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决心自杀的人,在踢倒垫脚物瞬间,身体本能会有挣扎,绳索摆动,可能会在房梁或其他地方留下更多方向的摩擦痕。
但这里的痕跡……更像是有人被吊上去后,轻微晃动產生的。
他又仔细检查了被治安官放在证物袋中留在现场的绳索和绳结。
“绳结是常见的活套,但打结的方式……”格林眯起眼。
他当私人侦探时见过不少,这个结打得乾净利落,甚至有点……专业?
“哈德森太太,”格林下楼后问道,“您发现威尔逊先生时,门窗都是锁好的吗?”
“是的,先生。侧门从里面锁著,前门也是。我是因为连著两天没见他出门,牛奶瓶也没拿,担心他病了,才找了街区管理员一起撞开了前门……”
哈德森太太回忆著,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然后就……在楼上……”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密室』?”格林若有所思。
“治安官们也这么说……所以,所以最后才觉得是自杀吧……”哈德森太太声音越来越小。
格林又询问了老鲍勃平时的生活习惯、健康状况、有无债务或与人结怨、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言论。
哈德森太太所知有限,只说他除了工作日去港务局上班,偶尔去街角酒馆喝一杯,很少与人深交,身体似乎有些老毛病但不算严重,没听说欠债,也没和人吵过架。
唯一异常就是死前两天那个神秘访客。
“关於那个访客,您还能想起什么细节吗?身高体型?走路姿势?说话声音?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哈德森太太努力回忆:
“个子……不算高,比我高一点,偏瘦。穿著深灰色的旧外套,帽子压得很低,真的没看清脸。走路很快,有点……有点急匆匆的。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声音很低。好像……好像递给鲍勃一个小东西,像是个信封或者小本子?我没看清,当时我在自己家窗口,离得有点远。”
信封?格林心中一动。
他谢过哈德森太太,又简单询问了另外两位邻居,得到的信息大同小异,都强调老鲍勃虽然孤僻,但並非厌世之人,突然上吊实在蹊蹺。
离开老鲍勃家,与在街角等待的艾尔文匯合,在返回据点的马车上交换了意见。
“怎么样?有没有灵性波动?”艾尔文问。
“没有,但现场有偽装痕跡,绳结可能有问题,邻居证实死前有神秘访客,可能传递了东西。现场被布置成密室自杀,但不够完美。”
格林快速总结,“关键点可能在那位访客和传递的物品上。老鲍勃一个仓库看守,谁会专门来找他,並在他死后不久就让他『被自杀』?”
“而且,时间点就在你入职港务局,接触亨利之后不久。”艾尔文意味深长地补充。
“你的意思是亨利?”格林问。
“不,我只是提醒你可疑的时间节点。”
格林陷入沉思。
艾尔文的提醒是对的。老鲍勃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但据那本笔记上来看,他应该没有亲近的人了,几十年基本都守在那间地下仓库。而自己原本还想著找老鲍勃,询问当年出海的事。
是诅咒,还是巧合?又或者那个神秘访客是意外闯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