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林寒洲,站在台上,並没有什么胜利者的喜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心中默默盘算著。

“还是用力过猛了点,本来想多磨合几招看看这圣地的武技底蕴,结果这货太脆了。”

他转过身,在一片敬畏、崇拜甚至是恐惧的目光中,缓步走下台去。

留给在场眾弟子的,只剩下一个无敌的背影。

这一战的消息,如颶风般刮过了太玄圣地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开始向著周边的其他圣地扩散。

“萧衍”这个名字,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东洲最耀眼的新星。

而那位曾经的第一弟子楚阳天,在被抬回洞府后,不仅身体受了重伤,更重要的是,他的道心碎了。

他引以为傲的神体,在对方面前卑微得如同奴僕;

他苦修多年的杀招,被对方隨手一拳轰得稀碎。

“不……这不可能……他明明才刚从偏远星域过来……”

楚阳天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著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他的师尊,也就是圣主,此刻正站在床边,脸色复杂地嘆了口气。

“阳天,这並非你的错。焚天圣体,那是为了统治一个时代而生的。败给他,不丟人。”

但圣主没说的是,他自己也被萧衍的表现给嚇到了。

他甚至隱约感觉到,那个名叫萧衍的少年,体內似乎隱藏著一种让他这个圣人王都感到心悸的力量。

“无论如何,只要他是我太玄圣地的圣子,只要他能这一世证道,太玄便能再兴数万载。”

圣主喃喃自语,眼神中透著一股期待。

然而,就在这时候,太玄圣主却感觉到腰间那块贴身放置的一块玉牌发出了细微而急促的震颤。

那是唯有他神识才能感应到的频率。

太玄圣主的神色在剎那间发生了微妙的凝滯。

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原本按在楚阳天肩膀上的手掌猛然收紧,復又迅速鬆开。

作为一尊圣人王,他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即便此刻內心翻江倒海,面上依然维持著那种云淡风轻的威严

楚阳天此时正沉浸在巨大的挫败感中,双目空洞,根本没有察觉到师尊的异样。

“阳天,你且宽心。”

圣主站起身,强压下內心的波澜,语气变得低沉而肃穆。

“萧衍乃是天降於我太玄圣地的变数,你不必与他爭一时之长短。”

“你如今最紧要的任务是养好伤势,稳住自己的道心,体悟这一战的得失,待你踏入斩道境,这天地之大,自有你的一席之地。”

“资源方面,我会让丹阁送来最好的疗伤药,让你儘快恢復伤势。”

“另外,等你养好伤,就可以准备突破斩道的事宜了,为师到时候会赐你一颗破境丹药。”

圣主语气如常地叮嘱了一句,便匆匆转身走出了洞府。

一出洞府,圣主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甚至顾不得在圣地內维持那种气定神閒的姿態,几个起落间便回到了他的居住地——太玄道宫的正门前。

这里是歷代太玄圣主的居所,建筑宏伟,每一块砖石都铭刻著防御阵纹。

守门的两名弟子拥有化龙境的修为,见到圣主突降,正欲行礼,圣主却已经带著一阵狂风掠过,直接进入了大殿深处。

“圣主今日似乎有些……焦躁?”

一名弟子缩了缩脖子,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禁声!圣主大人的心思,岂是你我能够揣摩的?”

另一人低声喝斥,但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疑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