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大学生小璐看到报纸,被林默的文字所吸引,俩人成为笔友,越聊越投机,最终约定在京城某地相见。
此后林默死去的心再次活泛起来,日復一日的和父亲爭吵,什么责任,什么精神,对他都不重要!
只有小璐,只有那个在京城等他的女孩儿才最重要!
这里陈昭把林默处理的很討厌,最终林默为了以往不屑的责任,而葬身火海的时候,才能形成足够的反差对比。
所以这场戏,演员的张力一定要足,对两个演员皆是如此。
陈昭有点担心张毅,他有天赋,却太年轻,怕他接不住戏。
“两位老师,没问题吧?”
陈伟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没问题。
张毅咽了咽口水,显然很紧张,却得益於陈昭常常给他讲剧本,帮他理解人物,又亲自示范,所以还能撑得住。
事到临头也没啥好怕的,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他把心一横,朝陈昭同样做了个手势。
“ok,各部门注意,倒计时,3、2、1,action!”
老木屋內,冬季的清晨,冷光从窗户缝渗进来,屋內瀰漫著松木燃烧的烟味和柴火潮湿的霉味;
背景里堆著劈好的柴垛,墙上掛著老式铁皮水壶和褪色的“先进生產者”奖状。
林默推门的手在左侧边缘入画,林国安挥斧的动作在右侧中心,木屑飞溅的轨跡形成动態对角。
察觉到儿子回来,林国安斧头劈到一半,停在柴上方10厘米左右,手臂肌肉微微抖了抖,隨后继续。
啪嗒,啪嗒。
林默静静地走进去,蜷缩在火墙旁的木凳上,肩膀內扣,驼著背,低头看著火墙,余光不时瞟向林国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一个纽扣。
这是小璐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也是他敢於对抗父亲的力量源泉。
镜头隨后推近到了林国安的手上,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著黑泥,手掌上繫著红布条,是老职工防滑的习惯。
“我要去bj!”语气颤抖。
林国安吸了口气,慢慢直起腰,斧头仍悬在半空,但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镜头给他特写,林国安怒视儿子。
“我要去bj。”
摩挲著扣子,林默再次重申,语气转为坚定!
林国安眼皮下垂,眼神逐渐空洞,可睫毛颤抖所带下来的木屑,说明此刻他的心情並不平静。
镜头缓缓滑向斧子,冷光下的斧刃森寒,陡然间林国安狠狠劈向柴垛,砰!
隨后他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肩膀颤抖不停,用疲惫,低沉,沙哑的语气,平静的敘述:“不准走……”
张毅沉默三秒,呼吸慢慢变重,喉结逐渐滚动,陡然將无比珍视的纽扣扔进火墙里,仿佛助燃一般喷出橙色火星。
他不要一份信物,他要得是实实在在的幸福!
他的眼珠上翻,再没有以往那种恨得咬牙却不敢露出来的倔强,凶恶的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正要吞噬自己的父亲!
他用尽全身力气,破音吼出来:“我要去bj,我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咔!”
当陈昭喊停的一霎,片场所有人同时献上掌声,张毅眼睛通红,两行滚烫的泪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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