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寧纠正道:“虽然它有奇特的双刃,但这確实是一把剑。”

“所以,跃跃欲试的你才无法成为它的主人,学徒罗寧。”

老巫师感慨道:“我的友人曾试图製造出两把宝剑交予两位勇士使用,但在他锻造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无法將其一次锻造成型,无奈之下,才將双刃的剑锋铸造成如今的样子。

你无法看穿这把剑的本相,就不可能得到它的效忠!

但既然白虎阁下都说出了它真正的名字,那么就一定能唤醒”它,而我此行的使命也算结束了。”

老巫师梅特里带著一种释然的表情,將武器盒推向了白虎,他说:“如果你要使用它,就得为它完成最后的龙火淬炼,我知道你也掌握著一些神奇的火焰,甚至可以祭拜月神获取月火的锤炼,但这把剑在设计时参考了传说中的龙铸之刃”,因此也只有巨龙之火才能让它臻於完美。

它归你了,好好使用它,白虎,让它成为你的退魔利爪”。”

白虎没有拒绝这份馈赠与重担,本就是为屠魔而生的武器,而它刚好也缺少一把利刃。

这把剑来的正是时候。

用熊猫人的话来说,这就叫“天意如此”。当然用青铜龙的话说,这玩意就该叫“蝴蝶效应”了。

“能再增加几个符文吗?”

它询问道:“我的刀术追求力量与技巧的平衡,它的双刃形態固然足够迅捷,但我已习惯了使用沉重的武器战斗。

这把剑的重刃形態对我来说有点太轻了。”

“可以,这並不难,只需要一个源於土元素的重力”魔法就好,你也可以操纵元素力量,等到你的力量突破之后,你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內自由改变这把剑的重量了。”

老巫师从包里取出附魔工具,当场开始修改。

罗寧在旁边打下手,短暂的接触让他对於这位老巫师越发崇拜,后者虽然性格低调,但各项魔法技巧都堪称登峰造极。

在梅特里的修改即將接近尾声时,罗寧终於问出了心中藏著的问题,他低声说:“以您的实力,绝不可能在这个时代寂寂无名,后世无法得知您的故事可以认为是大分裂掩盖了真相,但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精灵奥术师们也对您一无所知呢?

就我的理解而言,您的魔法驾驭和理解已经不弱於法罗迪斯那样的魔法王子了。

您在刻意掩盖自己的名望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让梅特里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在一声长嘆后,老巫师低声说:“因为相比那些无数年如一日耐心钻研真理的施法者而言,我只是个取巧”的傢伙,你难道没发现吗?罗寧。

我的大部分魔力都来自太古元素艾露尼斯的慷慨赠予。

我並没有魔法王子那样的天赋,我的前半生也碌碌无为,我的魔法都是偷”来的,所以,我这样平庸的人,又有什么资格与那些真正的天才並列於眾人的传颂中呢?”

“我猜到了,但这並不能证明您是个小偷,实际上,能让一头太古元素成为您的朋友,这本身就已经代表了您的可怕天赋。”

罗寧反驳道:“在我们的时代,艾露尼斯阁下的传说依然在世界中流传,我们那个时代有名为提瑞斯法守护者”的半神法师,作为守卫魔法世界的卫士。

其中一名强大的守护者就持有名为艾露尼斯”的圣杖,您的元素友人在一万年后一样保卫著这个世界。

但也没有人敢说那位守护者艾格文女士是个力量的小偷。

错的不是您!

而是这个以调动永恆之井的能量为荣的可笑时代!

时间和歷史终会证明,您不依靠永恆之井而以自己的魔力塑造奇蹟的方式,才是正確的魔法与真理之路。”

这番话发自真心,让老巫师抬起头看了一眼罗寧。

他那双明亮的眼中浮动著笑意,就像是长辈看晚辈时的温和与包容,梅特里伸手拍了拍罗寧的肩膀,老巫师摇头说:“但那也是一万年后的事了,孩子。

你不必为我鸣不平,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閒云野鹤的生活,对於名望和权力也毫无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我花了一生的时间总结和整理的那些捲轴,在一万年后会奠定整个世界的魔法体系根基时,我心中最后的不甘也已烟消云散。

难道被一万年后的每一名施法者真心歌颂的未来,不比在这个时代被他人虚偽的讚美更值得骄傲吗?

你看,我们都是將真理视作永恆的施法者,那么在万年后,我那些弟子们”的讚美中,我这个寂寂无名的老头子也已走入了不朽的永恆之中。

这对我这样一心追求靠近真理的人而言,已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但您或许可以承担更沉重的使命?”

