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低头看著研钵。他发现自己研磨的速度確实太慢了。
他不知道斯內普是故意挑刺还是在诅咒他，但他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科林·克里维站在门口，举著他的相机，脸上满是兴奋。
“斯內普教授！”科林的声音尖细而急促，“邓布利多教授让我来叫哈利和凯恩！”
斯內普转过身，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气。“克里维。现在在上课。”
“我知道！但邓布利多教授说很紧急——”
科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很兴奋，“要检查勇士们的魔杖！是第一个项目的例行检查！”
教室里又响起窃窃私语。
第一个项目。魔杖检查。勇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哈利和凯恩身上。
哈利放下研钵，擦了擦手。凯恩把坩堝里的药水装进水晶瓶，贴上標籤，放回材料柜。
他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像周围所有人的注视都不存在。
“去吧。”斯內普的声音冷得像冰，“別在我课上磨蹭。”
哈利站起来，走出操作台。
经过罗恩身边时，他看了罗恩一眼。罗恩低著头，搅拌自己的坩堝，没有看他。
但哈利注意到，罗恩的搅拌方向错了——逆时针，而步骤要求顺时针。
他停下来。“罗恩，方向错了。”
罗恩的手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把搅拌方向换了过来。
哈利觉得罗恩接下来要出事了。
哈利走出门，凯恩已经站在科林旁边了。
伊格从凯恩肩头飞下来，落在科林的相机上，歪著头看镜头。
科林激动得差点按下快门，但被凯恩一个眼神制止了。
“走吧。”凯恩说。
哈利点头。两个人跟著科林走出教室。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立刻炸开了锅。
“你觉得他们第一个项目会怎么样？”迪安小声问。
“凯恩肯定没问题。”西莫说，“他连魔力压制都能做到。龙算什么？”
“那哈利呢？”
西莫沉默了一下。“他贏了德里安。也许他真的有实力。”
罗恩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著坩堝里顏色奇怪的药水，他知道他做错了。
他把勺子扔进坩堝，发出一声闷响。
“格兰芬多扣五分，上课交头接耳！”
斯內普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药水。“韦斯莱。你的药水是什么顏色？”
“……绿色，教授。”
“绿色。”斯內普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活地狱汤剂是淡紫色。你做出了绿色。这说明你的大脑大概是绿色的。格兰芬多扣十分。”
斯內普转身走开。黑袍在身后翻飞。
罗恩闭上眼睛。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在烦什么。不是药水。是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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