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有人却在史书里泼粪!
“跟他一起倒霉的,还有当时主战的大將,宗泽。”
傅友德的眉头不受控制的跳动,他嗅到一丝熟悉的、让人不安的味道。
“第二年,金人又来了。”
朱雄英的声音陡然变冷。
“这一次,没有李纲,没有宗泽。”
“金军从渡过黄河,到攻破汴京外城,用了几天?”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不到十五天!”
“十五天!”郭英手里的酒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可能!”王弼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汴京城那么硬,就算守城的都是猪,十五天也啃不下来!除非……”
“除非,有人给他们开了门。”朱棣接过话,声音透著无比的恐慌。
“没错。”
朱雄英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讚许。
“史书记载,当时守城的將军,信了个妖道,搞什么『六甲神兵』出城迎敌,结果一触即溃,城门大开。”
“你们听著,是不是和刚才那个『五十万头猪』的故事,一模一样?”
“一样的荒诞,一样的侮辱脑子。”
“可这就是史书上写的『真相』。”
大帐內,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土木堡的故事,大家还能当成一个玩笑。
那靖康之耻,就是刻在每个汉人骨头上的耻辱,是赖不掉的。
“可……可宋朝的皇帝不都是怂包吗?”一个年轻侯爵小声嘀咕:“干出这种蠢事,也……也不奇怪。”
“怂包?”
朱雄英笑了,那笑声里全是说不尽的悲凉。
“孤告诉你们,那个亡国之君宋钦宗,刚登基的时候,下过什么旨意?”
“他下旨,『凡边事,號令一出於朝廷,不许边將与敌私自议和』!”
“他下旨,要整顿军备,筹集粮草,准备收復燕云失地!”
“你们告诉我,这是一个怂包皇帝,能干出来的事吗?”
“一个想收復失地,整顿军纪的皇帝,为什么会在一年之后,亲手砍断自己的胳膊腿,把唯一能打的將军全都赶走?”
朱雄英向前一步。
“这不合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身不由己!有人,或者说有一股我们看不见的力量,逼著他这么做!”
“这股力量,就在朝堂上,就在皇帝身边,他们披著忠臣的外衣,乾的却是掘大宋根基的买卖!”
“还不信?”
朱雄英倒抽一口凉气,拋出最后一个,也是最重的一枚炸弹。
“那我们再说说岳飞。”
“岳武穆,千古忠臣。怎么死的?『莫须有』。”
“你们不觉得可笑吗?一个皇帝,要杀一个战功赫赫、手握重兵的大將,居然用『莫须有』这么个连街头混混都嫌丟人的罪名?”
“孤告诉你们为什么。”
朱雄英的声音,带著一种撕开歷史脓疮的残忍。
“因为我在皇爷爷的书籍里前宋宫中档案时,发现一封宋高宗写给岳飞的亲笔信。”
“那不是圣旨,是家书。”
“信上说:『卿乃朕之腹心,朕之手足。河北之事,全权託付於卿,朕在江南,为卿备足粮草,只待卿凯旋之日,朕与卿痛饮三百杯!』”
“腹心!手足!”
朱雄英指著自己的心口,又指著自己的胳膊,眼眶通红。
“你们谁会砍掉自己的手足?谁会剜出自己的心肝?”
“一个把大將当成亲兄弟的皇帝,会在几年之后,连下十二道金牌,把他从前线叫回来,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宰了?”
“除非……”
朱雄英的声音,压得极低。
“除非,他也和那个宋钦宗一样,身不由己!”
“除非,那股看不见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可以操控皇帝的生死,可以隨意废立將相!”
“他们先是逼著皇帝杀李纲,打开国门,让金人进来,毁北宋。”
“然后,他们又逼著皇帝杀岳飞,断南宋唯一的脊樑!”
“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
朱雄英死死盯住帐中所有將领。
“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一直在篡改我们的歷史,一直在屠杀我们的英雄!”
“他们用最荒诞的笔法,把一场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写成帝王的愚蠢和將领的无能!”
“他们要我们的后人,去嘲笑那些本该被敬仰的祖先,去怀疑那些本该被铭记的英雄!”
“他们要我们烂在根里!”
朱雄英一把抓起王简呈上来的那份羊皮卷,狠狠摔在沙盘上。
【欲绝其种,先乱其史。】
那一行血淋淋的汉字,像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要將整个大帐,连同里面所有人的魂魄,都吞噬乾净。
“现在,你们还觉得……”
朱雄英的声音著无尽的疲惫和滔天的杀意。
“这是一场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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