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奇长嘆一声,默默看向了狗爷。
他此时只能期盼狗爷能出面保下王烈。
刘奇让骗王烈参加附加考核,也是一场豪赌。
成了,就是他教导有方,甚至还能在狗爷那边卖个人情。
不成,只怕他以后在青蚨帮也混不下去了。
若王烈有个好歹,刘奇也只能趁乱跑路了。
毕竟,狗爷嘱咐了让刘奇关照王烈,结果最后把人给关照废了,狗爷又岂能轻饶了他。
“想混出头,怎么就这么难。”
刘奇感慨间,已经在考虑跑路的路线了。
这就在此时,往后踉蹌后退的王烈突然脚下一用力,铲起一片尘土,正好打在苗岩脸上。
苗岩正兴奋的哇呀怪叫,瞪圆了一双牛眼恫嚇王烈。
结果这片尘土好巧不巧地將他脸上正张著的几个窟窿眼尽数堵住。
苗岩下意识地去挡眼,结果还没挡住,下体就传来一阵剧痛。
王烈铲起尘土之后,脚下不停,竟是踢出鸳鸯连环脚,噔噔两脚重重踢在苗岩襠间。
“哇——”
苗岩疼得鬼叫起来,捂脸的左手转了个方向,去护胀痛不已的子孙根。
但这苗岩也不是好对付的。
寻常人遭遇如此重击,早已失去反抗之力。
但他却在护子孙根的同时,握棍的右手还在四下挥舞,试图逼退想要趁火打劫的王烈。
王烈本想用短棍碎喉终结,结果被逼得无法迫近。
但他反应也是极快,趁势往前一滚,直接越过四下乱扫的短棍,扎进苗岩的脚下。
苗岩脚下一绊,巨大的身形向后倒塌。
与此同时,王烈以潜龙腾渊之势,眨眼间就绞住苗岩的一条腿。
王烈的动作极快,当眾人看清时,他已经和苗岩的一条腿紧紧抱在了一起,手上的短棍也死死锁住了苗岩的脚踝。
这诡异的姿势,让人看不懂王烈要做什么。
倒是坐在上位的狗爷和潘宇对视一眼。
“分筋错骨?”潘宇的语气有些不確定。
他明显是在问狗爷,但狗爷不搭腔,马上挪开了目光,接著看向场中。
下一刻,苗岩的鬼叫顿时变得悽厉高昂。
“啊!!!”
苗岩粗壮的一条腿被拧出了一个诡异的曲折,竟是让人一眼难以分清到底多出了几个关节。
王烈就地一滚,麻溜地爬起来。
他见苗岩的惨叫还如此高亢,便知道他还有反抗之力。
砰!
王烈一记势大力沉的践踏,踩碎了苗岩的蛋黄,让他两股之间浑浊一片。
这一下,苗岩的惨叫总算微弱了起来。
“人才啊……”
潘宇讚嘆一句,都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可下一刻,他的脸上不禁浮现为难之色。
这毕竟是考核棍法的项目,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王烈自始至终都没怎么用过手上的短棍。
在场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他们倒没觉得王烈有多么阴险狡诈。
青蚨帮是地下帮派,养的都是泼皮,又不是江湖侠士,只在乎效率,不在乎脸面。
可即便如此,还是觉得这最后的考核有些名不符实。
虽说王烈打败苗岩了,但这棍法不是没怎么展示嘛。
大家的疑虑,王烈自然也想到了。
而且考核的裁判没有喊停,趁著还有机会,他便给大家演练起了自己修行一月的棍法。
只见王烈抄起短棍,对著还在哀嚎的苗岩就是一阵狠劈。
劈了没几下,陪伴了王烈一个月的白蜡木短棍应声而断。
王烈怕大家还没看够,当即又抄起苗岩的漆黑短棍,继续狠狠招呼。
后脑、喉咙、腋下、心口、软肋……
“住手,你快住手!”
白虎堂的帮眾们反应了过来,一窝蜂地衝上来阻止王烈。
可王烈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更加凶狠了起来。
这一刻,他好像不仅是一个哑巴,还是一个聋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