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战爭根本就不会到来,又仿佛这片寧静能永远的持续下去……
圣克莱尔堡东南方的第戎堡,勃艮第公爵约翰的书房里。
壁炉被僕人们烧的通红,桌子下还摆著个取暖用的火盆,此时也正烧得噼啪作响。
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不像特卢瓦那边雨已经停了,他们这里的雨势还很大,空气中也总是瀰漫著一种森冷的寒意。
“该死的鬼天气,原本我们昨天就该发动进攻的!这就又给了阿马尼亚克派的杂碎们时间!”公爵暴躁的推开房门,斗篷上还在往下滴落雨水,“这见鬼的温度,今年还没到冬天,怎么会这么冷!”
隨手把湿透的斗篷甩到地上,公爵不耐烦的接过侍从手中的毛巾,拒绝了僕人上前帮助的动作,自己就擦乾了湿漉漉的头髮。
“现在情况怎么样,那群该死的佣兵还没有到吗?”把毛巾丟在侍从脸上,约翰略显焦躁的来回踱步,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桌上的羊皮地图。
“大人,按照斥候们的说法,那群僱佣兵已经入境,”左侧一位子爵没敢耽搁,飞快地为他呈上了一份最新情报,“按照他们的行进速度以及我们的道路情况,预计十月二十四日就能抵达第戎,与我们的大军匯合。”
约翰没有搭腔,只是从鼻尖轻蔑的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要跟整个法兰西开战,英国佬那帮表字养的又不愿意帮忙,我怎么可能去僱佣这些傢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果是在平时,这些封臣和下属们,肯定要识趣的陪笑。
但这会,明显公爵大人还在生气,所以任谁也没敢吭声。
乾笑了两声,似乎是觉得有些尷尬,约翰重新把目光落在了地图上圣克莱尔堡的位置。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彻底的把他的怒火给激发了出来。
这座该死的城堡就像一根楔入勃艮第领土的铁钉一样,牢牢的卡住了他们北上巴黎的要道。
去年的时候,足智多谋的自己只是略施小计,就差一点把这座城堡收入囊中。
可是万万没想到,突然就冒出了个奇怪的傢伙。
按照情报,这傢伙原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贵族次子,属於是在原计划里被忽视的因素。
却没料到,就是这么个傢伙,完全的斩断了他的计划。
罗贝尔?德?蒙福特,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傢伙。
在自己的目標即將达成的时侯,忽然不声不响的跳了出来,给予了自己致命一击。
特別是,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自己派过去的杀手也不算少了,结果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前些日子更是花了不少钱,派了许多斥候和佣兵过去。
结果呢?除了摸清了特卢瓦部分哨塔和村庄的位置,其他有用的消息,屁都没能带回来。
自己原本还想著收买一下这个傢伙,等到计划成功再把他一脚踢开,大不了赔上家族里的一个女眷而已,大赚啊!
结果这个傢伙,愣是不上鉤,非但没有同意,反而还把自己派去的使者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更过分的是,他还把自己那位私生子侄子的脑袋让使者带了回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罗贝尔?德?蒙福特,你可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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