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子,你稍候,我这就下去给你把饭菜端上来。”
曹一刀没有关门,而是在门口等著。
他还不清楚4號房,到底有谁,那位有良姑娘,是否也在其中。
鑑於拜日宗4人八双眼睛都在客栈盯著,他还不方便贸贸然去打搅4號房。
片刻之后,曹一刀將小二迎了进屋。
“曹公子,饭菜齐了,你还需要什么隨时吩咐。我隨叫隨到。”
小二饭菜放在桌上,恭敬后退,正欲离开。
“小二哥,你稍等。跟你打听个事儿。”
“曹公子,我们老板娘的规矩,房客事情,我们不得过问。”
曹一刀头也没抬,隨手將10枚铜钱放在了桌上。
小二看见桌边铜钱,一改冷色之气,伸手便拿了铜钱,揣入怀中。
“曹公子,你有什么要问的,不妨直说,小的定当知无不言。”
“我问你,拜日宗的几位,来这里多久了?”
“得有小半年了吧。我们店就靠他们养著了。”
“哦?那你可清楚他们在这里的营生?”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
“那4號房住的是谁?”
小二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却不答话,曹一刀只得又添加了两枚铜钱。
那小二只是笑笑,並未取那两枚铜钱。
曹一刀又添了三枚。
“是一位姓许的姑娘,还有她的师傅,姓严,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你刚才给他们送饭,可有瞧见什么?”
“那倒没有。不过刚刚竇公子跟他们的爭端,老板娘不让我们过问。所以我並没有在4號房做过多停留。”
“好的。有事情我再叫你。你且去吧。”
送走店小二,曹一刀关上门,忽地又想起门口那一老一少,又打开了门。
“回来。”
“曹公子,有事?”
“你且进来。”
曹一刀跟那小二交代几句,然后又关上了门。
桌上的饭菜,他一口没动。
反倒是拉了一把椅子,在桌旁坐下,从长寧扣的空间內拿出了乾粮,细嚼慢咽。
如果有良没有撒谎,那么四號房就没有她。
曹一刀悬著的心,终於落地,至少他不用面对跟自己放走的人再次碰面,又不得不在拜日宗的监视下跟她动手的尷尬。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了那块锯齿状兔皮。
他將那兔皮在手中来回摸了一遍又一遍,依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亲娘就是张婉莹。
老爹说过亲生母亲曾经家给过破落户,为了生存,他或许可以理解。可他不知道的是,她居然以这么低的姿態委身他人。
甚至还被灌酒羞辱!
她这是主动往人家身上贴啊!
即便曹一刀並非有多通人事,可这情景,让他自觉地打起寒颤!
那兔皮在他手里不知道摸了多少次,这与他的预想大相逕庭。
他盯著那锯齿状的兔皮,心思却像被锯子拉出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剧痛无比!
儘管从年纪来看,张婉莹做他娘,也差不多。
可他知道,如果有亲缘关係,他至少在外貌上,应该跟张婉莹有几分相像才对。
这是非常可疑的地方!
问题就在於,他们並没有什么特別相像的地方。
与张婉莹的相认,在曹一刀看来,原本是比较急切的,但现在却不得不仔细斟酌,从长计议。
“咚-咚咚-咚-咚咚”,是曹一刀与小二预定好的敲门声。
曹一刀赶紧打开门。
门口是客栈大门边的那一老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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