

“你看,我就说你笨吧。”

“你晚寧姐腿脚不方便,出门还少,他们怎么知道你晚寧姐的名字?”

“他们给我指了你晚寧姐的出租屋,我从窗外一看那些吊瓶,我就知道绝对是她。”

“环境改变不了她,她反而影响了环境中的不少人。”

他的话虽真切无比,但其中还是有部分谎言。

因为在这里的出租屋,正常来说是看不到內部的,但打开的出租屋一定能。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就泛起一抹冰冷。

...

时间线回到刚刚的一小时前,张让站在旅馆二楼的出租屋內,拐角靠阳面的第一间是他这次的目的地。

但就在上楼时,他便瞥到了一位中年男人正鬼鬼祟祟的对著那间出租屋做著些什么。

张让假装若无其事的擦肩而过,认真確认了房间號,隨后便在拐角间猫了起来。

只见那中年人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钥匙在门边捅了很久,最终才在刺耳的咯吱声中打开房门。

过了一会儿,张让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下楼,仿若游客般朝里面瞥了一眼。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满墙整齐摆放吊瓶和空无一物的房內设施。

空荡荡的房间让他这位在网上见惯了风霜残苦的人都不由得心中一紧。

再看到那位中年人不知道在饮用水中加弄著什么时,张让突然无缘无故的,心中怒火中烧。

他轻轻敲响房门,缓步走了进去,还礼貌的顺手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房间內便出现了一阵激烈打闹的声音。

再次开门时,张让倚靠在门槛边,拳骨上的血红证明了一切。

他猛地將中年人踹出门外,对方甚至来不及顾及浑身的伤势,开始连滚带爬的开始跑走。

“大哥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错了。”

张让慢慢拾起对方掉落的卡片,再次抬起头来时,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我一定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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