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带我找到那个五长老,这种票子,你要多少有多少!有了钱,就能买最好的疗伤药,铸最锋利的剑,雇最狠的杀手。”

“你看你这把剑,都卷刃了,怎么杀人?你看你这身衣服,都餿了,怎么装逼?”

李寒直接把那一叠银票塞进夜凡那满是血污的衣领里,拍了拍鼓起来的胸口:

“拿去花!不够还有!本少爷这次带了三百万两,就是为了听个响!”

夜凡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在西域流浪这大半年,过得確实是茹毛饮血的日子。

为了抢一口水都能跟沙狼拼命,深知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露出的一角银票,又看了看李寒那一脸“我是土豪我怕谁”的欠揍样。

“成交。”

夜凡没有半点扭捏,直接把银票往怀里一揣,眼中的杀气稍稍收敛,换上了一副看冤大头的表情,“我知道五长老在哪。”

“在哪?”夜昭瞬间握紧了拳头,身上的怒火迅速升腾。

夜凡蹲下身,用那把卷刃的黑剑在沙地上画了个简图。

“白骨庙。”

他的剑尖在一个骷髏形状的標记上狠狠戳了一下:

“这半年我虽然在被追杀,但也反杀了他们几个头目。那个老东西很怕死,他没有躲在防御森严的魔宗总坛,而是藏在了一处叫白骨庙的分坛。”

“那里地势险要,背靠绝壁,只有一条路能上去。”

“那里还有重兵把守,至少两个宗师巔峰,加上几百个不怕死的魔傀。”

“怎么样?怕死就趁早滚回去抱孩子。”

夜凡挑衅地看著两人。

夜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检查了一下背后的重剑,又紧了紧护腕。

“怕?”

李寒从袖子里摸出两颗黑漆漆、拳头大小的铁球,在手里拋了拋。

那是李家暗器坊最新研製的“霹雳雷火弹”,一颗下去,能把一座房子炸上天。

“本少爷这辈子,除了怕我姐哭,还真没怕过谁。”

李寒桃花眼微微一弯,原本的慵懒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復仇”的森寒。

“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砸场子。只要能报仇,別说白骨庙,就是阎王殿,本少爷也敢拿钱给它砸个窟窿!”

三个性格迥异,却同样满身杀气、脑子都不太正常的男人,在这片荒凉的戈壁滩上,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一个是为了亡妻復仇的“杀神”大哥。

一个是为了证明野心的“疯狗”三弟。

还有一个是用钱开道的“败家子”小舅子。

“走!”

夜凡一马当先,根本不管身上的伤,身形如鬼魅般掠向沙漠深处。

夜昭和李寒紧隨其后。

夕阳如血,將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极了三把即將出鞘的利刃。

……

百里之外,白骨庙。

这座庙宇依山而建,通体由白骨与黑石堆砌而成,在风沙中发出呜呜的怪啸,宛如鬼哭。

庙宇深处,一间极尽奢华的密室內。

前天玄宗五长老,此刻正穿著一身宽鬆的红袍,手里端著一杯西域特產的葡萄美酒,怀里还搂著一名衣著暴露的妖艷魔女。

“长老,您这几天怎么总是心神不寧的?”魔女娇笑著將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

五长老张嘴含住,眉头却始终紧锁。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脏东西在靠近。”

他活了这把岁数,又干了那种欺师灭祖的亏心事,最信这种预感。

“哎哟,您可是马上就要突破天人境的大高手,这西域地界,除了宗主和那位护法,谁敢动您?”魔女掩嘴轻笑,“我看吶,您是练功太累了。”

“也许吧。”

五长老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確实是多虑了。

这里是白骨庙,固若金汤,谁能杀进来?

他端起酒杯,正要一饮而尽。

“咔嚓!”

一声清脆的细响。

那只用上好和田玉雕琢而成的酒杯,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殷红如血的酒液,顺著那道缝隙渗了出来,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

就像是一滩刚刚流出的鲜血。

五长老的手猛地一抖,半杯酒全泼在了身上。

他死死盯著地毯上那一抹刺眼的红,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要出事。

小剧场:

李寒:三弟,这银票够不够?不够我这还有。

夜凡(一脸嫌弃):滚!

李寒:真不要?那我拿去餵马了。

夜凡(黑剑一横):拿回来,马不识货,我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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