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就放过了他。
西蒙带著六个重骑兵开始逐一检查楼上的客房,罗贝尔则悄悄站在墙角,轻轻推开了一扇木窗。
透过狭小的缝隙,罗贝尔看见商队里那个“商人”正在给其他人交代著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根本无法辨別具体內容。
正说著,那位“商人”手里的某件装饰品突然掉落。
在他弯腰拾起的瞬间,罗贝尔瞥见了他袖口下隱藏的臂甲。
“你去跟他们谈谈,就说我们要收购一些掛毯带回家。”伸手招呼来西蒙,罗贝尔低声吩咐,“再找几个手脚灵活的,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去检查下他们的货物,切记不要让他们发现。”
……
太阳落山,之前罗贝尔安排的那位护送农妇的骑兵终於追上了大部队,在安顿好了马匹之后,他一把推开了酒馆大厅的大门。
“我们的大人呢?”这个日夜兼程赶路的重骑兵又累又饿,抓起同伴们桌上的食物就往自己的嘴里塞,“之前村子里的那个孩子退烧了,老草药师说再过一段时间就能下地乱跑了,我得按照命令向他匯报!”
“滚去喝我们自己做的热汤,食材都是我们买的新鲜的!”西蒙一把就把那个麵包从他的嘴里拔了出来,抬脚將人踢向厨房,“今晚就不用你值夜了,明早还要赶路,吃完就赶紧去休息。”
夜色渐深,酒馆大厅里的喧闹也逐渐归於沉寂,所有人在这个时候几乎都已经沉入梦乡。
西蒙正守卫在罗贝尔的房前,向一位骑兵交代著什么,右手还死死的抓著剑柄。
对著身后藏在阴影中的,披上黑色罩袍的骑兵们比出手势,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沉默的等待著。
当第一支淬毒弩箭穿透用於迷惑而掛在墙上的斗篷的瞬间,这些演技並不精湛的杀手们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这些原本应该在吃下加了料的食物后陷入昏迷的骑兵们,正披坚执锐的包围了他们。
在火把的映衬下,他们手中的刀剑正反射出让人不寒而慄的冷光。
来不及示警,几个暗藏的杀手按照原计划撞开了楼梯边新修补的木板,却迎面撞上严阵以待的盾墙。
骑兵们的剑锋精准挑飞他们手中的战弩,只是一转眼间,这些人就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之中。
罗贝尔冷笑的走出房门,指挥著西蒙他们结成三角阵型,用盾牌封死了整条楼梯通道。
后方的士兵举起手弩,用三棱箭矢在狭窄的空间里编织了一张死亡之网。
当最后一名杀手捂著被弩箭贯串的喉咙跪倒后不久,才刚刚追上大部队的那个骑兵拎著酒馆老板的后颈把他拖到眾人面前。
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裤襠都尿湿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大人,饶了我吧,他们说我要是不同意他们的计划,他们就要杀光我的家人,我也是没办法呀!”
“把这几个傢伙送给贝尔纳七世大人。”一剑把这个酒馆老板刺死,罗贝尔接过一块亚麻布开始擦拭剑上的血渍,目光扫过被反绑双手瑟瑟发抖的三个杀手,“这应该会给他创造一些新的攻击勃艮第公爵的藉口。”
將剑重新插回剑鞘,罗贝尔转身推开房门:“记得把这里打扫乾净,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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