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的水情,最险的就是8月22號的第三次洪峰,此后逐步趋向平稳。
陈昭没有刻意拋下小范面对他妈的意思,只是他骑著摩托去给他爸送饭了。
爷俩一样参与护堤,只是分工不同,堤段也不在一块。
等他回了家,正瞧著娘俩坐沙发上看电视,小范被他妈哄的眉开眼笑。
“呦,我大儿回来了,快快,你陪著兵兵吧,我还得回厂里组织送横幅去呢,下午我上你老姨家饭店帮忙,往堤上送点吃的。”
说著又看向范兵兵:“兵兵啊,等会让陈昭领你看电影,我听人说有个新片叫挺大个船,你们年轻人能乐意看。”
她总有种忙忙叨叨的意思,边说话边穿鞋,等嘱咐完,人也开门离开了。
小范明显被迷惑的够呛,怔怔道:“阿姨人真好。”
房间里就剩俩人了,感觉气氛有点曖昧起来,刚想说点贴己话,就见陈昭手指竖在嘴唇,把声音压的极低。
“嘘,没走,门外偷听呢。”
又高声打了个哈哈:“啊,我妈確实老好了。你睡醒了嘛,还困不?”
范兵兵眼神有点茫然,回:“嗯,睡了十几个小时,比你还能睡。”
然后也压低声音问:“阿姨能那样吗,她不是说著急回厂子吗?”
她都下岗了,回什么厂子?
当然,这话也不绝对,他妈是那种特能张罗的女人,没准真要去厂里组织职工送横幅,都不一定的事儿,但此刻一定在门外等著捉姦呢。
要是他和小范有点亲密动作,恐怕他妈马上就能藉口落下东西,然后衝进来掐他或者拧他一顿。
“咱俩出去溜达溜达,洗个澡,去街上逛逛给你买两件衣裳,你都没带换洗的。”(压低声音)
俩人简单收拾一番,陈昭刻意没弄出动静,踮著脚走到门前,猛地一拉门,就见他妈瞪著眼,身体僵在那。
不过她反应很迅速,立即扶上楼梯,一只手去薅鞋根,嘴里还叨咕著:“瞅你爸买这个破鞋垫,来回在鞋底下窜。”
呵呵呵呵。
陈昭没敢乐出声,小范不知深浅,嘴角抽搐了两下。
“呀,我才瞅著,这孩子衣裳有点脏了,快脱下来阿姨给你洗洗,那么白净的小姑娘哪能脏著出门?
儿子,东屋底柜里有一件你奶的花布衫,你去给兵兵找来,我那衣裳兵兵穿著得小。”
陈昭实在受不了了,赶紧岔开话头。
“妈你还不著急走,我爸单位家属都给战士送的东西,我到那一看,就我空手去的,啥都没表示,都让人笑话了。”
陈昭他妈的姓氏有些少见,姓卞,卞淑嫻,平生自詡最淑嫻,最怕的就是让人看笑话。
一听这话果然受不了,下楼速度比他俩还快,只是出了楼道门,即將分別的时候嘆了口气。
“儿啊,不许犯错误知道不?”
哎呀,陈昭烦的不行。
“妈你可別糟践我了,快走吧。”
整这么一出,范兵兵又不傻,卞淑嫻再能迷惑人也回过味儿来了。
她又不像陈昭那样皮厚防高,难免情绪低落。
俩人往外走,陈昭拽著她的手调侃。
“你妈看不上我,我妈也没看上你,咱俩扯平了。”
范兵兵下意识咬著嘴唇,杏眼瞬间盈起水光,不是哭相,是把委屈盛在了眼里。
“別扮可怜啊,谁叫你奚落她,就像我本来也不该嘴欠的……”
话说一半就说下不去了,因为小范突然攥住他食指,然后猛地一使劲!
“哎哎,疼,一会儿掰折了。”
“哈,继续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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