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么说没错,但寻常的水系法术对它没用。”
“你看看这种水能不能克制它。”
李元芳已经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只玉瓶,瓶身晶莹剔透,里面盛著半瓶泛著淡蓝色光芒的液体。
即便是隔著瓶壁,也能感受到一股沁骨的寒意。
“玄寒真水!你哪来的这东西?”
“之前斩杀那伙匪修得到的战利品,可惜只有一品。”
“一品已经很不错了。”
李元书眼睛一亮,“这东西可是对金丹修士修炼都大有好处的,平时想要找別说一瓶,就是几滴都不好找。
之后我跟你再去那伙匪修的老巢一趟,他们能弄到这么多玄寒真水,很有可能是掌握了一处出產玄寒真水的泉眼。”
“这个之后再说,现在还是先渡过眼前的难关。”
“好。”
隨即,李元书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以真元包裹著三滴玄冥真水弹出。
三滴真水化作三道蓝芒射入火红光幕,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嗤嗤的巨响,大团大团的白雾腾起,整个石厅的温度骤降。
那头火鸟发出一声愤怒的啼鸣,身体剧烈颤抖,原本凝实的身影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得虚幻了几分。
火红色的光幕上,一道被寒气侵蚀出的缺口缓缓扩大。
“就是现在!”
两人再次穿过第二道光幕。身后火鸟的啼鸣渐渐平息,寒气消散后,光幕重新恢復了燃烧的赤红。
连过两关,两人都消耗不小。李元芳取出两枚回灵丹,自己服了一枚,另一枚递给李元书。
李元书接过丹药服下,略微调息片刻,这才將目光投向第三道光幕。
这道光幕与前两道截然不同。
它呈现出一种幽深的墨色,表面没有火焰,也没有符文流转,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一道通往虚无的门户。
然而正是这种沉寂,反而让人更加心生警惕。
“前面两关一关是火系禁制,一关是火脉精魂。”
李元芳皱眉道,“这第三关按理说应该也是火属之物才对,怎么反而……”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因为李元书已经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面铜镜,往墨色光幕前一照。
铜镜的镜面上,原本空无一物的光幕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脉络,如同血管一般布满了整道光幕,而那些脉络的源头,赫然通向光幕之后的某个地方。
“这不是第三道考验。”李元书收回铜镜,神色凝重,“这是一道特殊的符阵,应该是洞府主人专门用来挑选传人的。没想到这位前辈竟然还是一位擅长符阵之人。”
“怎么说?”
李元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將神识探入那墨色光幕之中。
这一次他探得很深,神情比破解第一道禁制时还要专注数倍。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仿佛在临摹某种看不见的纹路,嘴唇微微翕动,念念有词。
李元芳守在旁边,不敢出声打扰。
他认识李元书这么多年,很少见到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不是面对危险时的凝重,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足足一炷香后,李元书才缓缓收回神识,长出了一口气。
“妙,实在是妙。”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这道光华同样是一道符,而且是一个源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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