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看了他好一会儿：“你觉得那是什么？”
“……我害怕。”哈利说，“我怕她如果知道还有別人邀请她，她会犹豫。我怕她不是真的想和我一起去，只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想让她怎么做？”
哈利想了很久：“我想让她坚定地选我。不是因为我比別人先问，是因为她想选我。”
赫敏看著他，没有说话。外面开始下雪了，雪落在窗台上，化成一滴滴水。
哈利说：“但塞德里克要比我优秀，他很受女孩子欢迎。”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对不起塞德里克，那你就让秋·张自己做决定。她接受了你的邀请，只要她愿意继续接受，那你就没有做错什么。”
哈利抬起头：“你是说我不用告诉他？”
“你如果告诉他，反而像是你在替她做决定。”赫敏说，“让她自己选。”
哈利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如果她选了塞德里克呢？”
“那你就接受。”赫敏的声音很平静，“至少你知道她是自己选的。”
哈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看著窗外飘落的雪，小声说：“我明天约她出来散步。然后告诉她塞德里克也想邀请她。剩下的，让她自己想。”
赫敏看著他，然后说：“那你就去做吧。”
第二天下午，哈利约秋·张在城堡外的花园见面。
花园里没有什么人，冬天的风从禁林方向吹过来，吹动秋·张深色的发尾。她穿著一件厚外套，围巾裹得很紧，只露出半张脸。
“哈利？”她说，“怎么了？”
哈利站在她面前，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昨天我在霍格莫德遇到了塞德里克。他说他打算邀请你去圣诞舞会。”
秋·张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所以？”
“我还没有告诉他你答应了我。”哈利说，“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塞德里克也很喜欢你。你有资格知道还有別人在邀请你。你想一下，是重新选择，还是继续选我。”
秋·张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下。
“所以你是来提醒我——我还有一个备选？”
“不是备选。”哈利说，“是让你知道，你可以在清楚情况后再选。”
秋·张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那我的答案不变。”
她看著他，眼睛在冬天的日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我愿意和你一起去舞会。如果你不想让我和塞德里克去，那你就自己来邀请我。我已经答应了，就不会改。”
哈利站在原地，感觉胸口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秋·张也笑了，她转身往城堡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到时候记得来接我。”
哈利看著她走远的背影，站在风里，呼出一口白气。
而当天晚上，塞德里克在走廊里拦住了秋·张，他穿著那件新拿到的深蓝色长袍，看起来很正式，像是已经准备了很久：“秋，我有件事想问你。”
秋·张看著他，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但她没有打断。
“圣诞舞会……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秋·张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谢谢你，塞德里克。但我已经接受別人的邀请了。”
塞德里克的笑容顿了一下：“……是哈利？”
“是。”
塞德里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比我快。那……舞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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