白虎饮下一杯酒,將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声音,它用利爪敲著桌面,说:“您难道就不好奇永恆之井底部的真相与秘密吗?这个世界需要义人”的帮助,再没有人比您更適合参与其中了。

如果您有兴趣,就请听我告诉您那个源於太古的真相。”

梅特里的表情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隨后白虎用了数分钟的时间为他描述了永恆之井诞生的原因,以及那个重新撕裂开的“世界之伤”。

艾斯卡达尔总结说:“可能是因为那些上古之神挣脱泰坦囚笼时弄出的动静,导致曾被治癒的世界伤口再次撕裂,但不可否认的是,永恆之井的存在是精灵的奇蹟,却也是这个世界的悲剧。

本座计划利用目前反抗者们手中的创世之柱,来完成对这世界之伤的癒合。

但不管是潮汐之石还是卡兹格罗斯之锤都需要操纵者,尤其是那把可以雕刻山川大陆的泰坦石锤还一直被耐萨里奥保管,我们得想办法把它从墮落黑龙的宝库里偷出来。

那地方在至高岭。

那里的牛头人酋长胡恩·高岭是个热心之辈,它肯定愿意帮忙。

但关於潮汐之石的运用,我可不敢把这个重任交给其他精灵们。

一旦他们知道永恆之井会被永久关闭,很难说那些已经习惯了操纵永恆能量来施法的奥术师们会不会从中作梗。

但您就没有这个烦恼。

您高洁的人格与强悍的能量驾驭,让您完全可以胜任这源於世界渴求的使命,我们要一起在这个时代治癒我们的世界!

您会拒绝这样伟大使命的召唤吗?”

“但永恆之井大爆炸象徵著上古之战的终结!”

罗寧低声说:“我们的行动难道不会影响这个结果吗?如果因为我们的行动导致萨格拉斯真的踏入了艾泽拉斯世界,那我们就要成为罪人了。”

“不,不会!”

梅特里眯起眼睛,老巫师捻著鬍鬚思索片刻,说:“永恆之井是永恆之井,世界之伤是世界之伤,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永恆之井必须被摧毁,否则恶魔的入侵就无法被终止,但在这个过程中,如白虎阁下所说,我们確实应该尽力减弱这场灾难会对世界之魂造成的影响!

哪怕白虎阁下的诉说只有三分之一可信,那么我们的世界之魂也已在太古时代不断的灾难中变的孱弱不堪了。

任何不必要的衝击都必须被制止,更遑论整个大陆架碎裂带来的衝击?

潮汐之石確实可以调动世界元素用於修復那可怕的创伤,而卡兹格罗斯之锤则用於在大爆炸中加固大陆架,使其不会对世界之心造成衝撞。

一次性动用两枚创世神器,这显然需要一套精密的修復体系。

给我点时间,艾斯卡达尔阁下。

我需要反覆推演论证这个过程,直至其抵达完美。

罗寧,你能说服法罗迪斯王子將潮汐之石运送到辛艾萨利附近吗?”

“我可以试试。”

大法师耸了耸肩,说:“他们很信任我,尤其是蓝月院长。”

“你最好把握住合作者与友人之间的关係,罗寧,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白虎冷颼的提醒了一句,在罗寧微红的脸颊中,对老巫师说:“卡兹格罗斯之锤那边交给本座来负责,我会在合適的时间將那神锤带到永恆之井附近,另外,我听闻至高岭的酋长胡恩·高岭乃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猎手,本座对此...稍有意见。”

“导师。”

玛维在旁边提醒道:“您或许应该对怒风兄弟和布洛克斯大师报个平安,他们都很担心您。”

“不,就维持现状,最好让恶魔们以为本座死了。”

白虎將一壶封好的天神酒递给了玛维作为特殊补给,它说:“本座之前的高调”已给我带来了太多麻烦,这是个必须被吸取的教训。

唯有化身幽灵在阴影中行事,才能在必要的时刻对傲慢的猎物完成见血封喉的绝杀。”

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回忆著“死亡一指”的剧痛,呲著牙说:“让阿克蒙德陷於处决月夜凶虎的满足中吧,我与它会再次相见的。”

ps:

精灵神剑“萨拉迈恩”,关於这把剑的起源目前没有明確的观点,这里把它和凯斯·梅特里联繫在一起是我的二设,千万不要拿去和其他魔兽同好辩论。

神剑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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