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什么,孔雀还知道撅屁股开屏呢,何况一个小男孩?
只是闺女的表情就很耐人寻味了。
儘管说话时会转过头,张传美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但她注意到,每次闺女转回来的时候,那睫毛直呼扇,嘴角也老往上翘,说话好像夹嗓子了,怎么听怎么彆扭。
可单是这样也说明不了什么,也可能是闺女杀青之后心情不错。
所以还得试探试探。
“咳咳,小陈啊,你在哪儿住呢?”
“阿姨,咱顺路,走信息路我到北体西门下……”
张传美烦的不行,她本意是套套话,可这小子总能把话堵死!
行,真当我试探不出来是吧?
“兵兵,你在谢晋学院的那个同学,和你挺好的那个,叫李頡吧,那小男孩儿你还有联繫吗?”
范兵兵闻言立刻不自然了,李頡是她校友,比她早入学,毕业后留校任教。
后来她参加中戏的考试,李頡是带队老师,那时小范丟了钱包,李頡没少请她吃饭,对她很照顾。
她確实是別人对她有一点好就念念不忘的类型,后来李頡回了洪泽老家备考北影,她频繁打电话过去,让李頡的妈损了几句,委屈的跟张传美大哭倾诉,张传美才知道还有这回事。
在原本的时空里,范兵兵后来没少帮人家谈戏约,一起演了好几部戏,也確实相恋过一段时间,不过眼下顶多有点朦朧的好感。
现在张传美当著陈昭提这种事,像把她架在火上烤一样窘迫,心里既埋怨母亲,又觉得忐忑难安,不自觉的半侧著脑袋偷瞄陈昭。
他会是什么反应?
继续装傻?以防被她妈看出端倪?
还是会暗暗吃醋,事后再质问自己?
可她完全忘了,她妈这句话是问她的,只是母女都清楚是说给陈昭听的而已。
所以陈昭依旧面无表情。
广播里正放著世界盃女子桌球赛,由我国选手李菊、王楠夺得女双冠军的喜讯……
然后就是诡异的沉默。
突然,司机不知为何噗嗤一笑,张传美表情再度僵硬,小范脸色煞白!
张传美是终於品过滋味了,要是这俩人没事,闺女为啥不答话,一个劲儿的扭头看陈昭?
范兵兵则以为陈昭过於冷漠,不单没有任何吃醋的跡象,甚至连一个表情都没有,联想到这些日子都是自己主动,她是否过於自作多情了?
她越想越悲,感觉又有点琼瑶戏入脑,一对眸子泫然欲泣,泪汪汪的眼看就要掉小珍珠。
就在泪流下之前,就听陈昭用颇为无奈的语气道:“你妈问你呢,你看我干嘛?”
他也没等范兵兵消化,呵了一声,再懒得装了。
“阿姨,您之前说兵兵隨你,可我觉著有点不像啊。
我了解的兵兵,是个每天睁开眼就会想著如何爱別人的女孩,她阳光明媚,会善待身边的每个人,怎么您对女儿讲话还带点刻薄呢?
兵兵说你和叔叔特別相爱,所以才会生出她这么漂亮的女儿。
我瞧著一定是叔叔为人特包容,才能喜欢您的脾气,喜欢您的缺点,喜欢您那份破碎。
对了阿姨,您和叔叔当年是怎么认识的?”
呃……鹅鹅鹅鹅鹅鹅……
范兵兵先是错愕,又实在绷不住大笑起来,丝毫忘了顾忌她妈那张铁青色的脸。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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