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半兽人用的是什么招式?怎么有点像黯蚀能量?他难道是亡灵吗?”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作为深水城的居民,他们对亡灵有著本能的厌恶与警惕。
就连研究亡灵学派的法师老爷们,也必须在自己塔楼里偷偷摸摸地实验。
李昂也面露诧异地看向那武僧。
他对亡灵倒是不在乎,但刚刚那武僧的招式他好像在老爹那本书上见到过。
就在这时,一道走调的琴声悠悠传来。
紧接著,老三弦的声音適时地响起:“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传承古老但已经几乎绝跡的武僧流派,名字叫————”
话说到一半,他手指突然在琴弦上一按。
琴声戛然而止,而他未说完的话,也隨之卡住。
他这一卡,周围的酒客们可就不乐意了,纷纷声討。
“到底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就是啊,老三弦,你別卖关子!”
对此,老三弦只是欠欠地笑了两声,缓缓道:“抱歉,各位。这人老了啊——
就容易健忘,兴许————听见点硬幣的响声,就能想起来了。”
眾人脸色一黑,发出一阵嘘声。
那表情,就如同即將看到高潮,却得知下一章要付费的书友。
但隨后,他们还是纷纷掏出铜板或银幣,扔向老三弦的脚下。
甚至还有一位不差钱的法爷,直接用【法师之手】扔了枚金幣过来。
老三弦看著金幣,脸都笑得挤成了一朵菊花。
他急忙伸手,一把接住那金幣:“咳咳!我想起来了。那个流派叫一【命流宗】。相传,他们修炼的气”有著生死两种能量形態,他们左手可以用生气”救人,而右手则能用死气”伤人。”
“而他刚刚施展的招式,正是【命流宗】武僧的绝技——【夺命之手】!”
周围酒客顿时惊呼一片。
“命流宗?”李昂也跟著低声念叨一声。
他下意识看向那名半兽人武僧。
却见他拨动念珠的动作一滯,並没有出声反驳。
与此同时,冷清的吧檯。
杜尔南仍旧擦拭著酒杯,仿佛永远也擦不完。
一道含混不清的声音从下方飘来:“怎么样?我就说那小子能贏吧?”
杜尔南手中的动作一顿:“你耍我?你之前肯定接触过那小子。”
老乞丐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摇著头道:“呵,那是伙计你整天闷在酒馆、
远离战爭太远了。连识人的手段都退步了。”
————
“对了,咱们的赌注,你可別赖帐啊。”
“哦,还有。再来杯冰镇的啤酒。”
杜尔南冷哼一声,倒来一杯酒,重重的放在吧檯上。
战斗结束了。
周围的酒客们,意犹未尽地拖著椅子,回到了各自的桌子旁。
期间,还有个侏儒试图挑起“法师与战士”的二番战,但他自己却先被两边轮流教育了一番。
李昂瞥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巴鲁克,隨手抄起桌上一瓶还没喝完的啤酒,径直朝著对方的脸泼了过去。
酒精刺激著鼻樑上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令巴鲁克身子一抽,瞬间清醒。
“醒了?”
这是巴鲁克清醒后听见的第一个声音。
他猛地睁眼,就看见了那如同恶魔一般的牧师,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嚇得他差点再次晕过去。
他小心扫了眼周围,不出预料,小队全军覆没。
这一刻,巴鲁克暗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把“磨刀石”这个晦气的小队名字改了!
李昂不在乎对方所想,只是蹲下身,拍了拍对方的脸:“按照规矩,你们作为输者,可是要赔钱的。”
说著,李昂指了指身后,正在偷偷往嘴里塞肉的安娜:“你们惊扰了这位女士用餐的兴致,收你五枚金幣作为精神补偿,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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