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前,只要您在岛上,这请帖会自动引路,届时有人接待,太真在现场,恭候道友前来。”
“您客气了。”沈煜也是双手接过,一眼认出这正是虚界幣的材质,而且是纯的。心说看来虚界幣在这里,也是流通货幣。
女子离开时,酒馆里已经又来了一位年轻俊俏的新酒保。
同样的灰衣小帽打扮,一脸真诚笑容。
直接给沈煜端来一杯太玄醉,但却送了两荤两素,四个下酒菜。
“您是小筑主人的贵客。”
没等沈煜问,新酒保便主动解释了一句。
“谢了。”沈煜微笑点点头,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
这酒,十年未尝,依然还是那么好喝!
同时他刚刚落到齐望道身上的那缕神念,也迅速有了反馈。
沈煜心说还真是个吃不了一点亏的主,脾气是真急!
当初他不过用“三条龙”混了一杯酒,对方表面笑嘻嘻,却直接对他下黑手;如今被他抽了两巴掌,更是当成奇耻大辱,离开立马就去找自家大能商量復仇。
这行动力……嘖嘖,真强!
而且,自己不仅跟长虫犯冲,跟姓齐的、名字带道的,好像也是天然不对付。
当年在紫云宗时,很长一段时间的最大敌人就叫齐道天。
……
齐望道內心充满憋屈。
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他进入太玄小筑当酒保,还真不是没有上进心,而是在来无尽海之前,就听族里一些人提起过太玄小筑的主人不仅是绝色美女,一身修为更是通天彻地、深不可测。
登岛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酒馆,终於有天见到真人,顿时惊为天人。起了爱慕的心思,想要追求。
不过也清楚,以他的出身,想要抱得美人归还差点意思。
於是乾脆厚著脸皮,应聘成为一名酒保,想著能通过这种方式,近水楼台先得月。
结果这位號“太真”的女子,跟任何人说话都是温温柔柔,从不动气,却也从来没见她对哪个人动过情。
別说动情了,甚至连特殊对待,都从来没有过。
偶尔举办一场宴会,也都是和每个人平等交流,相互论道。
这么多年过去,齐望道始终不死心,他觉得虽然他没机会,但別人也是一样!
结果,在他阴人不成反被当面抽耳光的奇耻大辱、人生至暗时刻,她来了。不帮他说话也就罢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但却对他仇人笑语盈盈!脸上绽放著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凭什么?
就因为能干掉那两个蛇妖,就可以被如此看重?
早知道这样,他也可以呀!
妖族中不是没有高手,但真正能入他齐望道眼的还真没多少!那对蛇妖兄妹,他从来就没放在眼里过!
哪怕只是赔给沈煜十杯酒,他都不会如此破防。
真姐的宴会邀请……他都从来没有过!
齐望道在岛上是有住处的,准確说,在这寸土寸金的太玄岛上,他背后的齐家,有一套占地面积非常大的庄园!
这也正是他敢於追求太真仙子的底气。
其他很多大势力,大多都是只有一间屋舍那么大的“方寸地”。
然后將小世界行宫放在里面,看似够用,实则寒酸。
此刻,他回到自家庄园,进入小世界,直接找到一名长辈哭诉。
“三祖,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齐望道直接跪倒在一名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双颊红肿,痛哭流涕。
“呦,这是被谁揍了?”另外一个看起来也很年轻,眼神清澈的男子呲牙笑著凑过来,“追太真不成,让人给抽了?”
三祖微微皱了皱眉,呵斥了一句:“別乱说。”隨即看向齐望道红肿的脸颊,“详细说发生了什么?”
齐望道將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当著自家老祖,倒是没撒谎,但却站在自己的立场,强调了沈煜的咄咄逼人。
不过这件事本身並不复杂,再怎么掩饰,也难以掩饰他害人不成反被抽的事实。
所以齐望道刚说完,眼神清澈的年轻人便嗤笑一声说道:“你这有什么好委屈的?算计人失败,挨了揍,觉得在你喜欢的女人面前丟了面子,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体面的离开。然后找机会报復回去。你却还想强行挽回尊严,非要跟人家阴阳怪气的扯什么江湖再见。换做我是对方,有抽你的实力,就算不弄死你,至少也得再抽你几巴掌!”
齐望道怒了,站起身,怒视著对方:“齐涧你到底是哪头的?我被人羞辱,你脸上很光彩是吗?”
齐涧却是撇撇嘴,道:“你干缺德事被人家当面报復回来,跟我有什么关係?不过你干这种事,我脸上还真没啥光。太丟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