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毫不在意,故作害怕道:“哎哟,谈总,您这话说的......我可担待不起!我本想著有好事带集团领导们一起分享分享,既然谈总不领情,那就算了。 ”说完特意补充道,“我再联繫联繫其他领导,估计杨总会比较感兴趣......”

“行了,少跟我来这套!”谈总笑骂著打断道,“你先说说到底什么事,我知道你小子无事献殷勤。”

刘杨也收起了玩笑的口吻,认真匯报导:“谈总,確实是有点事需要向您匯报,是这么回事......”

他將桩基单位结算爭议的事情,言简意賅地向谈总匯报了一遍。

“......谈总,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刘杨最后总结道,“我也知道,涉及的爭议金额不算小, 站在咱们甲方的立场,能不给,肯定儘量不给。”

说完话锋一转:“但是咱们恆达毕竟是行业標杆,是一家有责任有担当有信誉有温度的大企业,如果纯粹因为金额大,就咬死不给耍无赖,传出去......对咱们恆达的品牌形象也不太好。”

说完刘杨喝口茶缓缓,顺便让谈总也消化消化,接著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

“最关键的是,人家施工单位手里有造价协会白纸黑字盖著红章的諮询意见回復函,真要是打官司,咱们恆达肯定输,所以我觉得砍掉停工窝工索赔和赶工费两百多万就可以了,剩下的不到两百万补偿给对方,您觉得呢,谈总?”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谈总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

过了大约半分钟,谈总的声音再次传来:“刘杨,我就一个问题,你能確定当初桩基单位在投標报价的时候,没有將这部分送桩和可能存在的桩长差异风险,综合考虑在他们的综合单价里面吗?”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刘杨见是江奕云送完王总回来了,於是打开免提示意他坐下来一起听。

江奕云心领神会,立马在刘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刘杨这才对著话筒开始睁著眼睛说起了瞎话。

“谈总,关於这一点,我们预决算部已经联合招投標部进行了充分核实和深入测算,可以確定桩基单位在当初的投標报价中,確实没有將这部分费用考虑在他们的综合单价里面。”

说完刘杨又使出他善於编数据的绝活:“而且我们从两个方面进行了验证,第一是横向对標了同期同区域的类似项目预製桩单价,结果发现,我们项目打桩单价普遍低了8%-12%左右,而这个差价恰好与爭议中的费用高度吻合,这说明確实没包含。”

“第二是单价组价分析,我们对中標单价进行了详细的成本测算,根本不足以覆盖额外增加的送桩和可能超深的成本和风险,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们报价时確实没有考虑这部分。”

刘杨说得有板有眼,有数据有方法,听起来极具说服力,江奕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对刘杨这现场编数据的功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杨继续趁热打铁道:“谈总,而且人家桩基单位的老板也是个实在人,私下沟通的时候他也说了,如果涉及的费用不多,他也就自己认了, 但几百万不是小数目,而且人家还主动认购房子,用实际行动表达对咱们恆达的支持,我觉得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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