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从储物空间里面掏出来自行车。

点燃一根哈德门香菸,看著北平城市里面的热闹,张蕴武慢慢悠悠的骑著自行车,不慌不忙的准备回去。

刚刚走过鼓楼外面,拐去了清华大学门口,上了得胜门的那个大黄土道。

以前这里就叫得胜路,顺著这里走,过了得胜桥,还有十二公里左右,就是秦家屯的小路了。

这里有几个穷人家的小铺子,卖点早晚餐之类的。

还有一家开旅店的大四合院结构的房子,和以后的旅店单间不一样,这里只有几个房间。

但是旅店里面能住的人可真的是不少,这里都是那种大通铺,一个炕上住十几个,或——

者是二三十个。

旅客太多了的时候,六七十个也能挤得下去。

和四合院里面的后罩房里面,那个僕人间建筑结构类似,房间里面就是前后的两个大通铺。

四合院里面的后罩房里面女僕人房,还有倒座房里面男僕人房,也是多少个僕人也住得下。

这些小店铺都是为了北城外面的娄氏铁厂开的,服务那些铁厂里面工人,也有人喊这种住宿的地方骡马店、大通铺。

这种旅店的铺里面是绝对没有铺盖的,唯一的好处就是冬天店铺里面会烧炕。

想要住宿的带著行李的,有些人就会自己带一个破被子盖上。

没有带被子的人也没有关係,弄一堆麦杆子盖上,或者是直接钻进去睡也不差。

现在的天气太热了!

这里的旅店不会有生意的,因为大家可以去想办法露营。

所以夏天大多数时候,会招待那些进城市送货的驼队,所以院子里面还有大牲口的石头餵水槽,到处都是臭哄哄的骆驼味道和骆驼。

天气太热了,加剧了那些骆驼们的味道,刺激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穷人的夏天,富人的冬天。

这种骡马旅店还不是最差的旅店,还有一个鸡毛旅店更差。

旅店里面房间里面有一张沾满鸡毛的大网,里面的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地鸡毛,住宿的人交了钱以后,就往那个鸡毛网里面钻。

起床起后,旅店的掌柜会让大家拍乾净身体上的鸡毛。

过得一地鸡毛这个处境词,就是这样子来的。

当你以为鸡毛旅店是最差的时候,其实也错了。

还有一种“干店”旅店,冬天炕上是烧热的沙子,晚上来旅客了以后,直接脱衣服,人就往沙子里面钻。

从沙子里面起床后人就会特別的渴,起码也得喝三大碗水,所以大家叫做“干店”。

南方还有一种免费的旅店,都是那些宗氐里面做的“善堂”。

就是一个特別的房间里面,堆的那些稻草杆,让不能住宿的人,晚上钻进去休息。

生活苦难得就像是哲学,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这里的人都是蓝灰色的娄氏铁厂的衣服,上面是千疮百孔,到处都是补丁和破洞。

傻柱和那个道德天尊应该就在这附近一带活动,傻柱甚至有可能还在这里的內城城门口卖包子!?

改天去偷光他的包子,给他留一个美丽的童年故事。

今天前面路上出现了一个不合群的妹子,婀娜多姿的白袍!

张蕴武看见了早有准备的李雨昕在这里等著他,可能她也是怕那些骆驼的味道,她特意站得离那里远了一些。

一身白色学生服,高跟鞋的她在这里如同鹤立鸡群,看见了他立即就招手示意著。

他停下自行车,李雨昕跑了过来,拦著自行车的路对著他说道:“张道长!我们可以聊聊天吗?”

张蕴武看了看她学生裙子下纤细笔直的小腿,仿佛可以盈盈一握的捏碎。

她那个清纯白皙的面孔,漂亮的样子,那一头齐耳短髮和周围的人太格格不入。

民国的女大学生真是勇敢,这种烂地方也敢停留在这里堵人,他告诫著说道:

——

“李雨昕!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早点回去吧!小心车马店里面的人牙子给你拐跑了。这里的气味也不好闻。”

李雨昕才不听他的这些,转过后面来一下子跳上自行车,坐在后面对他说道:“这里离学校不远,也没有人敢拐卖清华的女大学生!前面有个小树林,我们去那里聊聊天。”

又是一股子香水味道袭来,和这里味道配合在一起,真是让人难受。”

“,张蕴武连忙骑著自行车往前走,他的自行车骑得很稳,可是李雨昕在后面搂著他的腰。

那个感觉和她以前搂的嘉祥不一样的,没有一会儿功夫,就让她脸红了。

小树林也没有多远,可能就是一里路,就在得胜桥的旁边。

张蕴武也发现了这里可能就是清华大学的后门附近,难怪李雨昕这么的熟悉。

后面的李雨昕没有说停下来的那些话,他不可能在太阳底下说话,他直接骑进了小树林里面去了。

树林的旁边,就是以前闻名天下的槽运河流,也是大运河的终点附近。以前铁路没有修建起来时,这里连通著北平城市里面货物来往。

以前是北平城市的生命线,现在也是无数人的生命线。

现在的水面还比较大,还有一些小型的乌棚船出没这里,运送著一些不值钱,也不怕久搁的东西。

南方的一些普通的瓷器,一些竹子,一些乾货海產品。

因为水面大的原因,这条河流可以直接通到后海,什剎海,中海,南海——

不过现在的北平城市里面人口已经大量的减少,也不需要大批量的运送粮食进来了。

整个民国的工作重点和那些人口,都转移到了南京和上海。

张蕴武把自行车停在树林里面,两个人一起在河边的树荫下停下来。

这里的环境非常安静幽暗,不是正经人该来的地方。

他点燃一根烟,微笑著说道:“李雨昕!我还要赶著回秦家屯里面去,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其实你没有必要来的,不要有心理负担和压力,这些分分合合的事情其实都是很正常的。”

他大概猜得到一点点的,无非就是无病呻吟,文青病犯了,想要找个人诉说一下子,占领伦理的至高点裱裱。

李雨昕微微的红著脸,抠著旁边无辜的树皮,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和嘉祥小时候的感情非常的好,两家人住得很近,一起在上海上学,又约在一起来北平这里求学。他家和我家的工厂又是合作关係,家人们都以为我们以后会在一起——”

张蕴武又听了几句废话,找了一个石头蹲子坐下来,简单的说道:“雨昕!做人和这个开船一样的道理,遇见了需要拐弯抹角的地方,就得掉头,要不然你就会撞上河道。思想也是一样的!”

“这个事情真的不是嘉祥的错误,当然也不是你的错误。你们的这样子的事情,在大学里面实在是太多了。”

“爱情本来就是一个很虚幻的东西,思想有时候遇见了碰撞,有时候会比死都难受。”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吧!”

她看了看张蕴武坐的那个石头蹲子,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石头蹲子有点小,有点挤。

感受到了她娜多姿的触感,看了看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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