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春花性格的猜测上,閆解旷並没有猜错。
但他却是忘了,人情世故这回事。
张春花收不收,是人家的事。
而他买不买,则是他对儿子感情的表现。
哪怕就是买了拎过去,被张春花给丟了。
至少別人也不会全都嘲笑他,必然还是有几个心软的,会认为閆解旷当初是情非得已,如今是浪子回头。
社会上的事情,不就是如此么。
想要有好名声,那该受的窝囊气,就还得受。
別的不说,原本几个看著閆家起来的大妈,想著给閆解旷牵牵线的。
看到他这种做法,都熄了心里那点念头。
对自己儿子都如此小气,帮他介绍对象,能落到什么好处?
当然,閆埠贵对老三最不满意的一点,並不是閆解旷在外宣传閆家挣钱的事情。
而是閆解旷每做成一笔生意,总会开口问閆埠贵要钱。
也就是要他的辛苦费以及分成。
虽然当初父子俩,並没有约定按什么比例分成。
这是閆埠贵的失误,他因为身体的原因,真的与社会脱节太久了。
听到閆解旷说兰花能挣钱,还以为是一块两块的挣。
当时閆埠贵的身体不算太好,想著的,还真是给老三帮帮忙,把他引上正路,至少以后能让閆解旷凭著眼力吃饭。
他真没想到,现在的君子兰市场会这么火,会这么暴利。
以他的眼光,这些日子到郊区,找到了以前的一些老关係。
虽然不是每盆花都像一开始那盆出售给小蓝的一样暴利。
但閆埠贵能看上的,翻倍利润还是有的。
收上来的二十,他能卖四十。
如此类推。
这么高的利润,进了閆埠贵眼里,那就拔不出去了。
閆解旷一直叫囂著要对半分利,这閆埠贵怎么可能答应?
那不等於从他身上割肉么?
前一段时间,閆埠贵一直是少给一点,然后用別的理由打发老三。
比如『钱存著以后做大生意』这种大饼。
一开始閆解旷还是吃的。
但吃多了,閆解旷也有了小心思,开始质疑起閆埠贵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父子俩闹的不是很愉快。
四九城,閆家。
今天的閆家父子对面而坐,閆埠贵面无表情,一副悠閒自得的样子。
而閆解旷则是黑著脸,脸上写满了大大的不满两个字。
也没別的原因,前些天他们父子淘到了一盆好花,三块收的,六十五卖给了小蓝。
关键那盆花,並不是閆埠贵的关係,而是閆解旷走街串巷发现的。
当时,那盆花就被主人家当成不值钱的玩意,丟在了门口,花盆都破碎了。
但那品相相当漂亮。
当时閆解旷就找到主人家討价还价,最后掏出三块钱,把那盆花给收了下来。
到这,可以说这笔生意,完全是閆解旷做成的,跟閆埠贵无关。
但那花盆是碎的,需要换花盆。
这上面说著简单,但技术含量还是有一点的。
所以他只能回家求老子。
事情办完了,花也成活,並且卖了个高价。
可是閆埠贵只分给他十块钱,这让閆解旷炸毛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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